“你,失败了?”
“不!我没有失败!恶魔王大人!我没有!”
蜘蛛女王非常地恐惧,似乎十分臣服于恶魔王,而恶魔王在这片山脉,拥有最高的统治劝,这里被关押在神剑阁的恶魔们,都必须臣服于恶魔王。
“呵呵,希望如此,如果你失败了。
那,你也就没用了!”
恶魔王的声音远去,此时蜘蛛女王崩溃得不行,她瞪大眼睛,看着手中断了的蛛丝,她被恶魔王统治,必须完成恶魔王的命令。
“恶魔王大人,相信我,我会成功的!
我还有最后一个手段,但是,但是。”
蜘蛛女王仿佛在犹豫着什么,然而她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因为她要发动一个强大的法术。
无头骑士是他最强的傀儡,但是不仅仅如此,蜘蛛女王还掌握着一种,禁术,但是这个禁术需要她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我舍不得啊!我的孩子们!”
蜘蛛女王饲养了很多蜘蛛,她也正是利用这些蜘蛛,来进行远程操控的,但是一旦使用了那个术,她必须将所有的蜘蛛献祭。
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杀光自己的孩子,虽然他早就已经不是生物了,蜘蛛是他唯一的同类,蜘蛛女王能够生育蜘蛛,对于其他恶魔来说是做不到的,因为恶魔不会繁殖,没有生育能力。
只有极少数的恶魔,拥有生育能力,但是那些少数,通常无法进行同类繁殖,而是利用能力去繁殖其他生物,必须蜘蛛女王。
“我不想再杀人了!
为什么,明明恶魔不需要吃人就能存活下去的!为什么还要吃人。”
实际上,成为恶魔以后,能够被消化的食物只有人类的血肉,但是恶魔这种生物就算不进食,也不会死亡。
换句话说,就算恶魔一辈子不吃人,他也拥有永恒的生命,猎杀人类并非刚需的生理需求,而是被欲望支配的行为!
但是,蜘蛛女王必须听从恶魔王的命令,她的双手早就沾满了鲜血,成为了杀人狂魔。
“啊啊!最后的最后!来吧!龙小飞!
献祭我全部的孩子!发动禁术!
天魔蜘蛛!召唤!”
轰隆,顿时所有的小蜘蛛全部浑身散发着诡异的红色光芒,而这些蜘蛛也全部凋亡,化为乌有。
随后,这些光芒聚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超巨大的蜘蛛,这个蜘蛛,乃是绝对强大的魔兽,天魔蜘蛛!
“啊!我,我的全部,都凝聚在了一起,天魔蜘蛛。去吧,去完成任务吧。
记得,要让那些人类,全部干干净净的死掉。”
蜘蛛女王一生都在跟剑客争斗,她恨,她憎恨恶魔王,也憎恨人类,甚至她也不知道该去憎恨谁。
没有杀死人类,被人类打败,她就会受到恶魔王残酷的璀璨,就算被大卸八块,恶魔还是可以恢复生命。
所以,恶魔王一言不合,就会对他的部下们大打出手,就算是砍掉脑袋,他也知道恶魔不会死,所以恶魔王会一直折磨一个恶魔,直到他彻底臣服自己。
另一边,龙小飞喘了口气,好在无头骑士虽然凶残,但并非自己完全打不动的类型,此时少女呦了过来。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龙小飞,请多关照,你呢?”
“啊,我,我叫冰婉儿。”
冰婉儿有些害羞,龙小飞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姓氏为冰的人,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
“那个,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
我刚刚,害对你做了那种事。”
龙小飞一愣,见冰婉儿低着头,脸上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不禁疑惑,突然他隐约想起来了,自己昏迷的时候,竟然是她做了人工呼吸。
看着眼前建筑可爱的少女,龙小飞浑身一颤,不过当时情况危机,也是迫不得已,再说龙虾尾觉得,被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做人工呼吸,也不是什么亏事。
“哈哈,别在意,你不也是为了救我吗?
要是没有你,我就早死了,所以咱们两个谁也不欠谁的。”
“你,不会怪我吗?擅自就。”
“害,那也是我占你便宜吧,没关系的,我怎么可能怪你。
你肯对我做人工呼吸,我就感激不尽了,谢谢你。”
冰婉儿浑身一抖,突然害羞起来,此时龙小费问道。
“你,是哪里人?”
“啊,我以前在切城,嗯,是个不怎么好的地方。”
“切城?”
龙小飞心里嘀咕,他隐约记得,自己的确是听谁提过一嘴,切城是个很乱的地方,许多国家和组织的势力都渗透了进去,常年发生战乱。
也是被称作战斗之城的地方。
“啊,我怼切城不了解,这么说咱们离得也不算太远,我来自方圆地界,盐湖城。”
“哦!是盐湖城啊!哪里靠海,我一直想去。”
冰婉儿笑着说的。
“是吗。你喜欢大海吗?”
“嗯。每次看到大海的时候,不,不应该这么说,其实我也是只见过一次,后来一直也没机会去海边。
看到大海,就感觉心里非常平静,很放松,很自由的感觉。
可能是我平时呆的地方太过于乱了,你也知道,切城一直不太平。”
“那好办,等试炼结束,我带你去盐湖城,哪里是我的家乡。
你要是想看海,一年四季,包你看个够,哈哈哈!”
龙小飞带着冰婉儿继续前行,然而他们不知道,天魔蜘蛛正在迅速向这里靠近,很快他们就会交手。
“那真是太好了,赶紧通过试炼吧,只要熬过今晚,明天晚上,咱们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是的,不过我还是在意那个蜘蛛,这个家伙一直躲在幕后,很可能还有手段,搞不好马上就会袭击咱们。
所以你也得多加小心。”
“嗯明白了!”
“话说,你为什么出来,一个女孩子家,要加入神剑阁。”
龙小飞突然问道,冰婉儿低着头,没有说话,龙小飞突然一愣,看来这个人肯定也有一些不好的经历。
“实在不想说就算了。”
“不,我是为了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