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龙小飞翻天了!”
三太子的房间内,军师发了疯一样冲过来,三太子第一次见到如此慌张的军师。
“怎么回事!快说!”
“龙小飞!他昨夜攻打皇城,杀了慕容帝!夺了皇城的兵权!而就在今天早上,二太子直接投降了!”
闻言,三太子大惊失色,没想到一个晚上,天龙国居然变了天,此时他彻底傻眼了。
“怎么办!这龙小飞什么手段!居然能杀父皇,宫中的高手就没有一个能打过他的?”
“他,他已经无敌了!宫中最强的杀手,慕容曲,都被他杀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花板炸裂,龙小飞从天而降,吓得慕容复狂吐鲜血!
“怎么回事!龙小飞!你什么时候!”
“呵呵,慕容复,你知道,你会有今天吗?
现在外面已经被我包围了,而你。
将会死在我的剑下!”
轰!顿时从屋内冲进来几个保镖,龙小飞冷笑一声,一挥手,极快的剑光飞射出去,顿时一片惨叫,那些人全部化为血水。
“呵呵,你,还想抵抗吗?”
慕容复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他不明白,龙小飞他究竟拥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可恶!给,给我杀了他!
龙小飞,你还敢嚣张!我不信!我不信!”
慕容复已经疯了,瞬间无数杀手冲了进来,慕容复拔剑就砍了过去。
只见龙小飞霸气侧漏,伸出一只手,只手遮天,暗黑武魂的力量在身上盘旋,周围的时间瞬间凝固了。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能力。
支配时间,绝对的力量!”
周围陷入时停,慕容复无法想象,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追杀的人,居然是这样的怪物。
“怎么可能!你!
你是神吗?”
慕容复的心中只有绝望,在时停空间中,龙小飞背着手,缓缓走过,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现在的龙小飞,就是主宰一切的帝王!
刷!慕容复被剑光切割的支离破碎,周围的保镖也一同融化在血海之中,至此,皇城的所有势力全部被龙小飞统一。
在统一天龙国以后,众多地方的起义军也停止了跟皇家部队交战,现在的皇家部队,已经全部听任于龙小飞。
紧接着,炎国的部队推进到了皇城,终老和玄老,以及皇家原先的将领,率领两支部队,在龙小飞绝妙的指挥下,包围了对方的侧翼。
炎国和天龙国,足足大战了三天三夜,此时的天龙国,整个大地已经生灵涂炭,虽然龙小飞接管指挥以后,将炎国的战线补给完全切断,而反扑了好几波大的战役。
但终究是损失惨重,龙小飞御驾亲征,无人可挡,但奈何炎国人数众多,即便龙小飞可以做到八百破十万,但士兵的战斗力终究是有限的。
与此同时,恶魔之主,那个男人,来到了巴别塔的领地。
“你是什么人!”
此时土鸡和巴别塔的首领,恶灵,看着满地的尸体,没有人会知道巴别塔的总部在哪里,但是,那个男人,那个站在巅峰的男人却知道。
“吼吼,这就是,巴别塔吗?
你问我是谁。
我的名字。
叫龙!天!魔!”
龙天魔!那个最强恶魔,能够支配时间的男人,龙小飞的确是他的后裔,只不过龙天魔在夺取黑星之塔力量后,又一次的进化了!
“是,那个男人。
龙小飞,龙小飞的仙人吗?”
恶灵大惊失色,他的手中紧紧握着恶魔之面,没错,龙天魔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回他应有的东西,恶魔之面。
“龙小飞?吼,那是谁?
啊,我听说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原来我也有后代啊,只不过,后代这种事情是没有意义的,你知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们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所以需要留下后代,来替你们实战那些虚无缥缈的愿望!
但我不会。”
刷!咔!龙天魔随便挥挥手,又杀死了几个巴别塔的杀手,顿时土鸡挺身而出,直接对着龙天魔就是一顿扫射。
轰!轰!整个基地都被炸穿,然而烟尘散却,龙天魔却毫发无损,他甚至不需要防守。
因为他作为邪恶最强力量的象征,已经可以无限恢复自己的肉体。
“你们应该不明白,什么是,不老不死,什么是武魂的觉醒之力。
因为,我是永生的!”
咔嚓!突然整个世界被停止,龙魔天一剑封喉,直接抹杀了土鸡,恶灵突然瘫坐在地上,一切都结束了。
从此以后,巴别塔覆灭了,龙天魔,拥有压倒性力量的男人,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解决掉恶灵后,龙天魔便夺取了恶魔之面,他仰望天空,看着被烈焰灼烧的大地,远处是天龙国和炎国的战场,此时天色已黑,正是恶魔狩猎的时间。
“龙小飞吗?
没有意义的东西。
我不会让他留在这个世界。
啊,又是那种感觉。
少年,你也跟我拥有同样的力量吗?一山不容二虎,留下你,是我的失误,不过,自己的错误就应该自己承担才对。
有些东西,必须要亲眼确认一下才行啊。”
而此时此刻,龙小飞率领的大军已经撕裂了炎国最后的防线,弑神者在混战之中牺牲,终老和玄老带着所剩不多的部队,在向战场中间收束。
经历了三天三夜的血战,黑鹰只剩下自己的游击队,还在顽强抵抗,他浑身是伤,只能依靠自我的意识和虫箭的力量去行动。
天龙国的部队,已经兵临城下,龙小飞站在阵前,双方都遍体鳞伤,黑鹰已经没有多少真气来战斗了。
“黑鹰,是时候做个了解了!
你是个真正的战士。
我会以对一个战士最崇高的荣誉,对待你!”
黑鹰的手中握紧大刀,他气喘吁吁,身体微弱,他已经跟龙小飞厮杀了数百回合,周围的士兵不断更换,血流成河,只有他们两个一直处于战场的中央。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