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费?怎么回事?”
“啊呀,王爷是附近的山贼头子,咱们丰镇因为炎国入侵,地方原先管制这里的部队撤走了,结果就被这些山贼占领了。”
“啊?山贼?”
龙小飞闻言一愣,感情这帮人居然都是山贼强盗。
“是啊,保护费,就是我们出来做生意的老百姓,都必须每个月往上交钱。
这家本来就困难,房租都交不起,生意又不景气,老两口本来是种地的。
结果地也没了,上哪交钱啊。
这不王爷派人,要抓他们女儿啊!”
此时龙小飞注意到,那些地痞,抓住了那个女子,那一对老夫妻跪在地上苦苦求饶,龙小飞似曾相识,这样的场面他见过太多了,顿时血压拉满怒道。
“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明抢吗!
还有没有王法了!”
“年轻人,你们两个,是外地来的吧,见你们的打扮不香本地人。”
“我们的确是外地的。”
银桑笑呵呵地搭话,但龙小飞却已经安耐不住了,他将手握在刀把上,似乎随时都可以冲出去砍了那帮人。
“我算你们,别惹那些人,王爷的手段可相当狠毒,至少我们已经认命了,他手底下的兵,没有一万,也得几千了。”
“呵呵,区区一万人,在我面前,他们的血都不够我洗刀的。”
“喂!等等!”
突然银桑拦住了龙小飞,而那些地痞,直接把那个女孩给绑了起来,几个人开始对那对老两口拳打脚踢,其实王爷早就盯上了这个少女,保护费他们肯定交不起。
“交不起保护费,就用你的女儿来抵押把!”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把!我们不容易啊!”
老两口纠缠不休,拼命求饶,然而围观的人,都袖手旁观,他们的求饶没有换来一丝同情,反而是冷言冷语和拳打脚踢。
“老不死的!你能不能拿出钱!
拿不出钱就交人,爷懒得搭理你个废物了!”
龙小飞实在没法忍了,他最见不得发生这种事,但银桑却小声说道。
“龙小飞,巴别塔的人,就算比咱们慢一步,现在应该也已经到达丰镇了。
你现在出风头,恐怕会被他们盯上。
以大局为重吧,这样的事,咱们也管不过来。”
银桑的话不无道理,的确,这个世界上很多地方也都在上演着类似的悲剧,龙小飞气的牙齿咔咔作响,没错,他的确犹豫了。
如果在这里出手,跟王爷的人血战,必然会轰动整个小镇,那个时候,他就没法在巴别塔的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了。
“我知道,巴别塔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我,那个时候,他们应该没有看清我脸。
而且他们是直接奔着六道去的。
现在这个时候出手,太引人注目了。”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银桑喘了口气,看见龙小飞把手放了下去,闭上眼睛。
“但是,我不会袖手旁观!
我明白,我无法拯救所有的人!
但是,见死不救这种事,恕我无法接受!”
刷!龙小飞直接冲了出去,银桑心头一愣,这小子到底没拦住。
“喂!你们几个,放开那个女孩!”
龙小飞一嗓子过去,顿时周围所有人都吓傻了,龙小飞的身上迷茫一股杀死,几个地痞转过身来望着龙小飞。
“我小子,哪来的?
我看不像本地人啊!
哪凉快哪呆着去!”
对方毫不客气,直接要赶龙小飞走,领头的那个地痞,直接伸手抓向哪女孩,龙小飞一个箭步上去,咔嚓一声,直接锁住了哪人的胳膊。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放开那个女孩。
不然,我要你好看!”
“哦?臭小子,你挺能耐啊!”
刷咔咔!无数刀刃架在龙小飞的脖子上,周围几个地痞把目光转移到面前这个狂妄自大的少年身上,满脸都是不屑。
“小兔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闯进来啊。
你小子是不是他妈活腻了!”
“活腻的人,是你吧。
光天化日之下,抢夺民女,这就是你的道路?
兄弟,你的路,走窄了啊!”
龙小飞波澜不惊的表情下,是冷酷无情的内心,对方一听这话,顿时直接气炸了。
“他妈的你找死!”
顿时周围几个地痞直接抄起武器,二话不说对着龙小飞就砍了过去,杀人放火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然而,龙小飞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恰恰相反,龙小飞只是冷笑,一道快慢不可思议的剑光闪烁而出。
瞬间,几个地痞被一剑抹了脖子,炙热的鲜血飘洒在半空,人们顿时傻眼了,没有人看清了龙小飞出招的动作。
那令人窒息的剑芒,瞬间抹杀了几条罪恶的生命。
“你,你!”
领头的那名地痞直接整个人身体都软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死亡气息,龙小飞身上的杀意,深邃,纯粹,不带有半点杂质。
“呵呵,男人呢。
可以色。
但你要抗住色字头上的一把刀。”
龙小飞咔嚓一扭,直接将那个男人的手腕给扭断,顿时那个地痞惨叫一声,他们的修为都不低,但在龙小飞的面前却都是狗屁。
“大哥,大哥,我错了!
那女的我让给你了!”
“呵呵,小子,你,挺皮啊。
刚刚,跟我飞扬跋扈的,现在,憋茄子了?”
龙小飞戏谑地望着对方,脸上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似笑非笑。
“大哥,我改邪归正,这,这都是王爷逼我的!不管我事啊!
别杀我,我求求你,别杀我啊!”
那个地痞完全屈服了,他在心里已经认定,龙小飞他是不可战胜,帝王般的存在!
“呵呵,不杀你,可以。
但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给我好好回答。
答对了,算你捡条命。
答错了,我送你下地狱,明白不?”
“明白!明白!”
那名地痞直接吓尿了,黄白之物从他的胯下流出,此时龙小飞冷笑一声问道。
“你说的那个王爷是谁?
他现在,人在哪里?”
“这个,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