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麻烦。”
秦书玄被人扶到卧室里了,之后往床上一趴,头痛欲裂,身上身上还有点燥热。
只不过他没有意识到一件事,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喝醉了,平时他即使喝了一晚上,也不会倒。
这次不过喝了几杯伏特加就已经手软腿软,身上燥热。
而在楼下的秦书远看到秦书玄被扶上楼之后,眸子里出现了一闪而过的算计。
他笑着对旁边一脸懵逼看着秦书玄被扶上去的合作的生意伙伴解释。
“今天我哥可能身体有点不舒服,大家可以先回去。”
那些生意伙伴觉得秦书玄都走了,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便纷纷同意,让身边助理把送给于淼的生日礼物留下后先后出门,上车回家。
随后,秦书远也在冉芸和于淼都没看到的情况下上了楼。
于淼现在很着急,因为她叫来的朋友一直缠着她谈天说地
但是她并不想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更何况她都看到了秦书玄被扶上楼,急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就这么把朋友撂在客厅里面,那么她们的友谊就结束了,她不想失去朋友,毕竟这些人还是有用的。
冉芸看到于淼眼里的着急之后,心里有些瞧不起于淼,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她走过去,对于淼的朋友说道:“你们想不想吃蛋糕?我让保姆订的蛋糕现在可以吃了,你们跟我来吧。淼淼,我想起来我的手机不知道被我放哪儿了,你上去给我找一下。”
冉芸说道。
于淼听到冉芸的话,顿时感激不尽,连忙点点头。
而那些朋友也十分顺从的跟着冉芸去切蛋糕。
这些麻烦的家伙终于走了,她可以上去找秦书玄了,她的目的就快达成了。
于淼现在是十分的开心,也很紧张。
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三楼去,掏出之前冉芸递给她的秦书玄卧室的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去。
然而,卧室里面并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人,空空如也,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于淼急了,她明明就看到秦书玄被保姆扶到了楼上,这怎么人又没了?门是锁死的,还是反锁的,难道秦书玄还会飞不成?
见鬼了?
而另一边,被于淼心心念念的秦书玄,正在他弟弟秦书远的浴室,一脸怒气的里面冲着凉水澡。
秦书玄本来就好奇,为什么他的生意合作伙伴会来参加于淼的生日宴会,如今算是明白了。
竟然是给他下了套。
幸好在关键时刻,秦书远把他扶到了他的浴室里面洗澡,不然今晚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浴室外的秦书远,此时此刻正脸上带着冷笑的抿着手里的红酒。
冉芸和于淼做梦也不会想到,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被他动了手脚,直接打断。
让于淼没有办法把计划进行下去。
他听着浴室门面哗啦啦的冲水声,甚是觉得可笑。
于淼这个蠢脑子,能想到这种办法,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的。
卧室外是焦急无比寻找秦书玄的于淼,客厅里是正在心里不耐烦,表面却很善良的帮于淼招呼朋友的冉芸。
冉芸也想不到,这个计划居然失败了。
过了不知多久,于淼一脸颓废的下了楼,找到正在招呼客人的冉芸。
“淼淼?你怎么这时候下来了?”
冉芸看着于淼下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在冉芸的计划中,于淼此时此刻应该十分幸福的躺在秦书玄的床上。
也可能是沙发上,地板上,或者浴室里。
而不是现在一脸颓废的下楼。
于淼眼里含着泪看着冉芸,默不作声。
冉芸心道不好,事情肯定有什么差错,难道是那个保姆没有把药放进去?
正在吃蛋糕的朋友们看到了这两个人的表情,知道了肯定要有什么事情发生,随便找了个理由,纷纷前后脚离开了秦家。
“淼淼,怎么了吗?秦书玄呢?”
冉芸扶着于淼的肩膀,问道。
于淼此时此刻已经憋不住眼泪了,期待了一晚上的事情,就这么出了岔子,还不知道秦书玄人跑哪去了。
更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秦书玄。
她怕秦书玄知道是她的主意,把她直接赶走。
“我……姑姑,我上楼之后,在卧室里没有看见他……然后我就在楼上楼下纷纷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秦书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他跑哪去了?他是不是发现了这个计划?”
冉芸听到于淼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
“按理来说,他的那个药下了之后是不可能有自主意识走路的,我估计……是那个保姆利欲熏心,又怕惹了秦书玄,就换了假的药!这个贱人!”
冉芸一脸恶毒的说。
“那为什么他不在卧室里面?这么晚了,他能去哪?”
于淼听了冉芸的话之后放下了心,继续问道。
“说不定是看我们这边太吵了,秦书玄就从后门走了,回公共司或者是回其他住的地方了了,你不要太担心,没事的。”
冉芸对于淼安慰道。
其实冉芸也不敢保证,但是据她了解,那个药发作的时候只有人扶着才能走得动,否则的话就跟他一个人是根本起不来的,并且力气要很大,毕竟秦书玄是个成年男人。
所以也只有这个推测了,总不能他真的出了轨,会分身把自己扶走了。
“好了,别担心,那既然这件事情没有成功的话,就放弃吧,下次再找机会。”
冉芸继续安慰于淼。
于淼点点头,带着一脸的失望和心里面的不甘心,上了楼。
坐在客厅里的冉芸想了很多种可能,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保姆没有下药。
“这个贱人,居然敢骗我……”
冉芸带着怒气冲到那个保姆的屋子里,想找人兴师问罪。
然而,她没有想到,这里早就已经没人了。
那个保姆已经携款逃跑了。
至少冉芸认为那个保姆是携款逃跑的。
冉芸觉得她就这么亏了一大笔钱,实在是不甘心,就用剪刀把保姆留下来的一些衣服都剪碎踩在脚底下,仿佛这个就是保姆本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