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韵起床洗漱后简单的画了一个淡妆,这是工作间客户时人与人之间见面基本的礼仪。
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到秦氏集团的大厦门口,看着这熟悉的办公场地有些恍惚,自从她那天辞职后还是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
林韵抬头看了一眼这高楼大厦思绪万千,被大厦玻璃的反光照了一下眼睛后幡然醒悟,想起来了今天来的目的。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带的录音笔以及笔记本后走了进去,和前台小姐打了声招呼表明今天的来意。
“这不是……那个总裁夫人,林韵?她怎么过来了?”在一边路过的工作人员看到林韵的脸后有些震惊,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了林韵的耳朵。
林韵苦笑了一下,她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再来秦氏集团的一天,不过她这张脸确实是会引起轩然大波,毕竟她在外还是秦书玄的老婆,秦氏的少奶奶。
前台小姐在登记了林韵的信息后就示意她可以乘电梯上去了,林韵就没有多做停留。
当电梯到达顶层并开门后,她发现正在等电梯的是季恒有些惊讶。
同时季恒看到林韵来了也是有些意外,毕竟自从这位总裁夫人辞职后就再也没开过公司,这会来了还直接到了顶层,是来找总裁查岗的?
林韵看到季恒的眼神就知道他在乱想,赶忙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表明是凤凰娱乐的记者,约了采访才来的。
季恒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侧身将人带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秦总,凤凰娱乐的人来了。”
季恒敲了敲门后道。
“进来。”
门后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季恒闻言扭动总裁办公室门把手把人带进去。
季恒和林韵进去的时候秦书玄正在看文件,并且一直没有说话,季恒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把林韵带进去之后就走了。
“坐。”秦书玄头也不抬的说了个字。
林韵也很听话的坐在沙发上,假装认真看着手里的稿件,实际上一直在偷看这个日思夜想却对她从来没有过心平气和的男人。
过了一会秦书玄终于忙完了自己的工作,放下笔和文件抬头望向沙发上坐着的记者。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才发现这个来的记者居然是他名存实亡的总裁夫人林韵。
林韵林韵见他望过来了赶紧站起身子,把自己的记者证和工作牌出示给他看,并表示:“你别误会,这是我们主编一定要我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我来,我拒绝过了没有用。”
还拒绝过了?她就这么不想看到他?
秦书玄原本就不满想法此刻更加生气了,既然不愿意过来还摆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给谁看?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秦书玄坐在位置上并没有动,只是他指着办公室的门口发号施令。
“秦书玄!这只是我的工作,你这么大人了,就算再讨厌我能不能把工作和生活分的清楚一点!”
看到秦书玄这么抵触她的采访,林韵怒了,怒火中烧。
这是在说他幼稚无理取闹了?他还没嫌弃她,这女人反而这么嫌弃他?
秦书玄也怒了,拨通了在外面做自己事情的季恒的电话,要求他把林韵带出去。
林韵听着觉得很委屈,极其的委屈,并没有等季恒的到来,直接拎着包离开了办公室,不带走一片云彩。
秦书玄被气的坐在办公桌上想砸东西,林韵也觉得她什么都没做就被秦书玄讨厌成这样十分的委屈。
她并没有打车回家,毕竟这一遭走了她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她需要冷静一下想想以后的规划。
林韵紧着公文包并把高跟鞋拎在手里,一边走回家一边在想她到底应该怎么做,秦书玄才能不这么讨厌她,才能坦然接受她的存在,哪怕只是当做朋友。
林韵带着一团乱的脑子回到了家,没有穿鞋的脚走了一路,因此脚底被碎石头划破了不少口子,把在家做饭的沈霜吓得不轻。
“小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没穿鞋?是不是秦书玄没有答应见你?”
沈霜丢下手中正在干的活急急忙忙走到林韵身边替她放好了鞋子,看着女儿通红的脚底以及空洞的眼神,说不心疼是假的。
“小韵,你跟妈妈说,今天你去见秦书玄是怎么一个情况,好不好?”
沈霜蹲在林韵身边轻声说道。
林韵将脸埋在自己的双臂中默默的流眼泪,想着今天秦书玄那眼神和见到她之后毫不留情的赶她走的画面,这么久的委屈忍不住爆发了。
林韵抱着沈霜的脖子号啕大哭,她不明白她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秦书玄这么厌恶,她明明也只是喜欢秦书玄而已,今天去找他也只是因为工作而已。
沈霜一边拍着林韵的后背一边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直到她冷静下来。
“妈,今天我去见秦书玄,他一看到是我都没有听我的解释,直接让他的助理赶我走,他就这么讨厌我吗?”
林韵哭到声音沙哑,抽抽噎噎的问沈霜。
“小韵,既然秦书玄真的这么对你,我们也不要去想他了。我们就避着他,好不好?”
沈霜一边安慰一边叹气,早知如此怎么会胖林韵和秦书远结婚呢。
林韵哭了一会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在办公室里的秦书玄此刻思绪万千,同时门外的季恒也是在揣测他boss和林韵之间的情况。
“唉,有钱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可真是奇怪。”
季恒一边工作一边吐槽道。
这总裁夫人忽然亲临秦氏集团然后又怒气冲冲的离开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秦老夫人的耳朵里。
当然了,安雅也得到了消息,不禁冷笑嘲讽林韵的不自量力。
“嗤,这么蠢的女人还想和我争,秦氏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最后只能是我的。”
安雅想了想,果断出门找到了一家自己经常去的美容院重新做了个保养,只有最好看的人才能配得上这个位置,只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