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董君怡现在应对娱乐记者们连绵不断的询问,同时还要小心提防别有用心的人把话题引入感情范围,脸上的笑容挂的都快僵硬变成了面具。
这种场面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每个活动下来都少不了几个钟头这种环节,今天已经厌烦到,恨不得拂袖而去,可是为了唐风的利益,董君怡还是得咬牙坚持下来。
居正文一反刚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高调,开始沉默不语,如果有记者提问他就微笑以对,或者表示一切解释权归属董君怡,非常巧妙地将核心位置让了出来。
“我对这件事情真的不清楚。
“你们还是问问我们董总裁吧。”
董总总揽一切,她的才华和能力毋庸置疑。”居正文这些话表面上听起来无一不是在褒扬董君怡,但董君怡心里明白,这不过就是句正文的得了便宜卖乖。
果然一群记者心领神会,又开始各种鼓吹居正文男友力强,金牌暖男,对董君怡温柔体贴,尽管董君怡一再避开话题,更是竭力和矩阵文保持安全距离,那些记者却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管把镜头对准了董君怡和居正文。
董君怡瞬间就明白过来,今天的一切不过是基于居正文的巧妙安排,难怪比起例行的新闻发布会,今天来到现场的各路媒体多了很多。
居正文始终笑容可掬的面对各路媒体,更主动揽住董君怡的手臂,明知道碍于社交礼节,董君怡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勃然大怒甩开他的手,因此也就越发有恃无恐。
董君怡尽管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勉强配合,明知道居正文就是利用合作伙伴的身份要挟自己,可是董家毕竟在本市相对根基薄弱,比起交游广阔门庭显赫的居家想去睡了。
董君怡就算是再怎么清高傲气,也不能在公众场合让居正文真的下不来台,因此在外人眼里看来此刻的他们正是一对恩爱亲密的金童玉女,让人看了厌倦无比。
进入酒会流程后,现场气氛渐渐转入高潮,居正文和董君怡身边更是被人群比那个水泄不通,董君怡在人群中忽然发现了关昊南的身影,不由厌恶地皱了皱眉
看来回去要和刘雯雯再次强调一下公司的规章 制度,她总是对帅气的男人毫无抵抗力这点总是让董君怡格外头疼。
一个貌似记者的眼镜男挤到董君怡附近,和普通记者一样,他也拿着采访机,只是显得略微沉就不行,但就在忽然间,他丢开了手里的采访机,以示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包白色物体重重拍在董君怡的脸上。
事发突然,来不及反应的董君怡只有紧紧闭上眼睛,感觉到某种物体粉末状五在了自己脸上,她惊慌的想要抬手去触摸,却被抓住了手臂。
“君怡,别动。”居正文的声音也少有的惊慌失措,面前的董君怡被雪白的面粉撒了满身满脸,看起来简直是滑稽可笑又可怜。
假扮记者的男青年试图夺路而逃,没跑出几步远就被人狠狠一个扫堂腿踢倒在地,跟着被牢牢压制住,而这个人正是关昊南。
董君怡早就被工作人员簇拥到贵宾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坐下,跟着有人就送上湿纸巾,更是急忙去叫医生,都被董君怡制止了。
居正文脸色大变,连连呵斥着自己带来带来的保镖和唐风工作人员:“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连这种神经病都放进来,万一董小姐出了什么危险,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一群人全都低头不语,对这个胆敢出来惹事的家伙简直恨之入骨,可是大老板当众发怒,谁也不敢开口反驳。
“我没事儿的,这个人只是往我脸上泼了点面粉,并没有什么恶意。”董君怡用湿纸巾擦拭着脸上残余的白色粉末,淡淡说道。
“董总,居少,我们已经把那个闹事的人带来了。”几个保镖和工作人员押送着闹事的男青年来到董君怡和居正文面前。
男青年虽然处境狼狈,可是脸色却是泰然自若,脸上的眼镜已经在刚才逃跑的过程中不知丢到哪儿去了,头发也弄得凌乱,两条手臂被人摁在背后,防止他继续抵抗。
“你是谁?是谁指使你到唐风的活动上来捣乱?还想袭击董总裁?如果不说的话,我们就马上把你送到派出所去?”安保部门的经理急于撇清自己的嫌疑,不等董君怡说话就已经抢先开口。
“就是我一个人愿意来的,没受任何人的指使,姓董的,你不就是仗着你爹是董百万吗?你一个娘们儿有什么了不起,我今天来就是要报复你,给你点颜色看看!”
男青年一脸有恃无恐,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董君怡美丽的面庞,厌恶憎恨之色,让董金怡感觉心头发寒,这还是强子镇静着直视对方。
“你是谁?在我的印象里,唐风影视集团没有你这个人。”董君怡轻声说:“既然你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那我也没有追究你的想法,让他走吧。”
“君怡,你不能放走他,这种人放出去在社会上也是很危险,我已经让人报警了,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至少也让他在局子里蹲上几天,好好反省下自己的过失。”居正文神色严厉,关切温柔的目光始终都注视着董君怡。
“不用了,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董君怡拒绝了助理送上的化妆品:“如果他一心想报复的话,就算是关起来,结果也一样,只能让他的行为更加变本加厉。”
男青年哈哈大笑:“董君怡,我算是小看了你这个女人,你的胆子倒是不小,那我提醒你一句,回家好好问问你那个缺德老爹董百万,问问他五年前是怎么对待他的恩人全家的,把他那个黑了心的老东西还有没有脸回答你!”
董君怡一怔,五年前,那时候她还在大学住校,家里发生的事情一概都不清楚,但是听男青年的语气,倒像是自己的爸爸董百万干出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