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起初的时候董君怡对此事并不知情,只是在公司某些职员闲极无聊八卦时才会提起,但是传播的速度真是堪比瘟疫,而且版本还一个比一个离奇。
似乎是在一夜之间,整个公司上下的人都在猜测,他们的总裁董君怡要么就是患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大病,要么就干脆是怀了孕,再不然就是,不可说不可说的隐情。
完成了一次护送居正文的重任之后,关昊南也有整整两天的时间没有在公司里现身,别人都以为是关医生放弃了在董君怡那里讨回自己清白的念头,因为他终于还是厌倦了,所以没有几个人觉得惊讶,就连向来喜欢当关昊南跟屁虫的刘雯雯也很认同这个猜测。
但是事情的真相其实和他的所有人的猜测相去万里,但是和恶臭事件却是息息相关的,关昊南既然把居正文当成货物还塞上了购物车,那么他就不可避免的也沾染上了不少秽物。
虽然关昊南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热心尽责的主动护送居正文回家,可是他也已经非常后悔自己的举动,比如不该在居正文的咖啡杯里放上这么强力的泻药,把整个办公室搞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就连自己都跟着遭了殃。
关昊南事后足足在浴缸里泡了五个钟头,几乎都快睡着被淹死的情况下才勉强去掉了大半那些味道,结果胳膊上腿上全都是一层皱巴巴的白皮,整个人都显得浮肿起来。
虽然不是特别的重视自己的形象,但是关浩楠在看清楚了镜子中的自己之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在唐风公司当中出现。
虽然不认为董君怡会第一时间怀疑自己对居正文做了什么,当然居正文更不会倒向董军一事告状,只是过后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只怕是免不了要专门对他找茬了。
对此关昊南倒是蛮不在乎,毕竟和居正文好歹做了多年朋友,他有什么手段自己多少也是了解的,不怕他能耍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第三天关昊南照例早上八点悠悠闲闲地来到唐风影视公司来到唐风影视公司,才走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就隐约觉得不对,往常此时董君怡都已经早早来到办公室,开始一天忙碌辛勤的工作,可是今天却是大门紧闭,就连里问问也看不见踪影。
关昊南有些诧异,很快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刘雯雯的电话号码,但电话那边却是一片盲音,久久无人回答,关昊南一颗心陡然间提到了嗓子眼儿,难道是居正文这两天真的给董君怡上了什么眼药?还是董君怡本身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关昊南已经着急到想要去抓个唐风员工来问个究竟的时候,刘雯雯终于恰到好处地出现了,小秘书小白兔般红着一双眼睛,一见关昊南可怜巴巴地哇一声哭了出来:“关医生,关医生你可算是来了,董总,董总她——
自负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关昊南瞬间就白了脸,他一把抓住刘雯雯的肩膀,力气大的让小秘书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就连眼泪都给忍回去了。
“关医生,你怎么了?你抓的我肩膀好疼啊!”刘雯雯弱弱地提出抗议,但同时又莫名觉得这样急躁而关切的关昊南似乎真的很帅,而且比平时更加富有魅力。
“我问你,你们总统怎么了?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呀,快说话呀!”关昊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摇晃着刘雯雯单薄的小肩膀,硬是把小秘书摇晃出来了哭腔。
“关医生,你不知道我都快被董总为难死了,董总这几天特别的挑剔,总是说切换到办公室里有异味,虽然我把原来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都给处理掉,拿走了,可董总还说有味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你是说董总的办公室搬走了,搬到哪里去了?”关昊南但听到答案的一瞬间如释重负,原来你只是搬到办公室,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糟糕事情。
刘雯雯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诉苦:“关医生,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已经把那天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放到杂物店封存起来了,可董总还是各种提意见,说有味道,你说他是不是心理上出了什么问题,因为上次居少爷那件事——”
刘雯雯犹豫了片刻,凑到关昊南耳边说:“你说是不是居少爷那件事情刺激到了董总,我们董总其实是或多或少有点洁癖的,她最不喜欢别人弄脏她的东西,就算是桌布上面有点咖啡色,他也要把整张桌布全都换掉,不然她就不自在。可是这次居少天天就把办公室弄成了这副样子,现在就连我都不想回去那间办公室了。”
关昊南哑然失笑,在心理学的范畴里,这大概也可以算作是一次应激反应的后遗症了,别说是董君怡,就连他也有些相同的情况,不然也不会在浴缸里泡了五个小时。
“你放心吧,你们家董总不会有什么心理疾病的,只不过上次的事情发生的间隔太短,他的记忆还没有淡化,过一阵子就会好的。”
关昊南对着刘雯雯露出安抚的微笑,刘雯雯果然明显地松了口气,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关医生,既然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对了,关医生,我带你去总统的新办公室吧,他现在的办公室在三楼的会议室附近。”
董君怡最近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除了刘雯雯之外好像所有人态度都有微妙的变化,对他恭敬之余更多了一丝客气和关心,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窥视的目光。
“董总,您最近身体还好吧?我这里有比较富裕的健身卡,是客户送的什么水疗按摩,桑拿之类全都有,您看您要不要试试?”
“董总,这是咱们旗下明星代言的虫草,这家公司送了好多,他自己吃不了,所以我也给您拿了点来,您看要不要拿回去,您和老夫人一起尝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