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计划被关昊南蓄意破坏,本来居正文就怀疑关昊南钟情董君怡,直接间接的证据多得很,除了私家侦探和秘书提供上来的照片口头汇报之外,这次的事情分明就是铁证如山。
不然就为了小屁孩儿时期那点儿拿不上台面的破事儿,关昊南绝对不会对董君怡如此穷追不舍,甚至不顾名誉事业受损,对她百般迁就,居正文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符合自己的猜测。
但是关昊南毕竟也是他多年好友,两个人从大学时代起就相处融洽,更曾经在国外共同旅行,无话不谈,如果不能当面证实,居正文心里多少也还有一丝希望。
而另外一个居正文不愿意宣诸于口的原因则是,如果真的有一个关昊南这样的情敌,那么他居正文的胜算将会大为减少,只有关昊南才是情场上能带给他最大威胁的对手,只是这家伙自己从来没意识到过。
犹豫片刻居正文还是决定亲自找关昊南试探个究竟,至于怎样对付关昊南的怀疑,对于居正文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还没有从酒会事件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关昊南接到居正文电话时候,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错,居正文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文儒雅,隐含笑意。
“听说关医生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在我举行的酒会上喝到酩酊大醉,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头疼啊?需不需要我让人给你送上醒酒汤?”
“哈哈,不用了,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这点酒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关昊南说着也打了个哈哈,努力使自己平静如常:“找我有什么事儿吗,你可是个大忙人啊,上次我主动打电话约你,你还放我的鸽子?”
居正文见关昊南没有提到董君怡的事情,对他的猜忌也多少消减了一些:“前阵子我是工作太忙,现在有空,不是第一个就想到好朋友你了,明天有空出来喝一杯,你可别想找借口推脱。”
关昊南心里一动,却还是答应着:“好,那就不见不散。”
放下手机,关昊南颓然地倒在沙发上,他手边已经堆了好几个空的啤酒瓶,明明酒劲儿还没过去,他现在却只想让自己喝得更醉。
这算是什么事情?关昊南突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好友居正文,一方面想不到对方居然用卑劣的手段对待一个清纯无辜的女孩子。
另一方面也想不到居正文竟然会对董君怡动心,倒不是这两个人并不般配,而是居正文把自己的感情掩饰的太好,反正他作为好朋友是半点风声也没听到。
董君怡无论从各个方面条件来说,都是和居正文门当户对的美女,合乎心意的未婚妻,只是从董君怡现在的状况来判断,她显然对婚姻怀有极大的厌恶。
居正文如果操之过急,不但不能抱得美人归,,反而会引发董君怡的冷眼相对,关昊南不由得为居正文捏了一把汗。
他从心里不愿意相信,居正文把董君怡灌醉并且送到休息室是别有所图,而宁愿理解为只是想让董君怡好好休息。
毕竟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些阴暗龌龊的想法,全都是他作为心理医生想象太丰富,因而自欺欺人罢了,关昊南自我安慰着,将最后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董君怡从医院回到家,客厅里没有亮灯,往常即便是她回来的再晚,妈妈也都会给她留着客厅里的灯,吩咐用人在厨房准备好饭菜或者夜宵。
可是这次什么都没有,董君怡莫名的心里涌起一股寒意,妈妈真的知道这次酒会的内幕吗,还是妈妈也被居正文欺骗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纠结在一起,董君怡身心俱疲,在黑暗中颓然坐在沙发椅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任凭眼泪默默流淌下来。
第二天董夫人起床后才从佣人嘴里知道董君怡昨晚回来之后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许久,脸上立时变了色。
她本以为董君怡和居正文如果确定关系还不两人在外面双宿双栖,她这个当妈的只要等着给宝贝女儿预备嫁妆,筹备婚宴就好,谁想董君怡竟然连送上门来的好男人都不要,简直是着急上火。
董夫人急火火地来到女儿卧室门口,耐着性子敲了敲门:“君怡,起床了没有?妈问你,昨天酒会你和正文是不是已经把关系定下来了?”
董君怡夜里失眠,这会儿还在迷迷糊糊,耳边朦胧听到董夫人的问话,几乎是马上清醒过来,但自尊心超强的她怎么也不愿意将那天的遭遇对任何人提起,当然也包括至爱亲朋。
“妈,你误会了,我和居正文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而已。”董君怡拉上被子蒙过头顶。
但是董夫人不死心,还在继续追问:“君怡,我问你话呢,怎么就你和正文没有关系?像人家居政文这么好的男孩子,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你今年可都二十六岁了,要是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君怡啊,你别老是这么死心眼,早早跟正文把关系定下来我也就放心了。”
“妈!”董君怡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三步两脚跳下床,来不及穿鞋就冲到卧室门口,猛然推开了门:“居正文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他的女朋友名叫萧依依,两个人不但同居,还同居了两年,所以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可能性!这下你满意了吧!”
啊!像是晴天霹雳,本来还是没开玩笑的董夫人瞬间目瞪口呆,喜气洋洋的胖脸秒变哭相:“君怡,你说的这话都是真的,难道不是你故意骗妈妈?正文这孩子明明对我保证过,说他早就对你动心,可是你都回绝了他好几次,说什么也不答应,他这才想着来求我,让我成全他对你的心思。”
董夫人显然是有点回不过神来,结结巴巴该说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董君怡从妈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叙述中,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她还能对妈妈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