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还像条狼狈的落水狗在喷泉里来回扑腾,一时间顾不上去对付董君怡和关昊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匆匆离开,心里早就恨到了极点,发誓一定要报复他们两个。
匆匆回到车里,董静怡才松了一口气,感觉感觉身上凉飕飕的直发冷,这才觉察到自己还穿着比基尼泳装。
忽然肩膀上有了些温热的感觉,原来是关昊南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披在身上,本来心里有点感激,但是又一想都过了这么半天,他才想起来,事后献殷勤,实在讨厌的很,不由得狠狠瞪了关昊南一眼。
关昊南心里其实也很委屈,刚才董君怡的脸色实在可怕,而且一路上走的飞快,他几次想跟过去,竟然都跟不上,才一直没能给她把外套披上。现在却遭到董君怡的一个白眼,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董君怡你也多少觉得不是滋味,冷着脸还是勉强说了声谢谢,毕竟这次关昊南也因为他的原因被莫海手下人打了一顿,现在看起来还鼻青脸肿,颇有几分狼狈,她也不能对此完全视而不见。
关昊南扯着嘴角对董君怡一笑,结果带动了伤处,疼的一个劲儿倒吸冷气,董君怡下意识的伸手抚摸着关昊南额头的青肿,语气中打出几分埋怨和不满,:“你也是个傻瓜,难道不知道双拳难敌四手,老虎架不住群狼这个道理吗?你就不会先去叫几个人来,也省得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
“这不是当时来不及想吗,再说没事谁出来带一大堆保镖啊!我没事儿的,君怡你不用担心。”关昊南还从未被董君怡如此温柔以待过,一时间竟然有些受宠若惊。
董君怡嫌弃地看着关昊南一脸的青紫痕迹,虽然如此这张脸轮廓鲜明的俊脸还是非常讨人喜欢,不由得想起他在校园里,就是因为这张小脸蛋和学习成绩优秀,讨得老师的欢心。
尽管关昊南多次带头对董君怡百般欺凌,也没有哪怕一个老师出来为董君怡主持公道,董君怡讲到这里心头百般滋味重生,手上的劲道也就加重了几分,捏得关昊南疼痛不已,今晚捂着脸想要退开,却被董君怡牢牢钳制住。
“不就是给你看看伤吗?你也至于这么胆小!”董君怡彻底冷下来了,方才眼中的一点柔情也荡然无存,迅速的撤回了手,这里本来还有点温馨的气氛瞬间就冷透了。
关昊南实在搞不懂董君怡的心思,怎么能做到一会儿让人如沐春风,一会儿又冷如寒冰,并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他只好把这点归咎于女孩子的羞涩或者是善变,但是这些他虽然是个心理医生却也说什么都不能马上开口询问董君怡,只好老老实实缩在车子的角落里一言不发。
回到公司,董君怡赶紧回到办公室吩咐刘雯雯给自己找来的衣服马上更换,但尽管如此,还是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脑袋晕晕沉沉的不舒服,虽然明知道自己是感冒了,但因为向来要强,说什么也不肯轻易就回家休息。
一口一口喝着热腾腾的红糖姜水,董君怡尽力给自己打气,在和蒙太奇公司谈合作的期间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因为任何一点小毛病就请病假,如果关昊南为自己生病,在关昊南面前丢人现眼,那真是比什么事情都糟糕。
关昊南自己灰溜溜的溜回办公室,蒙太奇的同事们看见他这副狼狈相都围过来,问寒问暖,汤姆更是赶紧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私人医生,给关昊南检查身体,确认除了皮外伤之后并没有异样,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关昊南衣服上早就被弄脏了,他的外衣董君怡拿走,现在只剩下白衬衣和西裤,看着不是十分体面和整洁,不过他在公司里并没有留下什么衣服,加上本身不拘小节的关系,也没有急着去更换。
带着一脸五颜六色的药水,关昊南已经心情轻松地坐在桌边,准备给自己沏一壶茶,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敲响了。
关昊南有些纳闷儿的,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的是刘雯雯手里抱着一个很大的塑料袋,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满都是关切之情。
“雯雯,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们董总有什么事情找我?”关昊南把刘雯雯让进办公室,刘雯雯有些拘束不安的站着,不无心疼地盯着关昊南被打伤的俊脸,眼中的爱慕之情越发明显。
“怎么,不是董总找我?”关昊南顺手给刘雯雯也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刘雯雯放下手里的塑料袋,有些拘束里接过茶杯。
“关医生,我看你衣服都脏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服装部门那里有几套衣服,看着和你的尺寸差不多,我就做主给你拿来了,不是什么名牌衣服,你先凑合着穿一下吧。”
刘雯雯说着从塑料塑料袋取出一套银灰色的名牌西装,一看就是高端定制品牌的奢华衣服,关昊南却只是笑了笑:“雯雯,这没什么的,现在眼看就要下班了,我回家里当然有衣服可换,这些都是公司的公共财物,单独拿给我一个人使用,恐怕不太合适吧。”
“关医生,啊,不是,关先生。”刘雯雯这里也越发红了,娇艳的像个鲜嫩的苹果:“我们唐风影视和蒙太奇公司合作,现在看行情已经成定局了,所以您也是我们公司的一员。再说我今天听说您是为了帮助董总,才会弄脏了衣服,我想就算把这套西装送给您也是理所应该的,董总不会怪我们的。”
关昊南咧了咧嘴,心里说只怕就是你们董总最不高兴把这套衣服送给我吧,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的脸色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把她得罪了有多惨呢!
“不不,真的不用了,我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而且白衬衣也不算脏。”关昊南说推开了刘雯雯手上的衣服。
谁知道刘雯雯大眼睛傻瓜傻瓜瞬间一颗颗亮晶晶的泪珠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关医生,你是不是特别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