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将军,我又来了。”徐富贵正兴奋着迎来。
“今日来,又是来学什么的?”尹灼煊假意与他客气。
“骑马。”徐富贵倒是安排的好,早上来学一样,下午来学一样,一连两日可试了不少东西。
“裴督蔚。”尹灼煊直接叫了裴督蔚“教徐公子骑马。”
“我要你教,你不知道,跟你身边我多安全,今早那蒙面人又袭击我了,好在有人出现我才得逃一命。”
徐富贵说得有模有样,尹灼煊也越发好奇他与蒙面人的关系,只是每每问,都没个重要结论。
“想去哪骑马?”尹灼煊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
“城外三里林,听说那里是风景不错,地势平坦。”
“你倒是会选地方。”尹灼煊自然晓得三里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是进帝都必经之道,来往人群复杂。
既是做了功课选的地方,尹灼煊便陪他走了一趟。
两人不带一一兵一卒而去,尹灼煊自信自己的武功,保护一个徐富贵绰绰有余。
繁茂的林间,土地平坦,一条条宽敞的道正适马儿奔腾,尹灼煊给徐富贵牵来了马,让他上去,他连爬两次都没上成。
“手脚用力,借着力把另一条腿抬起放到马背上。”尹灼煊耐心的指导。
可结果却连马都没耐心了,他好不容易把脚挂一半到马上,马边开始等不及的跑了,没跑出几步,他一个从马上摔了下来。
马像是故意嘲弄他,他摔下来,马便停下不跑了,悠闲站着用前蹄去挠腮。
“好痛……马都欺负我尹将军。”徐富贵揉着腿假哭道。
“我瞧你没这般蠢,今日怎么蠢的马都嫌弃你了。”尹灼煊也是一番冷嘲。
“那人总有些东西是没天赋的嘛。”徐富贵起身甩了甩灰尘。
尹灼煊见他伤的没怎么严重,便道:“我试试这匹马,前边路上等你,我那匹马留给你。”
尹灼煊刚要去骑马,徐富贵便拉住了他“不行,这万一我要是突然遇到危险怎么办?”
“不会,这里很安全。”尹灼煊掰开了他的手。
尹灼煊动作很快,一骑上马便没了影,徐富贵瞧了瞧后边那匹马,嘟着嘴去了。
刚靠近马,便突然横来两支长杆箭,一只是冲他来的,一只是阻拦那只箭的。
徐富贵吓的蹲在马下抱着头,林间莫名出来一群黑衣人,又一面林间也出来一群便服,两方大打出手。
“保护小徐公子。”
徐富贵一惊,原来是有人保护他的,后来,他让人给带到了安全地带,尹灼煊也出来了,他与蒙面人之首打了起来。
“我怎么没见过你们?你们好像不是特令营的人。”徐富贵打量起救他的人来。
“那当然不是。我们是府衙的人,是奉裴督蔚的命令来协助尹将军的。”说话的人正是栖老二。
尹灼煊出皇城前便私下里安排了裴督蔚悄悄到府衙让徐总头派几个人埋伏在三里林保护人,他知道,那蒙面人能在皇城动他便也会在皇城外动手,且还会有帮手。
果不其然,一切如他所料,不过,让他更意想不到的是,他揭破了那为首的衣襟,白皙的胸膛上,看到的居然是佣士的图纹。
一晃眼的走神,蒙面人一句撤离,撒了烟粉便跑了,待能看清人时,已经没了那群人的踪影。
“尹将军,这群人都是什么人?怎么连你也敢惹。”栖老二赶来问道。
尹灼煊虽是看到了蒙面人胸膛上的佣士图纹,但却未能看清脸,便不想过早与任何人伸张。
“我看见尹将军刺破他的……”徐富贵不识趣的跑来要替尹灼煊回答,尹灼煊却一个眼神把他的话吓回喉咙了。
“此事还得从长而议,切不可胡下定论。”尹灼煊句句提醒同样看到佣士图纹的徐富贵闭嘴。
“也对,敢伤尹将军您的,想必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栖老二也表示赞同,严肃不过三秒,突又嬉笑着脸“出都出来了,府衙也给帮了忙,你这不表示一下,兄弟几个回去也没法向徐总头交代,你也知道徐总头那人,总是……”
话都说这份上了,尹灼煊自然晓得栖老二想要表达什么,便丢给了他袋钱“今日大恩不言谢,小小敬意,拿去喝酒什么的也好,尹某还有要是在身,改日再叙。”
栖老二接过钱袋子边掂量着重量边笑道:“尹将军客气,我们呐,本意是想与你叙旧的,可不是什么贪图便宜之人,钱这种东西,身外之物,不过尹将军的敬意,我可得收好喽。”
“切。”徐富贵鄙视的白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