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云落第一步踏入汇芳宫,如歌就派人禀报皇后:知云落来了。
皇后脸无喜色,阴沉沉道:“来了好啊,来了我们的计划就可以按部就班地进行。”
其实,皇后和太子有更大的计划,知云落不过是计划之中的其中一个步骤。
皇后问:“太子,你派出去的埠喜怎样,有消息吗?”
太子微笑:“皇额娘别急,皇上刚才派人传来信息来说,要已时才从御书房动身起驾往汇芳宫来,现在还早呢。”
怕皇后不放心,太子又补充道:“皇额娘放心,埠喜行事稳成,绝误不了我们的大事。”
太子手下最器重的人埠喜现在手里拿着太子给他的那块黄金令牌悄悄去了御书房附近隐藏起来,只待过了已时皇上带着人离开了御书房去汇芳宫参宴,他便以黄金令牌这块至高无上的通行证进入御书房。
埠喜进入御书房之后,再进入皇上的密室,盗走可以调遣京城十万禁军的兵符,兵符一到手,埠喜便马上去派遣掌管十万禁军大将军绮艋,……十万禁军水泄不通的把汇芳宫包围起来,逼宫皇上,让位太子。
太子皇后得逞之后,软禁皇上,太子即刻登上金銮殿披皇挂上位……太子便顺利夺取皇权,成为新皇!
整个兵变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其中每一个环节都扣好了,只要不出意外,今日之变便可成功。
这次兵变是皇后太子和丞相密谋了已久的事情,过程早设计好了,只是一直难以拿到可以调遣十万禁军的兵符,没想到美画无意间盗拿了这块黄金令牌就轻易帮皇后太子解决了难题。
黄金令牌失窃,怕皇上知觉而夜长梦多,皇后和太子断然决定在谧平公主生日宴行使兵变。
皇后还是有几分担心:“这绮艋是皇上最衷心的将领,他会不会听从埠喜的调遣。”绮艋这人,行事沉稳,对皇上也是忠心耿耿,皇后自然不是很有把握。
“母后放心,谧平生日宴这是整个京城都传出消息的,绮艋自然也知道,到时埠喜只要说皇上在参宴汇芳宫中发生兵变,遇到危机,紧急调派十万禁军来汇芳宫围剿叛军,绮艋哪里能辨别真假,再说有埠喜手上有皇上的兵符,他哪里敢抗命……”
“如此便是百密无一疏了。”皇后也是知道兵变的后果的,一旦不成功,她和太子甚至丞相都不想保命。
“丞相来了没有?”皇后问。丞相是核心人物,这个时辰他应该出现了。
“舅舅还没有来,估计也应该快到了。”
丞相乌兰熍此时还在自己的丞相府,丞相夫人鹫河指挥一圈丫头在给丞相宽衣。
“你们先下去。”鹫河挥一挥手,下面的丫头纷纷后退,出了殿门。
“丞相,今日之事凶险无比,妾身心里心上心下的不安啊。”
丞相呵呵一笑:“鹫河,你都跟着老夫多少年了,老夫从来不轻易做危险过大的事情。”
“可今日……”
“嗯,鹫河,你平日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不知道就算是今日事败,老夫一样能全身而退。”
“妾身不懂。”
“不是还有玉淮王郭炯通吗?”
玉淮王郭炯通是丞相乌兰熍一手提拔上来的将领,不仅有知遇之恩,更是在一场恶劣边界之战中有救命之恩,现在镇守澄鉴国西南边界,这西南边界御守边界十多个小国的重要通口,一旦失守,澄鉴疆土将失半边江山,玉淮王的身份因此在朝中举足轻重,皇上这些年也是小心翼翼,投鼠忌器的不敢对丞相怎样。
只是,这玉淮王也成了澄鉴皇上心头的一道梗,即时时刻刻想拿掉,又不敢轻易动他。
鹫河不得不佩丞相的老练阴辣:“丞相,妾身是多虑了。”沉吟片刻:“如果皇后今日事成便好,失败之下,皇上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皇后和太子,到时,我们多少会受连累。”
“鹫河,这不是你要思虑之事,我们就好好的去参加庆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