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破了刘天的灵力护盾,那道冰芒术并没有减缓冲势,而是在萧阳的操控下更加狠厉的冲向刘天。
“噗!”
冰芒术轻而易举的便击中了刘天的胸口,将他直接打飞了出去,与他身后的墙壁狠狠相撞,顺带的还将一旁的储物柜撞倒了。
“砰!”
储物柜好巧不巧,倒下后刚好砸到了刘天的腿上。
而至于为何刘天一声不吭,估计是在被冰芒术击中的一瞬间便昏迷了过去。
灵体在一旁看着,他略微有些惊讶。
这个人是谁?是敌是友?为什么这么强?被他附体的这个小伙子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
灵体想不出。
“吴帅,你没事吧?”萧阳走过来,问道,同时将他扶了起来。
“没,没事。”灵体感受到萧阳投来的目光,心里顿时慌了,他不知道对方和自己附体的这个小伙子之间,是什么关系,因此他只能尽量的不说话,以免露陷。
这个小伙子叫吴帅啊,刚刚听那个人说,自己还不太相信,现在这个人也这么叫自己,那肯定是没错了。
毕竟,他们没有必要在名字上骗自己,因为这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而灵体的反应,在萧阳看来却是有些奇怪。
吴帅怎么了?平时见到自己他应该很热情啊,就算重伤也不应该这个沉默吧?
而灵力也是察觉到了这尴尬的气氛,顿时急了。看来吴帅和这个人关系挺好,但我又不知道说什么,那就……
想着,灵体突然心生妙计,然后便双眼一翻,躲回了吴帅的身体继续修养起来。
“吴帅,你……吴帅?”
萧阳刚想和他说话,却发现吴帅这小子竟然直接昏了过去,可他还没问话呢?
那他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把这小子再弄醒把?
萧阳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便暂且放下了吴帅,转身找了根绳子,将刘天从储物柜下拖了出来后便将他绑了起来。
然后转身又把吴帅背了起来,因为怕吴帅身上有伤,所以整个过程萧阳都是小心翼翼的进行的。
随后萧阳就背着吴帅,提着刘天回到了车上,他将刘天直接丢进了后备箱,将吴帅小心的放到了后座上随后便开车回了吴帅的家。
没办法,他都有妻子了,总不能带着一个伤员一个绑匪回家吧,要是让柳卿看到不得被骂死?
至于医院,那更是不想去了,这一次就把吴帅绑架了,这次幸亏是自己来的及时才捡回了他一条命,那万一再来一次谁受得了?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没法向医院解释吴帅被打伤的缘由,万一有人心起疑心,报警了他就麻烦了。
一路上,吴帅除了偶尔的哼哼几声外,便没有了声音,吓得萧阳还以为他重伤的快要归西了,也顾不得违规了,连忙加快了车速。
回到吴帅居住的小区,萧阳赶紧将他背起来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楼下,随后他想了想,记起了自己当时买的房子的门牌号,然后便迅速爬上楼。
一到了门前,萧阳便默默的将手中的钥匙收了起来。
这门怎么了?咋坏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进贼了么?不至于吧,如果是的话那贼未免也太嚣张了。
萧阳摇摇头,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吴帅治好了,其他的都是次要。
想着,萧阳便进去了,同时提起戒心防止屋子里真的有人。
萧阳抱着吴帅走进卧室,然后轻轻的将吴帅放到了床上,然后便开始检查他的身体。
结果……便是除了胸膛上的那块淤青以外就没有任何伤了,这可令萧阳郁闷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伤,他怎么会昏迷呢?”萧阳喃喃自语,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吴帅究竟为何昏迷。
索性他便不再思索了,转身将卧室的门锁上,下楼去将刘天带上来。
路上萧阳一直在思索,他在想为何那个医生要绑架吴帅,是后者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吴帅身上有什么东西被对方看上了。
一共就这两点可能,但萧阳觉得应该是后者,毕竟吴帅是什么人他也清楚,自己叮嘱过后他就更加不会惹事了。
排除第一种可能性,便只剩下第二种了。
毕竟无论怎么说那个医生总不可能是是想将吴帅解剖了,然后拿器官去卖钱吧。
抱着这个念头,萧阳已经来到了楼下,但就当他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竟然不见了,只剩下了一捆绳子。
“啧!”
萧阳烦躁的关上了后背箱,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早就醒了,合着之前在车上都是在伪装。
不过很快,萧阳便释然了,一个绑匪而已,逃了就逃了吧,大不了报警。
萧阳摇摇头,又打了一个电话,请了装修公司,想要将吴帅的房门修好。
然后他又上了一趟楼,用移花接木之术给他恢复了一下胸口的伤。
等装修公司来了之后,工作人员便按照萧阳的要求将门重新换了一扇后就离开了,确认了门的质量之后,萧阳把一柄新的钥匙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便离开了。
回到家之后,萧阳洗洗澡就睡下了。
他实在是困了,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下午,除了在火池中有了一个顿悟的过程以外,他便没怎么合眼。
……
第二天,太阳刚露头萧阳就起床了,不过令他惊喜的是,柳卿终于回来了。
此刻,柳卿正躺在床的另一边,面朝萧阳侧躺着酣睡中。
萧阳看着这个几天没见的熟悉面孔,心里一阵阵的暖流涌过。
他穿好衣服,便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出了门。
萧阳心里是舍不得的,毕竟好几天不见了,她终于回来一次自己竟然还不能陪着她。
想到这里,萧阳顿时觉得自己很对不住柳卿,他决定再过些时日,就带着柳卿出去好好玩一玩,多陪陪她。
出了门,他在路边的一个小摊上买了一个鸡蛋灌饼和一杯豆浆,然后便坐在车上吃了起来。
而此时,一个身影从他车旁走过,萧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手一抖,豆浆便掉到了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