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装蒜!”殷秋雨咬着银牙道:
“你现在告诉我,那死秃子,是不是你动手打的?”
梁萧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殷秋雨再次怒道:“少给我他是被车撞的,这种话,骗鬼去吧!”
他发现跟女人,女人精明起来,基本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最后梁萧值得编造了一个说得去的理由,这才让不依不饶的殷秋雨,不再就这个问题纠缠!
不过,接下来,殷秋雨又开始询问打赌拿第一的事情,梁萧只是神秘一笑,说了句:
“ 一切答案,下午见分晓!”
下午,高三12班教室。
“啊,天呐,今天就公布一模成绩了,紧张死了!“
高三1班教室呢,一名男生,趴在课桌上,一脸紧张的叹气起来。
这名同学,名叫高哲,是这段时间,高一一班,除了江若初,颜子沫两人外,唯一一个跟梁萧走得比较近的人!
他也是梁萧的同桌。
高哲一脸紧张,叹了一声,看了看梁萧发现他面色无一丝变化。
不由纳闷问道:“梁萧,你可是我们班唯一一个,敢于在时间上,挑战颜学神地位的人,兄弟给你点赞!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忧吗??”
梁萧轻笑了一声道:“担忧什么?”
毕竟,梁萧如今的记忆能力,已经赶得上一台超级计算机了。如果需要,他甚至都能写出原子弹,氢弹的碰撞公式,他都能给写出来!
简单的一个高考模拟考试,试卷拿到手上,他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剩下的,就是如何快速,将答案写到上面了!
高哲嘴角一咧,笑道:
“那我们的梁大学神,这次能考多少分啊?”
“总分多少!”梁萧放下手中的书,转过头,十分认真的反问。
“我考,老大,敢情你到现在,连试卷总分多少分都不知道?”
高哲算是彻底无语,挠了挠头,道:
“这次,小哥我就给你科普小,语数外,每门都是150分,理科综合,总分300分,这样算,总分就是750分!”
“哦,750啊!”
梁萧淡淡一笑,又拿起书,接着看起来。
高哲皱眉思索,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你猜猜看!”
梁萧头也不回,淡淡道。
“全年级前1000名??”高哲猜到。
这个名词,高哲并未贬低梁萧。秦都中学,高三年级25个班,每个班定额45人,总数在1120人以上。
他的这个预估,已经将梁萧在语文课,甚至是物理课上的良好变现,估计在内了!
毕竟,曾经的梁萧,可是全年级万年倒数第一的保持着啊!
但是,听到了梁萧接下来的话,让高哲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
“再往前猜个1000名!”
高哲艰难咽了咽唾沫,有点不敢置信问道:“你的意思,你能拿全年级第一!”
扑通!
高哲是终于从板凳上坐到了地上,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梁萧,哪里来这么大的自信!
翻了个白眼,高哲道:
“我说老大,来,让我用尿把你滋醒!”
高哲怪叫道:“梁萧,你觉得你跟颜子沫比如何?她那样的人,都不敢在成绩未公布前,都不敢自己稳拿第一啊!”
在他眼中,如果说梁萧的这份自信,放在颜子沫身上,他倒是毫不怀疑!
毕竟,她可是连续三年,蝉联年级第一的学神。从来没有人能够超越她,而且,她的总分,总是遥遥领先第二名五十分以上!
“嗯,老师来了,你就拭目以待吧!”
就在这个时候,殷秋雨,拿着一张单子,走进了教室!
这些,整个进了高三1班,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
一人兴奋说道:“哈哈,今天要公布成绩了,好激动啊。”
也有人唉声叹气:“唉,有什么可激动的,我算了一下,才考了六百分,是班级拖后腿的存在。”
“那你们猜猜,这次谁第一?”一人问道。
“靠,你这话问得太没水平了!第一,当然是颜大学神啊,她的地位,无人可撼动!”
“是啊,就算地球去流浪,我都信。但你若说颜子沫,考不了第一,我绝对不信!”
“是啊,我现在觉得,跟她生在同一个时代,是我们的悲哀!绝望啊……”
听着众人的谈论,梁萧很平淡,高哲却再次犯起了紧张的毛病!
梁萧笑着问道:“怎么了,紧张哥,又想去厕所?”
对于这个新同桌,梁萧还是很有好感的。高哲每次一紧张,就想去上厕所!
高哲翻了翻白眼道:“说什么呢,我要见证奇迹,坚决不去厕所!”
梁萧一阵无语,看他急切的样子,真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个纠结的性格!
“哎,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来猜一猜,梁萧到底能考多少分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长相如小家碧玉的女生,小声嘀咕起来。
“好啊,我觉得吧,他每一科都那么早交卷,就已经表明了,他压根就不会,这一次,那倒数第一的交椅,依然是他,无差!”
女生刚一开口,旁边一名男生,立马就献起了殷勤。
这一下,旁边的另外一个男生不甘示弱的说道:
“要是梁萧这次能考过100分,我直播吃屎!”
“哈哈,吃屎哥,你又直播吃屎了,上次梁萧然你吃的屎,还没吃饱?”
紧张哥一脸不服的道:
“我可告诉你,咱梁萧这次,能考第一名!”
吃屎哥一听,立即哈哈大笑:
“我靠,就他,能考第一,我立刻直播吃屎,两斤!”
“对啊,他要是能考第一,地球就真的要去流浪了!这样,他要是考第一,我把我的头割下来,给你们当球踢,怎么样!”
旁边一个男生,一脸讽刺的说道。
一时间,高哲感觉自己百口莫辩,拉了拉梁萧的衣角,道:
“你倒是出来,说上两句啊!”
哪知道,梁萧根本无动于衷。
“我靠,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高哲说完这句话,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怎么都找不出,到底哪里不多!
“哼,神他么装,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
滕炎冷笑着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