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生了什么？”蔡苟直接开口问了，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引地附近几个同学回头看他。
林圆果断伸手抢过他桌上的草稿本，写道：今天下午值日班长给了我一张纸条，约我晚自习前去操场一趟……
蔡苟（震惊）：他也看上你啦？
看吧，一般人都会这么想的对吧？只不过……
林圆摇摇头，低头写下：按你刚刚的说法，我觉得应该是ln托他给我的。。
蔡苟：你没去？
林圆沉重地点头。
“那我明白了。”蔡苟小声说道，把草稿本收拾起来，看了眼手机，利索地把书包背上，“走，下课了。”
此刻，铃声很配合地响起。
“好装逼啊你。”林圆提起书包跟上他。
“我差不多能猜出来她们出去讲了些什么。”蔡苟嘚瑟。
“什么？”
“差不多就是你是个渣男啦，以后离你远一点啦，或者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之类的。”
蔡苟的想象通过他这一张嘴，哗啦啦地尽数倒落出来。
“你想的还挺完全。”
“那是。”蔡苟腰板儿挺得笔直，“我多懂女人啊……要是我有你这张脸，保不准，全校的女生都要爱上我。”
“切。”林圆鄙视他。
“好了别嫉妒了。”蔡苟安慰似的拍拍林圆的肩，“反正经过这么一招，你在谭颖那的印象也不好了，干脆就放弃吧，换一个咋样？”
“……要你寡。”林圆把他推远，加快了步伐。
“诶，怎么？要坚持到底？”
“我说过了，没有被明确拒绝，只要我和她还能见着面，我就不放弃。”
“嚯。”蔡苟惊叹，“我之前怎么没觉着你这么持之以恒？”
“绝交吧。”林圆长长地叹口气，“你还不够了解我，我们……不适合。”
“绝交？你想尝试新的姿势？”蔡苟装腔作势地捂着嘴表示惊讶，然后再戏剧化地转为无奈，“好吧，今晚我和兄弟们满足你，绝交难度太大，还是来个……‘阿鲁巴’吧。”
“欸。”林圆没有来地应了声。
（ ·ε · ）？蔡苟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这点便宜你也占？”
“有本事占回来。”
“好，你等着，我去叫别寝室的兄弟过来，你别跑。”
“成，但我绝对不会给你开门。”说着，林圆刚好打开门溜进去，“咔嚓”一声，毫不犹豫地锁上了门。
而被他锁在门外的蔡苟不负众望地没带钥匙。
“好狠啊你。”蔡苟咬牙。
……
“好狠啊小姑娘，不带你这么砍价的啊。”买猪肉的老板苦着脸，拿着屠刀和跟前的林零砍价。
“那成，抹个零头，卖我二十咋样？”
“不成，你直接抹了九块，这样卖我还不得亏本啊，不卖不卖……”老板把刀往砧板上一磕，作势要把肉挂回勾上。
林零拦住他，退让了一步，“那便宜四块，四块成不成？我没零钱。”
“你这小姑娘……”老板噎了一秒，拿了个塑料袋把肉装起来，“成，卖你了。”
“谢谢老板。”林零喜笑颜开，拿了三张十块。
“……”老板愣了几秒，最后还是找了钱。
不错，省了四块，四舍五入差不多就是五块，五块在入一下，就是十块……十块，能再买个稍微奢侈点的素菜。
这样想着，林零的脚却不自觉地鱼虾贩那边走去。
还差几步的时候停下来，嘴里喃喃了句，“肉可以放放再吃，林圆那小子最近嚷嚷着要吃鱼，那就买条鱼回去。”
自言自语完了以后才走过去，点着一条最小的鱼问道，
“这鱼怎么卖？”“这鱼怎么卖？”
嗯？她的声音怎么还有回响？林零转头看了圈，正好看见站在隔壁摊的康思思。
“康思思？”“林零？”
两个人同时认出对方。
“你怎么来菜市场了？我记得……你不怎么做饭……”话说一半，她余光看到了康思思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懂了。”
刘玟一从一开始就盯着水盆里的鱼发呆，根本就没注意到这里。
但是康思思注意到了林零的视线，脸上的笑有点尴尬，“他今天来了……我见你总是来这买菜，觉得这里的应该不错，所以……”
“跟我解释这些干啥？”
话说到一半，林零就察觉到刘玟一看过来了，猛的一个激灵，干脆地选择告辞，
“今天晚上林圆还要回来吃饭，我得马上赶回去做，不然他又要牢骚什么饿死了。”
“那好吧，再见……”
“嗯，再见。”林零匆匆忙忙称了条鱼，连砍价都没有，直接付钱走人，生怕刘玟一和康思思一起找上来搭话。
“……”刘玟一默默收回视线，转回鱼盆，继续看着里面那条翻了肚白的鱼。
“你在看什么鸭？”康思思凑近了问。
鱼老板这时把死鱼捞走了。
“没什么。”刘玟一收起他那副悲古怀秋的样子，“你买好了？”
“买好溜！”康思思半抬胳膊提起手中那个装着鱼的黑袋子晃了晃。
刘玟一面上笑了笑，“那走吧。”
“好嘞！”康思思主动拉住他的手跟他肩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