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再说话,小玲开始给她整理衣服,并嘀嘀咕咕的说着,“王妃聪慧,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可放在自个儿身上,怎就迷糊了呢。”
衣服是孟初然以前的衣服,看起来陈旧了一些,不过还好,倒是朴素,进出状元楼也不会显得扎眼。
不过小玲说这话,却是让孟初然想起来,她自个儿的事儿,的确是一团糟,并不是因为心里没有辛予浩,而是他愈发的关心与爱护,愈发让孟初然觉得压力很大。
可自己是自己,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小玲和历风的事儿,却木已成舟,一直这样拖着,总让孟初然感觉过意不去。
毕竟是答应过小玲的,那就应该办到,而且刘臣收购店铺无果,那一箱子金银自然原数奉还回来,钱是不缺的。
于是孟初然想了想,便对小玲说道,“哎,别说我了,说说你和历风吧,这次历风回来,你们商量过成亲的事儿了吗?”
被她这么一说,小玲的脸,不由也红了起来,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不免让小玲很是埋怨的瞬了她一眼。
兴许是谈过了,要不然小玲哪能这么不好意思,只是小玲懂事儿,不想让孟初然为自己操心,便对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说最近挺忙的,许是没时间考虑我们的事儿,我也没好意思问。”
“我说你俩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就不好好的谈一谈呢?”
孟初然一听便有些生气,要说当初小玲和历风在一起,那还是她同意的,如今最为男方却不闻不问,这算怎么回事儿?
“不行,你放心吧,这事儿,我给你做主了,等找个时间,我帮你和历风说,这都在一起了,成亲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哪能这样隔着?”
孟初然拍着小玲的肩膀,一脸认真,一副将她的事儿,当成了自己的事儿的模样,郑重其辞。
说完,孟初然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成天往我这儿跑,也不像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的呀,真是奇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玲一听这话,脸上羞涩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住了,低着头,脸色约莫有些惊白,还不住的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孟初然的表情。
她似乎是有话要说,却又不好开口似的,生怕说出来,会伤害到孟初然似的,不住的搓着手,欲言又止。
孟初然说完便站了起来,背对着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倒是并未发现她此时的变化。
茶壶里的茶,是一早准备好的,因为不知道她何时醒来,便放在艾草编制的小筐子里,小筐子编制的很精致,上面绘着枝繁叶茂的荷花,内衬塞着棉花,可以用来保温。
孟初然一看,就知道这是靖王府的东西,因为普通人家想要保温茶水,一边都直接用火炉一只烧着水便可,既能暖屋子,也能随时泡茶,不会那么浪费,用特质的物件给茶水保温。
看来这又是辛予浩的手笔了……孟初然便又是一阵无语,连这么点不起眼的小事儿,他都一丝不苟的放在心上,还非得说他成天是如何如何的忙,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打脸吗?
看着孟初然看着暖水的小框子自顾发呆,而且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小玲不由道,“王妃睡了这么久,该是饿了,奴婢给王妃端面去。”
被她这一说,孟初然倒真心是觉得饿了,便点了点头,“去吧。”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便送到了孟初然的面前。
那面条清汤寡水的,连一片青菜叶儿都没有,孟初然用筷子捞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全断了,一根都没夹上来。
“这面是什么做的?怎么都煮化都?”
即便对食物没有特别的要求,可看着这一碗连筷子都夹不上的素面,孟初然不免也皱起了眉头。
不得不说,身为孤儿的孟初然,记忆里还真有特别吃苦的经历,这也是她一直很努力的原因。
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活的好,活的精彩,就得靠自己,也只有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享受起来才会更安心。
尤其是前世,一些自认为漂亮,自命不凡的少女,仗着自己有些姿色,便以此为资本,恬不知耻的四处勾搭所谓的成功人士,以求达到衣食无忧的目的。
要知道,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儿?
所谓的成功人士,能够拥有当前的地位,要么是努力拼搏多年,靠一点点累积,才有的腰缠万贯的财富。
但伴随着财富的累积,伴随而来的,便是一去不返的时光的失去。
所以,一般这样的男人,被那些好逸恶劳的花季少女,定性为成功人士时,一般脸上都带上了不可磨灭的岁月沧桑,甚至都谢了顶。
而这等年纪的男人,一定家里还会有个人老珠黄的糟糠之妻。
于是,那些张着年轻貌美的女人们,便觉得有了可乘之机,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做了小三。
肆意的偷窃着,其他女人默默付出了那么多年的劳动成果,光鲜亮丽的与那些所谓的‘丈夫’出入于各大社交场合,落落大方的结交着家底更加殷实的土大款。
以便在在无法转正,又被对方家里的黄脸婆发现,开撕之前,寻找到下嫁,乐此不疲。
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个儿给自个儿美其名曰,‘我的青春我做主’。
的确,她们的确是自个儿做主了,但做主的不是青春,只是身体而已。
还有一种男人,便是依靠祖上,或是父母积攒下来的金钱,大肆挥霍的,俗称富二代。
可那些男人,又不是白痴,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那些女人的心思呢?
于是便对那些给自个人身子做出的女人,投其所好,更加舍得花钱,也更容易让那些女人投怀送抱。
可那些女人又怎么知道,自己在得到物质生活的时候,失去的很可能就是自个儿一辈子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