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今年次月,阳气爆发,这些牡丹被阳气所冲,因此枯萎了。”张大师胸有成竹的下了定论。
众人纷纷骇然,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这下可终于找到根了一定能让牡丹省会如约开启。
“那大师该如何是好呢?”郑一号追问道。
“不妨不妨,待我布下一个太阴乾坤大阵,以太阴之气,将这股子阳气给压下去。”张大师说着,淡淡道:“拿笔来。”
“是!”郑一号赶紧递来纸笔,恭敬的递上。
张大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给我干什么?你记录我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错漏。”
“哦,是是是!”郑市长心里一股子窝囊气,不过只要能让牡丹花重新开放,受气就受气吧。
“我需要龙晶石……等等十件法器。”
“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七个少女,年纪不能超过十五岁,在这里日夜守坛。阴也,最能压下这股子邪阳之气。”
“放屁,满嘴胡言!”一声大喝在人群中爆裂。
赵易十分震怒,原因在于这个张大师竟然以摆阵之名,要网罗少女。
他可不认为这个张大师只是让少女守坛而已,估计到时候一定会对这些女孩下手。
他绝不允许这么做,因为果果总有一天也会长大,他不允许这样的人继续招摇撞骗。
瞬间人群一阵骚动,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来,一个看样子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抱着一个女孩,应该是兄妹之类的。
“爸爸,他们在做什么。”果果糯声糯气的问道。
“那个人是坏人,爸爸要当众揭穿他。”
“好耶,爸爸棒棒哒,么。”果果狠狠的亲了赵易一口。
这时,郑市长以及张大师面色阴沉的看过来,群众之中进入有如此放肆的。
“你是什么人,竟然胡说八道,保安呢,把人轰出去。”一名官员见几位领导脸色不好,赶紧跳出来为领导分忧,下令道。
“何必动怒呢,我来!”郑市长停了停胸膛,走到赵易面前道:“你收起刚才的话,就不轰你走了。”
“不用,这个什么狗屁张大师,根本就是一个神棍骗子。”赵易冷冷的逼视张大师。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可是人家张大师可是号称国师,那道行深不可测,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年轻人能够揣测其深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郑市长脸上阴云密布道。
“我是赵省委请来的。”赵易淡定的说道。
然而这话刚落,现场一片大笑,人家堂堂一省大吏,请你这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来,这也太不切实际了。
本来还有一部分相信赵易的话,然而这句话说完,众人看向赵易的眼神,就像看着疯子一样。
“轰出去!”
顿时,赵易被几个保镖给围住了。
“小子麻利的走,别给兄弟添麻烦。”
“是啊,走吧。”
“民不与官斗,没听说过?”
几人劝着,然而赵易不动如山,笑道:“随便来,我何惧之有。”
“小兔崽子!”
几个保安说着,动手想将赵易给抬出去,结果发现赵易跟焊在递上似的。
四五个大汉,硬是没能让赵易挪动一分一毫,反而累的满头大汗。
“这怎么回事?”
“长根了不成。”
“再多叫几个人。”
就在此时张大师看出赵易并非寻常闹事的百姓,是有一身功夫的,于是展颜笑道:“学无先后,人人可以为师,既然这位小哥说我是一派胡言,就请赐教。”
郑市长赔笑道:“张大师,您在风水界可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别听他们的。”
“哎,今日若是不说清了,别人也会觉得我们仗势欺人,请说吧。”张大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众人见这个张大师不以势欺人,而且还说的这么谦虚,不愧是国师,都心里对他更加敬重了两分。
“这才是大师啊。”
“不愧是国师。”
“真正的大师永远抱着一颗学徒的心,厉害厉害。”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周围的领导也连连陈赞,众多官员默默点头。
刚才张大师一路行来,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众人都深以为然。
然而这时跳出来一个年轻人大放厥词,没想到张大师竟然不闹不怒,可谓胸怀宽广,可容纳百川。
要是别人质疑也就算了,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个饱学之士。
“这么年轻就当了父亲,八成没上过大学。”
“何止啊,我感觉高中有没有毕业都是问题。”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啊。”
“难道他有高论?切,我是不信。”
为首一个农业方面的专家,也是全国有名的农业方面的学者,这才带领了一个小队前来处理牡丹花枯萎事件。
为首的老者,年越五十多,是正儿八经的中科院士,正是因为他们毫无头绪,不得不请来风水大师张太师。
除此之外他还带着两个徒弟,均是天才之辈,年纪轻轻就成为博士生在他手下当助理。
在他们看来,连知识渊博似海的老师都拿这个案子没办法,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懂个屁,估计又是来这里捣乱的。
“不过老师,其实我也不大新人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你说会不会真的是骗人的。”女人轻声嘀咕道。
老人的目光变得悠远深邃起来,带着一丝回忆的神情道:“十六年前,中州大旱,数月滴水不下,什么人工降雨之类的都没用。”
“后来,一位大师带着两个徒弟,摆了个祈雨阵,当天晚上就下雨了。”
“如果只是一次,存在撞运气的嫌疑,可是这位大师连续在十个地方祈雨,都起到了效果。”
“没错,那个大师就是这位张大师,我当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老者说着,深深叹了口气道:“越研究科学,就越迷糊,有人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以前我一直不以为然,现在忽然发现,这种可能性还真有可能存在。”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时候,张大师来到赵易面前,泰然笑道:“这位小哥,不知道你说我刚才那一句话说错了?我愿意洗耳恭听。”
赵易冷漠道:“不好意思,是全错了,错的很离谱,所以我才说你是一派胡言。”
听到这里,饶是张大师气量过人,也有些微微动怒了。
张大师可是岭南一派的风水巨匠,放眼华夏也是屈指可数的风水堪舆一行的泰山北斗。
十多年前中州大旱,他祈雨一解百姓困苦,因此被高官拜为座上宾,最巅峰的时候,连当今圣上都亲自接见他。
“小兄弟口气这么大,难道是师承某位高人?你说出来,兴许我和你师傅还是旧相识。”张大师强忍着怒意道。
赵易露齿轻笑道:“风水和骗人有什么区别,我不会学这种骗人的东西,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师傅。”
“哼,看来是对我风水界有偏见,我还以为是有什么高见呢。”张大师态度完全冷淡了起来。
要是赵易有真凭实学那就罢了,他自认倒霉,说不定还会落下一个不耻下学的口碑。
可是这人什么都不懂,这他无法接受。
“这位小哥的意思是你并非风水界的?”张大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谦虚礼让,态度完全冷淡下来,他看来赵易绝对是来捣乱的。
“我说过,我对风水堪舆之术不感兴趣,当然也不敢妄言这东西的真假,但是我还是说你一派胡言!”赵易自信满满的说道。
张大师看到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不懂周易!”
“不懂系卦!”
“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何为‘九宫飞星’”
张大师每说一句,就大踏出一步,当话音一落,已经站在赵易身侧,咄咄逼人道:“你什么都不懂,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张某七岁就研习风水堪舆之术,十四岁下山,如今已经三十载了。”
“你知道我三十载做了什么么?”
“我走遍南北,踏过无数山川,逢山定穴,不知道看过多少阳宅阴宅。”
“你什么都不明白竟然厚颜无耻的在这里聒噪,还不快快滚开。”张大师是真的暴怒了,之前也有人挑战他的权威,对此他是欣然接受的,因为自己真有本领,故而不惧挑战,反而这种挑战会让他的话更具备信服力。
可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毫无根据,完全是靠着一张嘴胡搅蛮缠的挑战。
陈凡双眸低垂,笑道:“你说的不错,做的也不错可是,你这次真的错了。”
“你……”张大师顿时气结,连说了三个“好”字,旋即,摘下一朵枯萎的玫瑰道:“既然你不信服我,那我就当众展示一下我的仙力,让你知道,你是有多么渺小如尘!”
众人只见张大师双手修长如玉,左手拈花右手捏出一个兰花指,虽然看起来娘炮,但是无人去笑,因为他们发现张大师这个动作,带着几分无尽的禅意。
须臾之间,一阵清风拂过,在场人都感觉浑身一阵清凉舒爽,说不尽的快意。
这时,那朵枯萎的玫瑰,忽然在他掌心悬空停留。
众人纷纷愕然,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就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绝对是仙术。
“这是南派指玄派的独门秘籍,指尖结印。”
据说,风水堪舆之术也分为南北两派。
北方的主要是寻龙望气,依照山川地势宇宙星辰,来确定龙脉,寻求埋葬帝王之上极之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