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动手动脚,似乎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商量这个字。
一位耳背的大爷还没回过神来,愣在路中央,这时为首一个小伙子,直接一把将他推开。
“老不死的,耳朵聋了!”
老人腿脚不利索,向一边倒去。
赵易闪电出手将老者搀扶着,他才没有倒下。
“啊,谢谢啊。”老人道谢了一句,有些生气的回头看了一眼,见这几人不像善类,只能忍着这股子窝囊气,不敢声张。
“喂,你们干什么。”赵易顿时怒了,也就乡里人朴实,这要是在城市,老人直接顺着到底上,不赔偿个三五万的,甭想人家起来。
坦诚而言,老人已经非常厚道了。
“粑粑他们好凶哦,连老人都欺负。”果果稚声在赵易耳旁嘀咕道。
“放心,粑粑教训他们。”赵易轻轻说了一句,将他们的娇子给拦住了。
“干什么?干,你屁事啊。”为首的小年轻十分嚣张道。
赵易面不改色,本来赶集的人就多,早就对这货飞扬跋扈的年轻人不满了,此时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着。
“你推了老人家,给他道歉。”赵易冷冷道。
“道歉?不好意外,老子上了这么多年学,就是没学会这俩字怎么写。我劝你聪明点让开路,知不知道是谁家结婚。”为首的年轻一脸拽酷的表情说道。
“天王老子结婚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只要你道歉,不然,休想从这里过去。”赵易一脸愠色道。
这件他不看见也就罢了,既然看见了,就决不能冷眼旁观。
“哎呦,你还挺横,哥几个!”为首的小年轻一声招呼,立刻抬轿子的几个大汉,连带着四五个小混混,纷纷走出。
在农村本来不少家庭忙着打工赚钱,孩子往往交给奶奶爷爷照看,教育上存在严重的问题。
因此这种小小年纪不上学,在外面鬼混的人还是不少的。
这些人相比于陈蔷薇的地下势力,就像小孩子和成年人的区别。
可惜这里不是东海市,这里是荣县。
不然赵易一个电话,不到十分钟,就能让这帮小年轻看看,什么才是真真的地下势力。
面对这些人赵易一步不退,反而嘴角戏谑的勾勒起一抹弧度。
“年轻人别管我了,我没事,别给自己惹祸。”老人家赶紧劝说道。
赵易请笑了笑,道:“老人家这其实和你无关,我就是看不惯这群人的飞扬跋扈。”
“既然有人生没人教,我就帮他们父母教育教育。”赵易让果果站在地上。
果果小拳头握的紧紧的,紧张的看着赵易。
“粑粑……”果果糯软的轻喊了一声,旋即抿着小嘴,躲在老人家的身后看着。
“妈的,跟我上!”
为首的小年轻率先挽起袖子,冲了上来。
赵易一声轻笑的同时,抬手就是一巴掌,如同爸爸打儿子一样。
“啪!”
一声巨响,为首的年轻人,直接被扇的原地转了个圈倒在地上。
两眼冒星星,而且脸上火辣辣的,伸手一摸,发现已经肿起老高。
其他几人见状纷纷扑了过去。
然而赵易收拾他们简直不要太轻松。
基本上就是一巴掌一个,甩了几个巴掌之后,在场的几个年轻人,基本上没人能站起来了。
纷纷捂着脸在地上一阵痛苦的哀嚎。
这时,刚才为首的小混混并不甘心,偷偷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匕首,趁着赵易转身的刹那,就飞扑了过去。
“小心!”
一声提醒的声音刚刚响起,赵易嘴角一咧,他的小动作早就被赵易看在眼里。
故意卖个破绽给他。
说时迟那时快,赵易一个潇洒的转身,一脚踢在男子的胸口,男子直接倒飞而出,重重的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馊掉的鱼肉饭菜的馊水,将他一身衣服浸泡。
那股子臭味,连他自己都忍受不了,从垃圾箱里爬出来就一阵狂吐,看样子似乎要把肠子给吐出来。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停在了娇子后面。
车上下来两个男子,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身着西服,胸口上别着一朵红色小花的新郎官。
看样子迎亲的队伍就是他们家的。
“怎么回事?”中年男子大腹便便,一根细细的鳄鱼皮带,几乎勒不住那个大肚子。
看到这个人,现场一阵骚动。
“这不是公安局赵局长么?”
“对啊,今天是他家公子结婚的日子。”
“这小子完了,招惹谁不好,竟然惹了赵无德。”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纷纷向赵易投去惋惜的眼神,知道这样一个除恶行善的好人,怕是没有好下场。
看到此人,为首的小混混似乎看到了救星,连爬带滚的来到赵无德的面前。
赵无德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嫌弃的捏鼻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臭。”
“赵局长,都怪这小子拦我们的娇子不说还出手打人,你看把我们哥几个打的。”
赵无德看到这里面色阴沉了一分,今天可是他儿子结婚办事的大好日子,竟然有人在这里捣乱,登时怒云笼罩在眉头。
“什么情况。”赵无德阴冷的看过来。
赵易无所谓道:“什么情况?他们横冲直撞,推搡老人,我看不下去了,教训教训他们。”
“哦?年轻人,他们横冲直撞推搡老人是不对,可是他们侵犯了哪条律法?倒是你当街行凶伤人,不好意思,今晚你要在牢里过了。”
周围的群众都看的真真的明明是这伙混混先动的手,可是,没人敢说真话。
毕竟在荣县,赵无德就是一手遮天的土皇帝,谁要是违背他的意思,那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老人家虽然感谢赵易帮忙,可是从一开始他就不想惹祸上身,此时感觉喉咙眼里爬了无数个蚂蚁,屡次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敢说出实情。
懊恼又沮丧的连连叹气。
“小伙子我对不起你啊。”老人眼角挤下两地泪水来歉意道。
“没事,局子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赵易坦然的笑了笑。
这时,也来县里赶集的赵村长看到这里,匆匆忙忙的挤入人群当中。
“小易,怎么了?这么多人围着?哎呦,这,这不是赵局长么?”赵村长脸上带着一分谄媚。
然而在听说事情的原委之后,赵村长讨好的笑道:“赵局长,我这个兄弟脾气暴躁,您就高抬贵手放了他……”
赵无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说吉宁村的村长赵……”
“滚一边去。”赵无德完全不把村长放在眼里,说话间,来了两辆J车,下来两个民J。
赵易也不抵抗任由冰冷的手铐戴在自己手腕上。
此时果果小嘴向下撇着,摸着眼泪,抱着赵易的大腿不舍得他离开。
“粑粑不要走,粑粑没有罪,都是他们先欺负粑粑的,呜呜,你们都看见了,你们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果果嚎啕大哭着,愤怒的跺着脚,稚嫩的手指指到任何一人。
那人都不敢于果果对视,只得仓促的低下视线。
“果果别哭了,粑粑进去晚上就出来了,放心。”赵易轻轻的把果果珍珠般的泪滴,轻轻拭去,柔声笑道。
果果一边抽泣着一边点了点头。
“村长,带果果回去吧,没事的。”赵易一脸云淡风轻。
村长重重点了点头,悄声道:“你放心我回去联系联系人,把你放出来,你老实点别再惹祸了。”
“没事!”赵易淡淡一笑道。
赵易还想说两句被身后的JC推搡着上了J车。
等J车走了,周围的群众才开始大骂起来,无非是说什么狼狈为奸之类的话。
“赵叔叔,我粑粑真的没事么?”果果泪眼朦胧的看着赵村长。
赵村长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笑道:“没事的,叔叔想办法把你爸爸弄出来,放心。”
与此同时,赵易很快就被J车带到了J局大院。
虽然J局之前没少进来,可还是第一次以凡人的身份进入。
因此不由得好奇左右张望起来。
赵无德招呼了两个身体健壮的民J,让他们好好的“照顾照顾”赵易,然后就继续呆着儿子去迎亲去了。
这大喜的日子,他可不会在赵易的身上耽误工夫。
赵易不以为意的来到了审问室。
半天没人进来,赵易把腿搁在面前的桌子上思考人生。
直到快晚饭的时候,才有两个民J说说笑笑的进来,一看到赵易立刻绷着脸,气氛肃然起来。
面前两个民J虎视眈眈的看着赵易。
大胡子民J漠然道:“姓名!”
“赵易!”
“性别!”
“男……”赵易面带微笑,没有因为这个愚蠢的问题,而露出丝毫鄙夷的神情。
“年龄?”
“25。”赵易认真的回答道。
……
在一连窜简单而无聊的问题之后,赵易面沉如水,依然回答的不紧不慢,态度认真严肃。
即使再弱智的问题也回答的一板一眼。
这让得到赵无德命令要找个理由修理赵易的两个民J,可是太头疼了。
一般的小年轻进入这里,喜欢在他们面前装逼,不老实回答问题,这种人往往会被修理的很惨。
可是这个年轻人却很持重,半天没露出一丝的漏洞。
这让他们俩有些急躁。
另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忍不住了,开口道:“今天你在赶集的时候动手打人了,情况是否属实?”
“是他们先动的手,有很多群众都看见了,我是被动自卫。”赵易耸了耸肩笑嘻嘻道。
“他们打你?我怎么没看见你身上有什么伤口,连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
“是他们太菜了。”赵易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