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八卦源师的性子,定不会将秦傀的记忆源符,交给第三个源士保管,可我们贸然接近他,无疑打草惊蛇。”秦无仙从无良袋里拿出一块秦亦镯,戴在手上,他的瞳孔,倏尔变成了蓝色,但仅是一瞬,他的瞳孔颜色就恢复如常。
透过秦亦镯,能看到守护诸位源士的源妖精。
灵源之力不够,源妖精就会一直沉睡。
等灵源之力突破至魅罔境时,才能唤醒源妖精。
萝妖就是守护秦无仙的源妖精,但它的妖源术,从现世的那一刻,就被止源师祖封印了。
一旦萝妖的封印被解除,它多半会成为荒古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可秦无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找到破除封印的法子,也没见着止源师祖,廖异霖虽是止源师祖的徒弟,但在他成为八大宗门的宗师后,止源师祖就离开了荒古大陆,道不同不相为谋。
“是个葫芦妖。”秦无仙沉声道。
葫芦妖的灵源之力,比八卦源师还高出一截。
“那八卦源师,定是去过宣源林。”宣源林,也称百源林,聚在百源林的源妖精,鲜少会和源士签下契约,以源士马首是瞻,葫芦妖在宣源林,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八卦源师,不知给葫芦妖喂了什么药,竟让葫芦妖把宣源林的规矩抛之脑后。
“或许在宣源林,也能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秦无仙的脑海中倏地闪过一抹亮光。
把秦傀的记忆源符,带在身上,亦或留在府邸,都不妥,八卦源师八成会把记忆源符放在不引人注意,秦傀也不会靠近的地方。
整个廷国,就两个地方满足八卦源师的要求,宣源林和无底崖。
“那我要同师傅去宣源林。”
没有师傅带路,林鸣就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廷国团团转,他还不小心引起了八卦源师的注意,万一八卦源师把矛头对准他,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不可,你待会就收拾好包袱,去月别洞天,帮我把这封信,交给陆仁。”
陆仁亦是梁五凌安排在廷国的细作,不过陆仁在廷国可混得风生水起,坐拥几百亩地,成为了廷国最大的地主,唯有他,才能带他们去宣源林。
人生地不熟,源昌鬼在廷国也派不上用场,成了迷路的“羔羊”。
林鸣的额头上落下数十道黑线,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异洛楼。
“主人怎么还不走?”萝妖以为秦无仙,要赶着去下一个目的地。
“好戏还没开场,我何不在异洛楼喝上几天源非茶?”秦无仙云淡风轻道,异洛楼的源非茶,有提升灵源之力的药效,常人喝下三碗源非茶,灵源之力就能提升不少,但喝多无益。
秦无仙却丝毫不在意,一碗接一碗地喝着,掌柜丈二摸不着头脑。
异洛楼怎么招来了一头“水牛”?源非茶都要被喝光了,秦无仙却没任何不适!
上一刻还目中无人的源骑兵,下一刻就被镇古将军打得落花流水。
无灵观的观长松了一口气,镇古将军就像是“及时雨”。
在利益面前,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林汏察觉到无灵观的观长的灵源之力,突破飞快的那一瞬,还想除而快之,但廷国的出现,让他们成为了拴在一根绳子上,若在两国交战时起内讧,廷国可不会让他们有喘气的机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源骑兵见势不妙,就逃回了廷国,廷国的源王在城楼上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旁的何谋士,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伴君如伴虎,他在廷国待了数十年,也捉摸不透源王的心思。
“以退为进,让他们一局又何妨?”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源王没有怪罪他们!
但下一番话,却像一盆冷水泼在了众人的头上,他们的心凉了半截。
“源零将军,你也该回家歇着了。”
没了利用价值,就会失去拿起尚源渡剑的机会。
源零将军心下一咯噔,他料到这天会来,却万分没料到,会是这般快!
军营不可一日无将军,源零将军一退下,带兵拿下荒古大陆的重任,就落在了八卦源师的肩上,八卦源师面无表情地接下了“烫手山芋”。
可他刚踏入源军营,源骑兵和源里马,就倒在了地上。
“莫,莫非是有人下毒?”程闵冷不防打了个寒颤,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源骑兵的跟前,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了源骑兵的鼻子处。
“还,还活着,裘,裘大夫!”
“草民在。”裘迩气喘吁吁道,他不会骑马,也无人愿带他一程。
八卦源师揉了揉眉心,源零将军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中了无源花毒,不出三日,就会四肢麻痹,动弹不得,哪怕寻到解药,也无法恢复如常,犹如废人。
完成任务,柳涑和祁悟就不动声色地从淬剑池下的暗道离开。
但柳涑走得太匆忙,落下了柳枂符。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下毒的罪魁祸首,任何人都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否则我这把剑,就会对着你们的亲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源仲兵都是被抓到军营的,但他们别无选择。
敢逃出军营,等待他们的亲人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一旦八大宗门的弟子,发现了个中端倪,他们难免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八大宗门的弟子在他们这吃了亏,日后也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
循着秦无仙留下的印记,祁悟和柳涑就找到了异洛楼。
和八卦源师一行人的处境不同,整个异洛楼的人,似乎都陷入了狂喜。
他们目不斜视地盯着源桌上的源宝,源器铺的老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把价值连城的源宝拿出来做交易,还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我早就猜到,他会把值钱的玩意摆上台面,好歹我们也是公孙家的,他是要给我们几分面子。”
“装腔作势,他才不知,你们会来参加拍卖会,别往自己头上‘戴高帽’。”
“你,你这嘴怎么这般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