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去源宋家。”黑暗神帝已给了他们一个方向,事不宜迟!
“慢着,他的实力,你们可望而不可即,和他硬碰硬,吃亏的是你们,你们把他引到镖行,剩下的就交给我。”
他不仅要把秦无仙打入地狱,还要把追随他的“杂草”也一并拔了!他要重新夺回米铺!
源狸应了一声,就压下疑虑,把锦囊揣进兜里。
镖行的老大,和黑暗源帝仅有几面之缘,但在唐匀拿下洛源城的城主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时不时就冲着镖行的源士发火,成为唐匀的手下,他不甘心。
可木已成舟,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黑暗源主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黑暗源主要重新夺回洛源城,唐匀已不听他吩咐。
一枚失去利用价值又不听话的棋子,留在身边,无疑是一枚定时炸弹。
敌人的敌人,就是共同的朋友,梁煜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黑暗源主开出的条件。
黑暗源主助他拿下半座城池,他就要不得过河拆桥,背叛黑暗源主。
“上一年在炼丹源赛中胜出的是你,但今时不同往日,盯上炼丹源赛的人,越来越多了。”
在洛源城的东面的村子,被突如其来的山洪淹了。
村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庄稼,但庄稼没了,他们也无家可归。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村民,也盯上了炼丹源赛,半座城池落入他们手中,他们就能卷土重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唐匀不咸不淡道。
站的位置太高,也会被不少人盯上,他倒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再次拿下炼丹源赛的第一。
可董渊却不愿坐以待毙,他的依靠就是唐匀,没了这座靠山,日后他怎么偷运矿石?
荒古大陆有三座源矿山,一座在洛源城,另外两座都在黑暗殿堂。
源宋家的药草,不在少数,但八成都在祁凇瀑布的下方,湍急的水流,让人望而生畏,源宋家的人,也不曾去拿过药草。
一不小心把性命搭进去,得不偿失。
“你,你从哪儿偷来这一筐的药草?”翌日,祁悟就看到了秦无仙带回的药草。
“一眉头二没抢,这些药草,是祁凇瀑布下的药草。”秦无仙的眸中掠过一抹玩味。
瀑布的水流是急,但秦源剑谱的第八式,可控制水流。
祁悟的下巴,险些掉到了地上,秦无仙不会又使用了道源之力吧?
对上源药蟾的视线,秦无仙心虚地转移了视线,他还是没忍住使出了道源之力。
源药蟾的脸上看不清楚神色,但周边的人能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
“再有下次,我就不管你死活了。”源药蟾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秦无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它的忍耐底线,它又不是神医,万一秦无仙的道源之力无法恢复,它也会受到牵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绝不会有下次。”秦无仙讪笑了一声。
从筐子里拿出了十几样药草,丢尽谋源鼎,秦无仙就唤出了三尤火。
林鸣一行人,也坐在了秦无仙的身旁。
难得有人教他们炼丹源术,何乐而不为?
“师傅只讲一遍,我可能第二天就忘光了,就没有一本记载源丹的书?”林鸣丈二摸不着头脑。
“若有,我岂会不给你?”秦无仙倒不会藏着掖着。
但荒古大陆,仅有一本记载源丹的书,之前在秦家,但秦家被八大宗门视为眼中钉后,这本书就被秦无仙的母亲放到了一处鲜为人知的地方,秦无仙也没找到这本书的下落。
林鸣揉了揉眉心,唯有拿着源纸,把听到的步骤,写了下来,但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旁人也看不懂。
黑源奴隶也照葫芦画瓢,机不可失。
在源宋家之外的镖行,被围得水泄不通。
无处可去的村民,竟擅自主张闯进了镖行,鸠占鹊巢。
“再不走,就别怪我对你们不手下留情了。”梁煜镖的眸色一凛,村民们都不把他当一回事,他也不会给村民们面子。
“你难道忘了洛源城的规矩?洛源城的源士,不可对手无缚鸡之力者动手,否则便逐出洛源城。”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村民们破罐子破摔。
“忍一时风平浪静,待炼丹源赛有了结果,你就能改了洛源城的规矩,把他们赶出镖行。”
“可他们留在镖行,那源宝……”梁煜镖的手指被捏得发白,他的计划被打乱了,半路杀出不少拦路虎,仅凭他一己之力,难以把拦路虎都赶出去。
“他们顶多在院子里待着,之前风水源师,在镖行也设了法,眉心被刻有无辛莲的人,才能走进镖行的大堂。”
被拦在大堂外的村民,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分明跟在了镖行的人的身后,可一靠近大堂,他们就被一股灵源之力打飞!
不愿栽两次跟头的村民,就席地而睡。
把炼制源丹的任务,交给林鸣,秦无仙就来到了洛源城的闹市。
“一个灵钱一串的糖葫芦,不甜不要钱!”不少商贩在吆喝。
秦无仙正拿出“灵金”,准备买下糖葫芦和源瓷,一道身影突然抢过他手中的“灵金”!
“那是假的灵金。”秦无仙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蔡浃准备动手时,他就嗅到了一抹异样的源息,才留了一手。
但跑到远处的蔡浃,却没听到他的声音。
满心欢喜地把“灵金”拿出来,却发现“灵金”已变成了几块石头,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仿佛生吞了一只苍蝇,他被秦无仙耍了!
可他打道回府时,却没找到秦无仙的身影,他气得直跺脚。
“再被老子看见你,老子非……”话说到一半,蔡浃的鼻子就被一块布捂住,他闻到了一股异香!
可负隅顽抗,也无济于事,他的瞳孔逐渐失去了焦距。
秦无仙目不转睛地盯着蔡浃身后的人,他的手臂有源网图腾。
可源网的人,为什么会对蔡浃下手?蔡浃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蔡家的势力,也摆不上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