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站在二人面前,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不想惹麻烦就让开,小心我……”男子还没来得及威胁叶晨,就被叶晨揪住衣领猛地一甩,整个人倒飞而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回到了起初的位置。
而这个时候紧闭着双眼的吴智察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转头看到叶晨时,眼中露出了惊喜,在他看来,一定是叶晨及时赶到才让自己幸免于难。
“叶大哥!”吴智激动地喊道。
“你怎么打人?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女子被叶晨的蛮力吓到了,普通人这么一甩哪有这么大的劲,颤抖着就要拿出手机。
“你们在这里骗人骗钱就不怕吗?”叶晨一眼就看出女子不过是想吓唬自己,轻哼一声,“不想和他一样就老老实实站回去。”
女子看了眼正在地上在挣扎呻吟的寸头男子,也不敢再继续和叶晨作对,默默地回到了原地。
吴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解气地上前踹了寸头男子一脚,“让你威胁我!还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的罚酒呢!”
“你也多长个心眼吧,别遇到美女就扑上去。”叶晨特别惊讶地是上一次他帮助吴智的时候是主动给吴智逆转经脉,这一次却是吴智本能地反抗,两者的不同叶晨很清楚,吴智的内心正在一点点成长。
“我哪里知道她们会给我设圈套,真是倒霉,本来是想来放松一下,没想到放松没怎么放松,反倒是被人打了一顿!”吴智冷眼看向女子,女子吓得连忙妩媚一笑。
“小哥,我也是一时冲动,我们没有恶意的,小哥你要是愿意的话,人家愿意好好陪你一晚……”女子的声音让四周的看戏的男子都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只有吴智一脸恶心地看着女子。
“就你这样的蛇蝎女人还陪我一晚,我看你还是带着你男人滚得越远越好!”吴智鄙夷道。
不过女子倒是反应快,一下子就听出了吴智的弦外之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我现在就带他滚!”
说着女子扶着寸头男子就连忙离开,叶晨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吴智耸了耸肩,“我还能怎么办,只当是我水逆,遇不到好事,没必要做得太过。”
看来吴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叶晨打算让吴智自己慢慢去发掘。
“我们走吧,今晚真的没意思,以后都不会来了。”吴智撇了撇嘴,看来好兴致顿时荡然无存。
就在两人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叶晨突然似有察觉地抬起头来看向前往拥挤的人群。
错觉吗,叶晨心里暗道,他刚才感觉到了一股武者散发的气息,而且收敛得十分青涩,偏偏气息还很强大的样子。
根据气息,对方的境界大概是在出神巅峰的样子,这样的存在来陵城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叶晨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武者的突然出现绝对有不寻常的地方。
吴智和叶晨回到酒店之后,吴智早早地就回自己房休息,洗浴一番的叶晨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陵城的夜景,不得不说陵城的夜景很美。
而此时的苍津正在陵山附近,陵山山脚外的一堵高墙边,很多人正默默地点着蜡烛,烧着纸钱,有的人还在隐隐啜泣,暗暗抹着眼泪。
苍津嘴角微翘,看着眼前悲伤的人们,“所以才说俗世的人太重感情,人生在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来有什么用。”
苍津呢喃着抬头看向漆黑的陵山,这会让的陵山就像是一只匍匐大地之上的黑色巨兽,其上透着阴森的气息。
“当年荀焰那家伙搞得太过火了,记得这家伙最后好像也葬送在了这里,真是可笑,堂堂血炼第二高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苍津嘴角泛起不屑,并没有因为同伴在这里死了而感到伤心。
其实他还是很开心的,要不是当时荀焰死了,现在他说不定还不能爬到如今的位子,荀焰一死资源才倾斜了一些在他身上,他才有了成长的机会。
翌日清晨,叶晨伸了个懒腰,早早地起了床,既然只能晚上过去,那白天就去陵山踩踩点,顺便可以向别人打听一下关于陵山的情况。
叶晨本打算一个人去陵山踩点时,正巧吴智也收拾好了走出了房间。
“叶大哥,这么巧,你也是要去吃早饭吗?”吴智伸了个懒腰,“叶大哥,你说神不神奇,昨天那人明明膝盖狠狠撞倒了我的肚子,结果第二天我发现一点都不疼了。”
叶晨想不到吴智的自愈力在夜晚也会不知不觉运转,现在经脉没有逆转都能作用,如果经脉完全逆转,只怕昨日对方根本伤不到吴智分毫。
叶晨和吴智离开酒店,简单解决了早餐之后,吴智看叶晨先行离开,立刻跟了上去。
“叶大哥,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你这会儿要去哪儿?”吴智问道。
“你不打算回去再休息一下吗?”叶晨有心想支开吴智,只是没想到吴智这么执着,死跟着自己不放。
“我早就休息够了,叶大哥你要去哪儿玩,我一个人待在酒店还不得闷死。”吴智咧嘴一笑,每当叶晨甩开他他又飞速跟了上来。
“我要去陵山。”叶晨打算坦白道。
“陵山?”吴智先是一愣,他没有想到叶晨对陵山这么有兴趣,眼里出现了纠结之色,“叶大哥,陵山山脚也有些不错的景色,一起去啊!”
就这样,叶晨准备踩点来到陵山山脚时,跟着他一同下车的还有吴智。
叶晨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甩开吴智是不现实了。
叶晨抬头看了眼陵山,白天的陵山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触目惊心,哪怕是隔了老远,也能看到在高高的围墙内,巍峨的山岳上焦土遍布,黑树倒塌,就像是一片死寂之地。
陵山这一带早就快接近陵城的边界,荒郊野外的,周围就只有零星的便利店和破旧的老旅馆,看样子生意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座高墙什么时候建的?”叶晨望着高墙对吴智问道。
吴智也有些惊讶,“这我还真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墙,这是怕人翻墙进去不成?”
叶晨看着密不透风的高墙围了整整一圈,入口应该是在背面,整座山只留了一个入口,基本上不需要什么戒备。
不过叶晨很快就发现高墙边有队伍时不时会来巡逻,高墙边上布满了数不清的粉笔字,都是一些悼念死者的家属气愤不过写上去的,到处可见燃烧的蜡烛和纸钱飞灰。
天空看起来特别压抑,冬日的严寒好似对陵山没有半点作用,其余高山的山顶还能依稀看到皑皑白雪,唯独陵山的山顶,一片漆黑。
“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重新种植,清理掉这些烧焦的树呢?”叶晨又问道。
吴智也挠起了脑袋,这些他了解得就不是很多了。
叶晨见吴智一问三不知,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带着吴智就朝离山脚最近的一家便利店走去。
便利店中一个中年大叔正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最外面还披个绿色的军大衣,电视前还放着一个电热炉,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的画面。
叶晨顺着男子的视线看去,电视上正放着体育比赛。
“这位大哥,打扰一下,问你几件事可以不?”叶晨询问道。
中年男子抬起眼睛,看了看叶晨和吴智,“我不和不是顾客的人说话,想问问题就买点东西。”
叶晨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打算和中年男子一般见识,随便拿了一点水和零食,付过钱后,中年男子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你想问些什么?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是要问陵山的事情还是放弃吧。”中年男子一说话就将叶晨要问的问题全部堵住。
“现在也不能说?”叶晨好似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了几沓钞票,中年男子刹那间眼睛都瞪直了,连忙收了下去,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后才松了口气。
“今天算你们运气好,遇上了我,我其实不是这家便利店的老板,常年在这家便利店守着的是我爷爷,我今天本来是帮他看一看店,他有事外出,你们要是换其他店去问,你们拿再多的钱他们都不会说。”中年男子点了点钱后,满意地塞进了衣兜。
“那你怎么就这么特殊?”叶晨不明白中年男子怎么这么洒脱。
“我正缺钱,钱都没有还在乎保密做什么。”中年男子干脆地说道。
“那我问你,那陵山边的高墙是怎么回事,那山怎么没人清理呢?”叶晨问道。
中年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晨一眼,“你们是记者吧,现在很少有人再来关注这事情了,你们就算拿到消息发表出来也没人看,这么多年过去,大家都看淡了。”
叶晨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突然多了个记者的身份,不过叶晨也没有反驳,好让男子继续说下去。
“其实,那个高墙只是为了防止外人进去,当年大火蔓延,烧了整座山,再将所有尸体残骸抬出来之后,有一日,我看见有一群身穿白衣的人神神秘秘地走进了陵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