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识时务!
凤墨柒冷硬的线条,柔了几分,他睨了一眼她胳膊上浸出的血渍,衣裳上沾了不少,嫌弃的不行。
还有个女人样吗?
真不知道,她这苏家大小姐如何当的。
“这是上好金疮药!”凤墨柒丢过去一个瓶子。
苏夜歌一愣,才记起胳膊上的伤,这么回去,怕是要让外公和舅舅担心了,她略微一思索,“王爷,夜歌可否求你一事?”
凤墨柒也不回答,就瞧着她。
“劳烦您派人去胡国将军府说一声,说我回苏府了。”
凤墨柒也不答应,掀开帘子,瞧了卫三一眼,卫三当下会意。
马车行驶至苏府门口,已是半个时辰的事,苏夜歌跳下马车,打算道谢,马车已经挑头。
这位九王爷,性子还真是,嚣张不羁!
她前脚刚迈入苏府,后脚,管家便来了,“小姐,老爷让您去大厅一趟。”
爹?
他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
又或者,发生了何事?
苏夜歌顾不得想不太多,当下过去,大厅上,苏枫眠端坐着,满脸阴沉,身侧坐着的白柔哭红了眼,她一瞧见苏夜歌回来,当场跪了下去。
“夜歌,姨娘求你了,你就放过你妹妹,你妹妹都已经被送去乡下了,她都认错了,你还要让她如何?”
“柔儿,先起来。”苏枫眠掠过苏夜歌脸上的表情格外意味深长。
她这是,又被阴了一把?
且还是趁着她没在的功夫?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爹晓得她去了外公那里,有外公作证,白柔胆子不会大到嫁祸她。
除非,她知道,自己中间离了将军府?
所以,自己身边有眼线?
不,若是有眼线,左寻棠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
那么,就是将军府有眼线!
苏夜歌心中一沉,难怪前事,自己在外公那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府上都能第一时间时候,且外公和舅舅最后还落的一个惨死的下场。
原来如此!
阴差阳错,竟被她撞见了吗?
“夜歌,你要什么,姨娘都答应,赔罪也好,让姨娘给你下跪都好,姨娘求你,饶了你妹妹吧,她年纪小,可已经改了!”
白柔声声泣泣,哭的格外动容。
“爹……”
“混账东西!”苏枫眠狠狠一巴掌甩过来,他本就会武功,手上力气极大,又下足了力道,这一巴掌下去,苏夜歌嘴角漾了血迹出来。
呵~
她抹了一把血迹,迎上苏枫眠冷萃眸子,“爹还未查清楚事情真相,便责备女儿,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妹妹自个都说了,还有乡下那婆子,亲眼瞧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苏枫眠怒斥,“我本以为,你当真瞧你外公去了,谁想到,你竟打了这样的心思?”
白柔心里高兴极了,却还不忘记买个乖,“老爷,夜歌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我自然不是故意的。”苏夜歌不卑不亢,“不是女儿做的,女儿不认,既然妹妹回来了,那好,当年对峙!”
她说完,径直起身,朝明月居去了。
苏枫眠头一回瞧她这般不听从自己命令,气的眼前一阵黑,却还是匆匆跟了上去。
躲在亭子一侧的碧莲瞧见,心上一紧,从狗洞里钻了出去,匆匆去了胡国将军府。
清风楼里。
苏靖霜十分惬意,她以为,自己怎么着,都要三两日才回的来,耐不住娘算计的厉害,不过一日,她便回来了。
这会,那个贱人,恐怕正受罚吧?
一想到这儿啊,她便浑身痛快。
“龇……轻点。”苏靖霜训斥一声,屁股上一顿重力压了下来,她气的转身,想狠狠教训这个不长记性的丫鬟,待瞧见身后站着满身阴冷的人,愣了愣,忍痛翻起身来,“姐姐……”
“混账!”苏夜歌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白柔和苏枫眠正巧进来。
苏靖霜眼泪瞬间落下,“姐姐,霜儿做错了什么?”
“夜歌,你怎可如何?”白柔抱住自己女儿,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活脱脱似被欺负了一般。
“妹妹倒是说说,我如何去的乡下欺负的你?”
苏靖霜探出一个头,小心翼翼道:“我不敢说!”
“霜儿别怕,有爹在,放心的说。”
“我在乡下反思,待的好好的,姐姐忽然来了,说是奉了爹的命令,把我好一顿教训,还打了帮我说话的姑姑……”
颠倒黑白!
苏夜歌简直服了这女人!
“你确定?”
“确定!”
莫不成,她还能找皇上给她来当证人?
她就不信了!
苏夜歌冷笑一声,“爹,女儿今日的确是离了外公府上,不过并没有离开京城,还请爹明查,还我一个清白。”
“你这意思,是你妹妹冤枉了你是吗?”
“难道不是吗?”苏夜歌半分不让。
苏枫眠心里堵着一口气,何时,他这女儿,变的这般凌厉,“好,且不论你妹妹,那姑姑,也冤枉了你是吗?”
“是不是,妹妹心中最清楚,索性女儿也不是无人做证,妹妹是我的妹妹,却丝毫不顾念姐妹之情,置我于死地,那我也不需要手下留情,爹只管说,若此事,是妹妹诬陷了我,该当如何?”
这……
苏枫眠睨了白柔一眼,白柔点头。
她不可能出错的。
她的消息来源很可靠。
接收道眼神的苏枫眠冷硬道:“若是你妹妹诬陷了你,爹立马给她寻一门寻常人家的亲事,把她嫁出去,往后苏府,便只有你一个大小姐!”
“那你明日就该把你这二女儿嫁出去!”
霸道且带了几分怒意的声音传来。
萧霆带着家丁进来,一瞧见自家孙女被打的侧脸,心中一阵抽疼,“夜歌,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打的你?外公给你打回来!”
“咳咳……”苏枫眠一张脸黑的不能再黑,“岳父,您怎么来了?夜歌犯了错,我正教训她!”
犯错?
萧霆冷哼一声,随意坐了下去,一双纵横沙场征战多年的眼扫了屋子一眼,冷冷道:“说说,夜歌做什么了?”
“岳父,夜歌假意去你那里,中间却偷偷下了乡,欺负她妹妹,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