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轻轻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司封冶拿着木梳走过来,难道他真的是要给自己梳头吗?他会说吗?这真的让徐轻轻觉得特别的好奇。
“坐好!”
司封冶把徐轻轻拉到了凳子旁边,对徐轻轻说道。
徐轻轻听到司封冶的话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凳子上,他真的此时非常的好奇,难道司封冶真的会梳头吗那就让他给自己梳一次次把如果他以后住的好的话自己还真的不能梳头了呢自己最讨厌的就是猪头了向自己这种手残的人真的不喜欢输你自己的这头长发。早就想着要把这头长发剪成短发,这样自己就能够更好的打理了,可是司封冶始终不同意现在自己可要好好的看一看司封冶会不会梳头,如果他会梳头的话,自己再也不想剪头发了,自己的头发以后都归司封冶搭理。
“司哥哥,你这是干嘛?要给我梳头发吗?你真的会梳吗?可千万不要把我的头发弄疼啊,我的头发自己梳的时候有的时候如果扎紧了的话都会觉得头皮非常疼的,你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弄疼我!”
徐轻轻小心翼翼的对司封冶说道。
“你老实的坐在这里千万不要乱动,你如果乱动的话,我真的不敢保证你会不会疼,如果你不乱动的话,我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感觉到疼的。”
司封冶听到徐轻轻的话后,她对徐轻轻说道。
因为司封冶以前也看见过徐轻轻梳头,他觉得徐轻轻的手还真的是特别的笨,所以他特意到理发店去看人家怎么扎头发的,偷偷的学习了一下。
虽然自己没有实现过,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能够帮你读书好头发的,因为自己的动手能力真的是特别的强,而且学习能力也非常的好,现在他就要拿徐轻轻做实验了。
司封冶想了想,自己在理发店时看到理发师傅梳的那个头发每一个步骤,然后开始了他的动作。
司封冶拿着梳子先帮徐轻轻把头发全都梳碎,然后在头发的上方,先把上面的那些头发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又用手中的皮套将那些头发绑住固定好,接着又开始在徐轻轻的头的两边个。偷出来了一缕头发,编成了小小的辫子……
司封冶的手法特别的熟人就好像是自己已经做过很多遍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的有天赋,别人自己都佩服自己了,此时的徐轻轻已经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司哥哥居然这么的厉害,居然还会扎头发,这可是他之前根本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呢?自己真的是不知道。
“司哥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什么时候学会她头发的我居然都不知道,你的手法这么的娴熟,一定是跟很多人扎过头发了吧,不然的话你怎么动作会这么的流畅呢!”
徐轻轻非常好奇地开口问道。“如果我说我是第1次扎头发,你会相信吗?但是我真的就是第1次给人家梳头发,特别是女孩子,我这个是赶鸭子上架,我觉得你刚才梳的那个头发并不好看,所以现在我帮你重新扎一个,你看看镜子里的你是不是比之前看上去要可爱的多!”
司封冶听到徐轻轻的话后,他对徐轻轻说道。
“司哥哥,你真的没有骗我吧,你真的是第1次梳头发吗?为什么我感觉你梳头发的手法是那么的娴熟,好像比我这梳了多少年头发的人动作还先娴熟呢?”
徐轻轻望着镜中的自己,她觉得自己梳完这个头发后显得特别的阳光,而且看上去真的特别的可爱,这个发型还真的挺适合自己,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因为自己根本就不会梳这种发型,自己想都没有想过,真不知道司封冶是怎么想出来给自己扎的,这样的一个头发,他是在哪里看见过的吗?
“我真的没有骗你,这是我第1次梳头发,所以我自己感觉手脚还是有一点点的,笨,因为流程还是有些不太熟悉,下一次给你梳头发会比这一次更好的。”
司封冶对徐轻轻说道。
而此时站在一边的欧阳筱雨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男的居然能够做出这么好的头发来,他又不是专业的理发师,也不是专业做这个的,而且还是第1次梳头发,居然就梳的这么的好看,自己虽然不觉得自己是手残,但是如果让自己梳这样的头发,自己真的是不会。
“天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第1次梳头发就梳的这么好,我这天天梳头发的人都不会有你梳的好,而且你的想象力真的是太丰富了,能够想出这样梳头发,我真的是第1次见到呢,被说这样输的还真的是挺漂亮的,以后我也要好好的学一学,看来我们女生若是不努力的话,就没有什么路可走了!”
欧阳筱雨在一边发出来了她的感慨。
“欧阳筱雨姐姐你说的真对,您看看我司哥哥给我扎的这个头发真的是太漂亮了,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扎过,我觉得这个要是真的挺适合我的,以后我也要多多的尝试这种发型,看来以后我这梳头发的事情可是有人可以帮忙了。”
徐轻轻听到欧阳筱雨的话后,她赶紧对欧阳筱雨说道。
司封冶此时觉得他俩有些大惊小怪的呢,自己只不过是帮徐轻轻梳个头发,至于他们这样惊讶吗?怎么?难道梳头发只是他们女人的专利吗?女男人就不能够梳头发吗?那些理发店的大师傅基本上都是男的,难道他们可以自己就不可以吗?
“你们两个人不要这样的惊讶好不好?这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你看那理发店里的理发师,很多不都是男的吗?他们能做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做呢?我这只不过是梳个发又不是理发,你们不用这样的惊讶,也不用这样的崇拜我,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好像是特别崇拜我似的!”
司封冶刮了一下徐轻轻的鼻子,对徐轻轻和欧阳筱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