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嚣张的衙役
鱼香2020-03-17 07:335,667

  姜离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里面怀着孩子,是自己和谢凛的孩子……

  “我说你想好了没有,你这都两个月了,再过两个月你这肚子可就快要藏不住了,到时候怎么办啊?”

  “两个月,我觉得够用了。”

  姜离觉得既然是她的孩儿,母子连心的他一定会理解自己的母亲。这孩子来得突然,姜离更要好好保护……

  见姜离不语,茯苓接着劝她:“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对你对孩子都好,这毕竟是禹王的骨肉,若是伤了的话,我这个护送你的人可就完了!”

  姜离的手算是离不开肚子了,轻轻的抚摸着,仿佛如梦一般,她说:“你放心,我这一路上,少不了你的照顾,怎么可能怪罪于你呢!”

  “怪罪是小,我更担心的是你的安危!而且这可是个男胎……”

  “男胎?”这两个字又激起了姜离的精神,她漂亮的眼眸瞪得溜圆,满是惊喜。

  “没错啊,男孩子。”

  “太好了太好了!”姜离做梦都想要个儿子,不是重男轻女,而是可以给谢凛生个情敌,天天都可以看谢凛窘迫的样子。

  茯苓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将姜离拉入到现实之中,她说:“你可别高兴了,注意休息,这一路上你会遇到什么也未可知,还是先养好吧,明天我去给你配一些安胎药,你喝下总比不喝要好很多的。”

  “多谢。”

  漫漫长夜之中,姜离困意全无,无法入睡。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时半会还无法接受这里面怀着一个孩子……

  她有点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也想要马上就告诉谢凛这个孩子的存在。

  清禾城。

  谢凛和烈绪到达了清禾城中,与白落行约在了城边的金陵居。清禾城属于大漠的边界,人烟稀少,但是想要去城边的话,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这一趟,不知白落行老先生的收获如何,祈祷他真的可以找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烈绪说道。

  “既然来了,先看看情况再说,不过呢,还是要注意些安危,这里是大漠的边境,据说不是很太平啊。”谢凛开口说道。

  而且有一件事谢凛一直都在怀疑,白落行到底知不知道烈敬当初谋反的这件事。直觉告诉谢凛,白落行应该是知道的……

  烈绪骑着马,表情明显是在思索些什么的样子,眉头一直都不能舒展,:“据说,金陵居是我父亲的故居,我父亲生前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没听过此事。”

  “你当时还小,当然不知道了,而且咱们现在脚下踏着的这块土地,之前也是北历的。”

  烈绪这话说的让人听了很不是滋味而且在烈绪知道谢凛要去的地方是金陵居的时候,内心一紧。而谢凛在知道金陵居是烈敬之前的住处的时候,也是在心中犯了合计……

  白落行让自己去那里干什么?

  烈绪在猜测谢凛是不是知道了是自己的父亲害得北历覆灭的这件事。殊不知谢凛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谢凛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过了一会儿,谢凛才突然开口:“要不我自己前去,你留在客栈等我?”

  “你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我是怕你去了你父亲所住的地方触景生情而已。况且我既然与你一起前来,何来不相信一说呢?”谢凛总觉得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疏远……

  “你不必这么想,而且我也是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烈绪解释说。

  还没有到目的地,此刻的谢凛和烈绪已经是心怀异念。谢凛怕烈绪会身陷其中,烈绪怕谢凛因为不相信而放弃自己。

  另一边。

  清晨。

  姜离和茯苓打算今天离开这个客栈,接着四处寻摸一下,在哪里可以混进宫,她当宫女,茯苓是医女二人此行绝配。

  姜离尽量找一身宽松的衣裙穿在身上,毕竟不能当自己肚子里面的这一位不存在,特殊时期更要细心的照顾好……

  此地不宜久留,客栈掌柜的心也黑。就算一时间入不了宫,换家客栈也是可以的。

  二人收拾完行李,推开门想要走。谁知被扑面的人群怼得出不去,整个走廊都挤满了人。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茯苓随口一说,那些个看热闹的人也顾不得回应,全部都挤在姜离隔壁的屋子里。

  姜离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瞥见了地上的血迹,心中便知晓了一二。

  怕是又有人死在这里了吧?

  姜离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拿着行李挡在她的肚子前面。不管好不好使,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就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

  “死人了,死人了!快看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怎么办?”茯苓问。人这么多,走出去恐怕都有些费劲。姜离拉着茯苓的手,对她说:“咱们挤出去,赶紧走。”

  “那你可小心一些!”

  姜离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自己还住在了这死人的隔壁,到时候难保官府不会找上自己……

  可是人挤人,哪里那么容易就走出去,别管是不是这客栈的住客,都涌进来看一看热闹,姜离和茯苓两个人根本就挤不出去。反而被逆向的人流直接挤到了门前,不得已的看见了隔壁屋子里的惨案……

  姜离看着尸体,微微眯了眯眸子,一旁的茯苓惊讶的说:“这不就是昨天和咱们一起入住的那两个女人吗?”

  的确是昨天的那两个女人,只是如今已经成为了两具尸体。

  这死状有些不一样。

  一名女子一刀被刺穿了心脏,倒地而亡,另一个则是紧紧贴在墙上,胸口处也有血流出来,染红了紧贴的墙壁。

  姜离看着这女子的死状,怕是这墙上固定着一把刀了吧?

  “行了,行了,一会儿官府就来人了,都散了散了!”

  掌柜的觉得晦气极了,这么多人在这目睹,自己以后的生意究竟要怎么做下去?

  想想就觉得愁……

  人生地不熟的,姜离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管这些闲事,自有当地的官府来解决,自己何必出这个风头!

  姜离拉着茯苓想走,却见府衙装扮的人来到了客栈,大声的喊着:“散了散了!赶紧散了!客栈的住客都留下,其他的都给我走!”

  说出这话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衙役,眉目清秀,身形高大,态度傲慢的拎着刀,只是这个样子倒是一点官员的样子都没有。

  是那个府衙招来了这样一个衙役,没人了吗?

  掌柜的十分记仇,指了指人群中的姜离和茯苓两个人,示意这个衙役这两人是住在隔壁,有问题!

  本来就已经走不了了,掌柜的这火上浇油一下子让二人彻底的陷入了困境。

  “都给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一会挨个问话!”衙役张狂的吼了一声,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姜离和茯苓的身上。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自然不必害怕,况且这衙役还是个毛头小子,怕什么?

  茯苓回到屋子里,有些着急的问:“咱们现在怎么办?若是真的困在这里的话可就遭了,而且咱们俩还住她隔壁!”

  “怕什么,又不是咱们杀的!”

  “可我看那衙役好像有点……”茯苓说完的同时,指了指脑子的部位。很明显,这个衙役给自己的感觉不足以能破案啊……

  等等,破案都是地方官员的事,何时轮到了个小小的衙役来审理了?最不济也是个捕快啊……

  真是搞不懂大漠这个地界。

  要是审问,当然是从案发的隔壁,也就是姜离和茯苓所在的屋子开始审问。只听“咣当”一声,那衙役便踹开了门。

  这张扬的态度属实让人觉得有些讨厌,衙役站在两人的面前,问:“你们两个说说吧昨天都干什么了?”

  他的目光不是问询,而是审问,也就是说,他极度的怀疑她们俩。

  姜离对他答道:“我门两个人在屋子里睡觉了。”

  “谁能证明?”

  “难不成睡觉还要有人陪吗?而且我觉得问这话的人,不管怎么样都轮不到你这个小小的衙役吧?”姜离并不把这个有些让人讨厌的衙役放在眼里,

  他的举手投足之中,分明有些稚气,显然还是个孩子,如何对案子负责?

  衙役听了姜离的话,虽然语塞,但是心中一下子就认定了姜离是凶手,在他的印象中,凶手都是这样伶牙俐齿的。

  他道:“你一个妇人家竟然如此放肆,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姜离连抬眼都懒得抬。这样的态度让衙役觉得很难受,

  “那好,小爷就告诉你,本小爷是……”还没得说完话,却被姜离一下子打断:“有着这功夫不如多看看现场,在这里浪费时间,一会尸体不处理都臭了。”

  “你怎么知道没处理?”

  “这血腥味都快要将整个客栈都吞噬了,你闻不到?”

  姜离的鼻子闻血腥味一向很灵敏,衙役用力吸了吸鼻子,也没闻见:“你这什么鼻子,这么灵敏?”

  “杀猪的。”姜离这一句话噎死了衙役。

  衙役似乎知道了姜离说这话的用意,微怒的看着她,威胁道:“你若再这样的话,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给抓了,你就是凶手?”

  姜离轻轻的叹了口气,遇见这样的府衙人员也的确是自己倒霉,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也说得出口?

  她说:“你要是觉得我是凶手,抓我也可以,但是凡事讲证据,那屋子里面没有窗户,门和我屋子里的门一样,里面不开,外面根本打不开,除非是破门而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事,昨天并没有奇怪的动静,所以也就排除了这种可能,你倒是说说看,凶手是怎么进入的房间?哦不对……你应该想的是……我是怎么今入的那个房间?”

  姜离说得条条是道,把这个少年衙役直接镇压住了,他不敢说话有些躲闪,又有些怀疑的看着姜离:“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但是也不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那你倒是调查去啊!”茯苓在一边也很看不上这个衙役,小衙役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凑到了姜离的身边,小声的说:

  “我说姐姐,看你这样,好像很内行啊,杀猪现在都用头脑了吗?”

  “我只是想洗脱自己的冤屈而已。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姜离回答道。自己要是不说两句的话,以这个衙役队伍能力,估计很难放过自己。

  “姐姐,要不然这样,你看行不行,你帮我破案,行不行,要不然我也不会啊!”

  姜离不知这位少年究竟是从哪里要来的脸面,把不会说得这么自然。

  既然不会,干嘛还要来害人呢?

  “不好意思,这是你们府衙的事情,自然会有地方官来管理这件事,你这狐假虎威的小衙役,我看还是算了吧!”

  “别呀,姐姐,府衙我说了算,只要你帮我破案,我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你。你要我娶你都行。”

  姜离立刻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说:“算了吧,我没兴趣!你只要现在放我走,就可以了。”

  “那你得帮我啊!”衙役早就没了那副嚣张的架势,彻底的软了下来,他怎么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看不起自己?

  姜离以为就此就可以糊弄过这个家伙,打算拎着东西直接走出去,谁知这家伙竟然上前去拦住了两人,姜离不解的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得帮我,要不然我这次又白出来一趟!”

  少年衙役的话说得让姜离越来越难懂,她问:“你该不会真是……”姜离指了指脑子……

  他该不会真的是脑袋有病才偷跑出来的吧?

  下一秒,少年竟然点了点头,还说“没错,我就是聪明了些,所以才出来历练历练的。”

  能接上这句话的人也能算得上聪明?茯苓都听不下去了,便说:“她的意思是你脑子是有毛病才偷跑出来的吧?”

  “当然不是了!我是月清歌!”

  “月清歌?”

  姜离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了皱眉。“月”……好像是皇姓,难不成他是……

  “怎么?吓到了吧?我乃是当朝皇子月清歌,我跟赢大哥约好了,下来历练必要有所成才可以回去,不然的话会让人笑话,你们也不用跟我行礼了!”

  这个小衙役的每一句话都像毒针一样扎在了姜离的心里,以至于她时间愣住了……

  什么大漠皇子?赢哥哥又是谁?姜离的脑袋就像是被不知名的东西堵住了一样无法思考……

  “怎么了,姐姐,?吓到了?”月清歌问,姜离缓过神来,僵硬的笑了笑,“那倒是没有,只是你既然尸皇子为何要来当个衙役?只是为了历练?”

  “对啊,没错,所以你帮帮我吗?”姜离看着这个少年,如果他没说谎的话,如果自己的身世是真的的话……

  他就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茯苓也感觉出来了姜离的不对劲,拉住她的手,小声问:“既然是这样,那你怎么打算啊?”

  “先留下来,看看什么情况吧。”姜离觉得,说不定这个少年可以帮到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姜离便转头对月清歌说:“我愿意帮你。”

  月清歌一听,马上雀跃,终于有人愿意帮自己了,到时候自己在赢哥哥的面前也有得炫耀了!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这个先不提。”

  姜离想要借助他的身份帮自己入宫,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这个少年靠不靠谱。

  姜离并不想走进案发的屋子,索性站在门外,让月清歌一个人在里面转悠,并且对他说:“你好好看一看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一刀直击心口处?”

  月清歌蹲在地上,仔细的看了看,说:“没错,姐姐,就是这样。”

  “你看看有没有挣扎的痕迹?”

  挣扎的痕迹?月清歌不太明白,看了半天也没有回应,无奈之下,姜离只好站在门口对他解释:“一般这种情况下,这个屋子里面有两个人,暂且假设凶手破门而入的话,一定会有挣扎的痕迹的,先看这个屋子。”

  月清歌四处看了看,的确很整洁。

  “屋子里不算凌乱,而且这屋子与屋子之间隔音不好,我在隔壁也没有听到什么争执的声音。接下来你再看看尸体,是仰卧在一边的,双臂张开的样子像是挣扎过吗?”

  换言之这个屋子里有两个人,凶手究竟是如何在这两人都在的情况下,让她们连挣扎都不挣扎,阻止都不阻止的就把两人杀了的呢?

  月清歌想不明白。

  “接着你再看另一名女子,这就更加的荒唐了,借助墙壁的力量来让这把刀插进胸口,而且是深深插入,毫不留情。假设凶手已经杀了一个,那么又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杀另一个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折磨她。但是你也看见了,并没有反复刺入心口的痕迹,也是一刀毙命,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要享受杀人的快乐?”月清歌还真是敢说,姜离觉得自己是教不明白这个徒弟了……

  “想要折磨死一个人可以用一百种方法,但是这一百种方法里面唯独没有直插胸口,一刀毙命。”姜离说着,可是月清歌却更加的疑惑着,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不由得感叹:“姐姐,你杀猪能学到这么多啊?”

  “那是当然,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想明白怎么回事了吗?”

  月清歌为难的摇摇头,说:“没有啊……”

  “没有凶手,明白了吗?是那个利用墙体力量自杀的女人杀了这个女人,然后自己再自杀了,她们俩昨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自杀的!”

  “自杀?”月清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欺骗,弄了半天,自己一腔热血到头来这两具尸体是自杀?

  月清歌黑黑的眼珠瞪得溜圆,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姐姐,那是为什么啊?这是自杀?”

  “这就是自杀,不过你的表情不对劲儿,揭开迷题之后可不应该是你这一副苦瓜脸,再说了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历练啊!尝尽人生百态嘛!”姜离说得轻松,可是月清歌还是迈不出这一道坎儿,哭丧着脸,问:“那她为什么自杀啊?”

  “这我哪知道,你得确定死者身份自己查去,我已经完成我的任务了!”姜离转身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月清歌多少事有些失落的,可能是因为太过于重视所以用力过猛了,总是以为自己可以解决多大的事情。

  手下的人跑来了,意在汇报:“属下查到她们的身份了,是宫中打算选进宫的宫女,因为是强制入宫的,二人不愿意,所以就……”

  “所以就选择在这自杀了?”

  “正是!”

  闹了半天,还是宫中的规定害死了这两个女子,月清歌不禁心头一紧……

继续阅读:第177章 刚好有机会入宫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凤仵凰后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