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清忍无可忍,抱着头突然崩溃的大喊:“我昨天被四个男人了,你满意了吧!解气了吧!给我出去,出去啊!”
林卿清一边哭着,一边怒吼,可是这沉重队伍真相却让林迟和林夫人根本无法接受。
林迟甚至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你说的什么意思?””
他明明听清了的,却还要问一遍,林卿清更加崩溃的说:“没错,就是你听见的那样,现在的我,如你所愿就是个东西,一个已经被无数人蹂躏的女人而已啊!。”
“说,是谁!是谁?”林迟接近癫狂,眼底深红的看着林卿清。
可林迟越是这个样子,林卿清偏偏就是就越平静,:“是谁重要吗?”
“是谁!究竟是谁!”林迟下一瞬间,就想要那些人碎尸万段。林卿清看着林迟这个样子,更加绝望。
她呼吸开始急促了些,眼睛瞪得溜圆,眼底的猩红让人误以为已经快要流出了血泪,如发疯了般怒吼:“你难道是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林卿清被人玷污了吗?让所有的人都瞧不起我,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一无所有,是你的目的吗?”
她的声嘶力竭的怒吼,最后一次,最后一瞬,她所有的骄傲全部消散。
林迟突然冷静了下来,气的满脸通红却不知这件事该如何是好。索性离去……
“都给我出去!”
“卿清,你听嫂子说……”林夫人想要劝劝她,可林卿清再也不想听他们的说话的声音:“都给我出去,不用你们来管。”
“出去!”林卿清大喊。
林夫人无奈,只好也走了出去。
她就知道,回到林府,相当于再捅自己一刀,或是在伤口处撒盐……
林卿清沉重的倒在了床上,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她并不是想要昏睡那么简单。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下嘴唇,直到咬出了血,血顺着下巴慢慢留了下来,林卿清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变得冰冷,变得绝情。
这条弯路,林卿清怕是走不出来了。至始至终即便这样,她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分毫……
烈绪站在林府的门口,久久不肯离开,他了解林卿清的为人以及她的性子。发生了这些,他很怕林卿清在林府闹得天翻地覆。
在林府门口站了半天,林府没什么动静,一片平静。虽然烈绪的心中并不放心,但是却还是转身离开了。
站在门前也不是也办法……
“你就打算这样走了?”
陌恒已经站在一边观察了烈绪很久,找了个机会,上前说了一句。
烈绪认识他,是陌恒。
“陌大人安。”烈绪微微的弯弯身子,以示礼节。
陌恒和谢凛向来不和,烈绪是知道的。所以,他也没有什么话想要和这位陌大人说……
烈绪选择了直接略过。
“等在外面,未免太卑微了些,烈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啊!只是可惜了些。”陌恒话音落下,带了声无能为力的叹息,刺痛了烈绪的心。
的确就是这样。
但陌恒来和自己说这些绝对是有所图谋:“陌大人说这话什么意思?”他问。
随之而来的是陌恒的一声哼笑声:“老身只不过事有些话想要对烈公子说一说,或许可以帮助你拜托现状也说不定。”
“你想说什么?”
“老身想说的是,烈公子如此珍爱林卿清小姐,她遭遇了这样的事,不也是你身份低微,无法守护她吗?”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烈绪怀疑的目光看着陌恒。
陌恒回了句:“路过有感而发而已。”
这话说给任何人,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可烈绪被陌恒说得已经没有辨别这件事的能力了……
烈绪的目光已经容许了陌恒接着说下去。
“你可知,谢凛为何要让你留在府中,而不是上阵杀敌?”
烈绪不以为然,:“这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可烈绪目光的像是又有动摇之意,这便给了陌恒继续说下去的决心:
“因为他并不相信你,只是把你排斥在外,所以你才会在王府像个管家一样做一些无所谓的事情 ,你可明白?”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烈绪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对于陌恒的戒备。
他凭什么,又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
“不如和老身茶馆一聊如何?”
“没问题。”即便如此,烈绪却对于陌恒所抛出的话题很感兴趣
……
与谢凛推测的一样,突厥人和大漠阴险狡猾,打算占领整个抚州城,待谢凛带着四千精兵赶到之时,边关战士们早就已经抵挡不住,抚州城边界已然沦陷。
在大漠和突厥两方人马突境之后,谢凛与敌寇一番殊死搏斗,哪怕只剩下一滴血,也要滴在这黄土飞沙之上。
天不亡谢凛,待战事已然到了筋疲力竭油尽灯枯之时,援兵赶到,迅速扭转了乾坤,一举进攻,打退了所有叛军。
注意注意:(这地方吧,我就简写了,你们别介意无关紧要知道结果就行了,主要是最近觉得有些墨迹了,我想要了让谢七两回家赶紧圆房,要不太难了,还是抱媳妇儿去吧。)
景情和符初那边率领所有的北历主将士们,一举攻占了这座只有寥寥几千兵马的突厥,屠尽突厥首领粗人们,不留活口。
整个突厥还是如以前一样,但却成了北历余党的天下……
这次的事,谢凛赢了,赢得彻底。援兵的赶到的相当及时,自己的这条踩在死亡结界上的命,是姜离奋不顾身,不顾一切救回来的……
在战场上,谢凛就笑了,嘴角流着血,俊美无双的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残破不堪的人生,似乎也开始变得幸运。
谢凛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谢莒,他要谢莒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带着北历的人马,谢凛俘虏了谢莒派来的所有精兵强将。这场战事到此结束,而最后的结局……
禹王谢凛智勇无双,识破奸计,折返抚州,精兵强将,大退敌军。北历余孽钻了空子,占领了突厥,仅此而已!
十万精兵强将,无一回返,谢莒不会相信十万精兵战死沙场,却不敢不信。
京城。
禹王大获全胜的消息已经在城中传开,街头百姓,官员府衙无不为此庆贺。
不是为了禹王这个人,而是为了这大隆疆土延绵不散而庆贺。
却只有一个人,怎么笑也笑不出来。
这个人便是烈绪。
傍晚时分,烈绪一个人拿着酒壶,一边喝着,一边摇晃的走在回王府的路上。
他刚刚和陌恒在茶馆谈完。
出了茶馆之后,便又去来酒馆……
他的眼中,有忧愁,有哀怨,有不甘。
一切糟糕的情绪,全部收在了他的眼底。
陌恒和他说……当初是烈敬,也就是他的父亲通敌叛国,引来了敌军,才会亡了北历……
这简短的一句话,已经让烈绪承受着已经无法承受的沉重。
谢凛是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不信任自己,让自己留在王府吗?
这二者其中有什么关系,烈绪也不知道,可他的心却因此打了个死结。
无关谢凛的信任与否,抛开了这个问题之后再想这件事,
北历的亡国,姑姑烈清的不幸,谢凛的遭遇,以及自己卑微的身份,还有那万千北历国民,都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私欲和贪婪,引狼入室,才造成的吗?
烈绪靠在墙边,笑了,笑得纯粹,笑的扎眼,笑的却又发自内心深处。
这是嘲笑。
他在嘲笑着自己……
陌恒想要通过以此来与烈绪合作,搞垮谢凛,因为谢凛并不相信他。
看来陌恒也算是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
可烈绪的重点暂时不在这里,而是把目光放在父亲的所作所为之上。
倘若今天,自己若是答应了陌恒,那他岂不是就变成了当年父亲那样,吃里扒外,作恶多端?
烈绪不想延续这段罪恶。
可自己终生为人下之人,要如何守护林卿清,如何入得了林卿清的眼啊?
这一瞬,烈绪才真正知道什么事是残酷,什么是无能为力。
不向前走一步,便永远触不可及,向前迈上一步,便是罪恶的重现……
烈绪的内心是煎熬的,是无助的,是左右摇摆的。林卿清是自己要认定来守护的人,可自己如今拿什么去守护?
只有夺了谢凛的一切……
。可他烈绪自始至终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