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着急的样子,谢凛轻声安慰道:“没事,放心吧。”
“怎么会没事?”月清眠皱着眉头,打算脱掉了他的衣服,却被谢凛抓住了手:“你打算在这扒光我么?”
月清眠看着胡同外的人来人往,也知不妥,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个大男人……难道还怕看么?”
谢凛的脸色因为失血太多,有些发白,咧嘴一笑:“我怕别人看啊,你嘛……我倒是不介意。”
“别胡说。”
谢凛的一再阻拦让月清眠也没办法,她只好扯下了自己的衣角,缠绕在谢凛的肩膀伤口处,这样可以止血。
“走吧,先回去再处理伤口,不然这里不太安全,到处都是北覃人,谁知道哪个包藏祸心?”谢凛现在不着急包扎伤口,只想把她带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月清眠二话不说,带着谢凛直接就回了大漠皇宫,又为了掩人耳目,一路奔回她原来的寝殿。
“你等等,我去找毒医,万一暗器有毒怎么办。”月清眠着急忙慌,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干什么了。谢凛坐在床边,对她说:“不用了,要是有毒的话早就毒发了,你直接给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
月清眠轻手轻脚的把谢凛染着血的外衣全部脱下,为了防止回触碰到伤口,月清眠脱了一半之后直接果断用剪刀把衣服剪烂了。
伤口的血渗出的不多,周围开始凝固,当帮他把衣服脱下去的那一刻,吸引着月清眠目光的不光是他的伤口,还有他精壮的身子,宽肩窄腰,可谓是完美……
“你盯着我的腰看做什么?”谢凛注意到了月清眠的目光,调侃的问。月清眠随即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目光,随后嘴里还嘟囔着:“我没看啊……”
“你忍着点啊,我马上上药了。”月清眠清理好了伤口周围的血迹之后,开始拿出药膏,准备上药。
“没关系,你抹上就好,无妨。”
“嗯。”
月清眠因为刚刚那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头痛之后,整个人显得都没有精神,到底是无精打采,还是心不在焉,或许只有月清眠自己一个人心里清楚。
她略微平静的给他的伤口处上药,上完了药之后,当她扯开纱布准备包扎的时候,忽然见到他的另一边肩膀也有个伤疤,也是贯穿了身体……
怎么会……
月清眠被他得伤口所吸引,和刚刚自己在脑海中出现的情景,连伤口都是一模一样的。
她冰冷的手指忽的一下不受控制的触碰了一下旧的伤疤,凉意触动了谢凛的身,他也转头看向了她。
月清眠此刻的呼吸都带着急促……怎么……怎么会这样……
暗器穿透他身体的瞬间,她的脑海中迸发了一点模糊不清的记忆。
可这也未免太巧了,巧的有些说不通。
她拾起了之前相同场景的记忆,可他却刚好有存在于记忆中的该有的伤疤?
这又说明什么?
她的眼神在述说着一切,茫然却又疑惑,看着谢凛,问:“你另一边的肩膀……我看也有个伤疤,那个伤疤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二人四目相对,月清眠看着谢凛,他的眼神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他回答说:“之前在兵场操练的时候误伤的。”
“练兵场都是动真的吗?连肩膀都刺透了?”显然,月清眠并不相信。
“是意外。”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月清眠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机会,她只好就此作罢,开始为他仔仔细细的包扎。
可是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死结系在了她的心里无法根除……
更加不知所措的还有谢凛,他佯装的淡定不过是浅显的一层伪装罢了,若是她接着问下去,他便束手无策……
她是想到什么了么?
那道疤是之前越顺镖局那件事所致,同样,也是因为帮她挡暗器……
她问不奇怪,可是如此怪异的语气实在是让谢凛心难安。
她该不会是想起来什么吧?
可瞧着她的样子,平静自然,不像是想起了什么。
过了一会,月清眠对谢凛说:“好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一定要注意,别乱动。”
月清眠转身出去,把医药箱放置在一边。天色已晚,折腾了半天,月清眠本来肚子都咕咕叫了,一想起心里的事情,又食欲全无。
索性在偏殿对付一晚吧。
谢凛光着身子看着渐渐往出走的月清眠,喊道:“你就这么把我扔在这了?总要给我找一件衣裳吧?”
“你就在这睡下吧,穿衣服很费劲的,明天我再来帮你。”
“那你去哪?”
“我去偏殿啊。”月清眠理所应当的说道。
谢凛假意疑惑的问:“为什么睡偏殿?”月清眠愣了一下,回答:“因为我怕碰到你啊!”
“我不怕,你跟我睡在一起吧。”
“不用了。”月清眠一个劲儿的推脱,其实她就是不想和谢凛睡在一张床上。
不是怕他怎么样,而是怕自己会怎么样……况且他还光着身子……
“我因为你都受伤了,你难道就打算就这么把我扔在一旁不管不顾吗?”
“拜托,这是我的闺房!我把我闺房让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都出嫁了,什么闺房不闺房的,我住你的闺房不是天经地义?”谢凛吼道。
“我是真的怕自己睡觉不老实碰到你。”
“我不在意,快点扶我躺下。”谢凛一副虚弱的样子,坐在姑娘家的床上毫不害臊。
月清眠本来不想要理他,但是紧接着是谢凛虚弱的哀嚎声,她又不得不上前看一看。
她算是怕了他了:“好了好了,我陪你还不行吗?别嚎了,这点小伤就叫成这样?出息吧!”
“也不知道谁碰见北覃人吓得不得了。”谢凛当时可感觉到了月清眠的害怕所以才会拼死保护。
月清眠看在他是个伤员的份上,不跟他计较。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躺在了他的身边,闭眼睛睡觉。
“睡觉!”
“什么态度啊,好歹我也有伤在身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温柔过了头,你受得了吗?”月清眠眨了眨眼,面带微笑的看着身旁的谢凛。
“你怎么知道我就受不了啊?”
月清眠翻身一动,正好压在了他的伤口上,谢凛一声闷哼,吃痛的望向了她。
月清眠不是故意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拿他身上的伤来就爱玩笑。
她有些紧张摸了摸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疼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啊……”
趁着她不知所措的瞬间,谢凛渐渐的贴近了她的脸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这样我就不疼了!”
月清眠反应极慢,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凛不光是亲完了,连话都说完了……
她面色微红的捂住了脸颊,微怒的低吼:“谢凛你干什么?乱来啊!”
“我怎么乱来了,难不成我不能亲吗?”
“当然不能了,从来就没人亲过我,你怎么能当第一个?”
“那这么算的话……我应该是第二个啊,第一个是小默啊。”
反正算来算去,月清眠眠就是被这两父子占尽了便宜,还不能反击,自己总不能再亲他一下吧。
“你躲开,别碰我啊,要不然我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月清眠这威胁似乎正和谢凛的意,谢凛反问:“你能做出什么事儿来啊?要不你试试看?”
“不试了,没兴趣,而且你也不用引诱我,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当我傻吗?”
“那你不会打算这辈子就这么与我相处?”
“我觉得不错啊,我是没问题。”月清眠无所谓的说道。
谢凛小心的转了转身子,惆怅的低语了一句:“你这是想要我当和尚?”
“和尚没有你这么无赖,随便亲人的。”
月清眠一边说着,一边在被窝里用手指一下下的戳着谢凛紧实又平坦的腹部。他……可什么都没穿……
“你别碰我,疼!”
“疼疼疼,我看你就是在这给我矫情呢!”月清眠伸手,一下子掐住了谢凛腰上的肉,用力一拧,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疼。
“你干什么呀?那是肉啊!疼死了,一点都不会心疼人嘛?”
谢凛捂住腰,吃痛的说道。
“我会心疼人,掐你的瞬间,我心也疼了呢!”月清眠说的像真事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