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傅斯琛忍无可忍了。
把咖啡买回来,傅斯琛看了一眼,连喝都没喝就扔进了垃圾桶:“明天立刻联系尹秋酒店那边的联系方式!”
“好好好。”云夜寒一个劲的答应,“对了,你手机还有电没?”
傅斯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丢给了云夜寒。
云夜寒忙找地方给手机充上了电。
顾晚栀一睁晚眼皮子都在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她拿起手机给云夜寒打去电话。
不一会,电话接通了。
“喂,云夜寒。”
“唉,嫂子你是不是想我哥了。”云夜寒油嘴滑舌的刘侃着。
顾晚栀隔着屏幕翻了一个白眼:“我是怕你被傅斯琛打死在阿拉伯啊!”
云夜寒:“就不能想点对我好的?”
刚说完,浴室里传出傅斯琛的声音。
“云夜寒,过来!”
“等等嫂子,我等会打过去。”云夜寒挂断电话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哥?”
“进来。”
云夜寒:“哥,我只和美女洗鸳鸯浴。”
话音一落,浴室的门唰的打开,傅斯琛裹着浴袍,头发湿哒哒的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热水。”
云夜寒:“……”尹秋和米娜把傅斯琛照顾的可真是好,这么多年了,还是不知道怎么开水!
他走进浴室,打开了一个开关,不一会,热水滚滚而出。
“哥,你这么高分低能嫂子知道吗?”
“滚!”
“得勒。”云夜寒识相的滚了出去。
接到云夜寒回拨过来的电话,顾晚栀迫不及待的问:“你们还顺利吧?”
“除了一些不顺利的事其他的都挺顺利的。”云夜寒有苦难言。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尹秋的工资这么高了。
“什么意思?”
云夜寒把今天一天的经过讲给了顾晚栀听。
一整天,因为阿拉伯的食物不符合傅斯琛的口味,他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只喝了几杯水。
不会用花洒就算了,开酒店房间门都不会。
虽然着酒店用的不是刷卡的门,可不至于连把钥匙放进去都不知道吧!
顾晚栀嘴角微微抽搐:“不然你以为要你去干什么。”
“早知道这样我死都不来。”云夜寒叫苦连天。
顾晚栀心疼了云夜寒三秒,表示默哀。
结束通话,顾晚栀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才睡着。
清晨,她正吃着饭,一则新闻出现在电视屏幕里。
“阿拉伯于三天前正在爆发一场流行性感冒,于今天证实是YL瘟疫病毒……”
顾晚栀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三天前,正好是傅斯琛过去的那天。
“傅斯琛,傅斯琛!”顾晚栀拿起手机慌忙给傅斯琛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顾晚栀收紧了呼吸,心脏跟随着忙音缓慢的跳动着。
终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顾晚栀迫不及待的开口:“傅斯琛是你吗?”
“嗯,怎么了?”
听到傅斯琛的声音,顾晚栀感觉到心里安定了很多,可还是没有车顶定下心来:“新闻上说阿拉伯正在闹瘟疫,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发烧,头痛,胸闷?”
傅斯琛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我没事,我和云夜寒都好好着呢,你放心。”
“我不放心我不放心!你赶紧回来。”顾晚栀疯了般大叫。
傅斯琛不慌不忙的开口:“现在机场都停了,我怎么回去?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那怎么办。”顾晚栀担心的不行。
傅斯琛安抚了顾晚栀几句,将电话挂断了。
电话一结束,他皱着眉头轻咳了几声,一旁的云夜寒警惕的跳了出去:“哥你不会被感染了吧?”
“我感染了你以为你跑得掉?”傅斯琛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云夜寒咽了口口水,委屈道:“哥,对不起,我有罪,我不该找那家破酒店住。”
傅斯琛深呼吸了几口气。
是的,他们被隔离了,两个人都是属于刚刚感染的程度,还不是很严重,所以被隔离在了一起。
“你最好祈祷死在这里,如果好了,我会一刀捅死你。”傅斯琛语气冷淡,威慑力却不亚于皇帝下的圣旨。
云夜寒欲哭无泪。
他的命也太苦了,第一次和傅斯琛出来出差就碰到这种事。
被隔离了一整天,隔离式=室内闷的很,窗户全部被关闭,空调也不能开,连水都被断了,只有饮用水。
顾晚栀担惊受怕的一整天,她实在是不放心傅斯琛。
他现在回不来,阿拉伯到处都在爆发病毒,万一他被感染到,可如何是好。
别墅里一整天都笼罩在忐忑不安的气氛中,尹秋一天到晚都没有见到人,顾晚栀想让他想想办法都找不到他人。
她一整天都守着新闻,希望得知阿拉伯那边的最新消息,寸步不离。
可是再没有一条新闻跳出来,到了晚上,傅斯琛的手机也打不通了,云夜寒的也打不通。
顾晚栀急得上蹿下跳,等了一夜,眼睛熬的都红了。
清晨,傅旻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让她过去一趟。
顾晚栀连忙赶了过去。
一进客厅,才发现不止有傅旻,家族成员全部都在。
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傅旻。
他握住顾晚栀的手,声音哭咽:“晚晚,苦了你了。”
顾晚栀连忙安慰他:“爷爷你别伤心,我昨天联系过傅斯琛了,他说他没事,真的,爷爷。”
说罢,傅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顾晚栀从中察觉到了不妙。
傅旻悲伤的低下了头。
“怎么了?”顾晚栀担心的问,“傅斯琛不是都没事了吗。”
其实她的心,在此刻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可是她不能表露出来,傅斯琛不仅是她的丈夫,也是他们的家人,他们也在为他的安全而担忧着。
傅旻哭的说不出来话,一旁的傅由语重心长的拿出一份报纸:“刚刚压下来的一个新闻,你……看看吧。”
顾晚栀不想接,也不要接:“我不看。”
“晚晚,你还是看看吧。”
“我说不要看!”顾晚栀严厉的拒绝。
不管上面写了什么她都不要看,绝对不要看。
“你不看那我给你念,傅斯琛在阿拉伯因感染了YL型病毒,于凌晨三点抢救无效,死亡。”许美玲偏偏要往顾晚栀的胸口插上一刀。
顾晚栀不相信的摇头:“不会的,新闻是骗人的,骗人的。”
“是真的,晚晚,感染了这个病毒一个星期内没有抗体就会死亡,三叔因为感染的太严重……”
“不要说了!”顾晚栀握紧双手,“我先回家了,我还有点事要办,我先回家了。”
顾晚栀自欺欺人般的选择无视这所谓的新闻。
现在假新闻这么多,她为什么要相信。
昨天还好好和她打过电话的傅斯琛怎么可能会突然离世,她不信,死都不信。
顾晚栀狼狈的爬上车,双手忍不住的颤抖,苍白的嘴唇微颤:“回……回家吧,回家。”
她的手机落在家里,说不定傅斯琛只是忘了给手机充电了,现在开机了正在打她的电话。
又说不准,他已经回来了。
然而回到家,顾晚栀的幻想被打破了,她的手机没有任何电话打进来。
最后一段通话停留在了和傅斯琛最后一通电话上。
新闻里正在播放许美玲给她念的新闻,新闻最终还是没有压下。
电视的声音很大,金管家听到里面的内容,两眼一翻白,差点晕倒。
无数人的心脏都紧绷,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尹秋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顾晚栀猛的站了起来:“尹秋,新闻里说你们家先生去世了,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她瞪大眼睛,等待着尹秋的回答。
“不是。”尹秋回到,“夫人,我已经联系过阿拉伯大使馆,先生并没有是,媒体是误报。”
“真的?”顾晚栀不敢相信的抬头。
她怕,怕又是在骗她。
傅斯琛带回来一只和可乐一样的狗骗她说是可乐他们都在帮着他瞒着自己,她怕,这次也会是个谎言。
尹秋坚定的点头:“是真的,先生确实感染了,但并不严重,现在和云夜寒在一起,我等会就要去阿拉伯救先生。”
“我也要去。”顾晚栀起身,面容坚定不移。
尹秋担忧的摇头:“夫人,您还是在家等吧,您放心,我一定把先生平安带回来,万一进了阿拉伯的航空,你也感染了可怎么办?”
“我说我要去就一定要去!”顾晚栀嘶吼道。
让她在家等?她坐不住,她也做不到。
她的心现在完全就是被放在煎锅上剪得鸡蛋一样,滋滋的疼。
“让她一起去吧。”楚寒蓦然出现在门口,“傅斯琛怪罪我担着。”
“现在还没有研制出抗体,万一夫人也感染了怎么办?”尹秋坚决不同意。
顾晚栀打断二人的话:“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她记得上次担心自己会感染上艾滋病时傅斯琛的选择。那件事她会记一辈子都不会忘。
尹秋看着顾晚栀脸上的坚决,咬牙应下:“好。”
“在这之前,晚晚,联系时易,把他爸的联系方式给我。”楚寒插嘴道。
“这个时候你找他干什么?”
楚寒脸上此时看不到往日那吊儿郎当的流氓样:“制作抗体需要的主要成分,只有他爸手上有,别傻愣着了赶紧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