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鹿晴眼睛却是微微眯起。
虽然江晨看古董的方式看着很随意,但是却是有讲究的。
以前听父亲说过,真正的古董行家看古董并不需要放大镜,只需要看和听便能鉴定一件古董真假。
果然,看了片刻后,江晨轻轻的敲了敲方鼎的边沿。
叮!
伴着一声清脆的鸣响,江晨这才停止了动作,看向了鹿晴。
“这方鼎他打算卖多少钱?”江晨问道。
“六十万。”刀疤脸急忙说道。
“六十万?”
江晨愣了一下,随后淡淡一笑:“六十万可以买。”
这个方鼎的确是一件古物,但是却是西域流传过来的产物。
因此,它的雕刻风格有些西方的并不为奇。
虽然一开始,江晨也是有所怀疑,但是从方鼎的霉土气息和残留的泥土来看,这古鼎应该是一件刚刚出图的宝物。
这个刀疤脸,很可能就是倒斗的。
而这个方鼎是他刚刚挖出来的。
听到江晨说这个方鼎值得买,周围不断传来嗤笑声。
“小伙子,你开什么玩笑,这明明是一个赝品,六十万,等着赔钱呢?”
“就是啊,这种垃圾恐怕六百都不值,你要是想要,我店里一堆呢。”
“刚刚鹿晴都说这方鼎是假的了,你还要买真是蠢。”
“鹿晴你竟然找了这样的人做鉴定师,还一个月五万真是傻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鹿晴也是神色复杂,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看来自己真是看走眼了,这江晨也是空有其名。”
刀疤脸听了笑了笑道:“看来还是小兄弟识货。”
鹿晴却是叹了口气道:“江晨,汉代的方鼎雕刻的风格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应该是一件近代的仿品,因为仿造者技术拙劣,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失误。”
江晨淡淡一笑:“这方鼎的确是汉代的,你忘记了,当初汉代盛行和亲,因此那时候西域人结合自己的雕刻技术,和汉代的融合,所以才有了这种四不像的雕刻风格,而且这方鼎上刻着一个文成两字,是当初文成公主之物,你再看着雕刻的内容,正是文成公主的生平,应该是文成公主陪葬之物。”
“什么?文成公主之物?”现场众人一片哗然。
如果真如江晨所说,这方鼎价值连城啊!
这方鼎如果真是文成公主的遗物,那么价值可是要上千万啊。
整个拍卖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眼神中都带着吃惊的神色。
鹿晴重新拿过了瓷瓶有端详了片刻,还轻轻敲击了一下。
江晨说道:“你听听这声音,如青云流水,这正是汉代瓷器的特点。”
这时,人群中一个老者走了出来:“花瓶拿来我看看。”
看到老者众人眼前都是一亮,这老者正是沪海古董协会的会长古山。
古山原本是来淘宝街闲逛的,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听到江晨说是汉代古鼎,所以好奇便挤了进来。
古山对于古鼎的鉴定造诣在华国都是很有名,可以说是古鼎鉴定的专家。
鹿晴看到古山来了也是面露喜色,将古鼎交给了古山。
古山看了片刻,眼神中露出一名惊愕。
随后,他连忙拿出了手机,从里面调出了一副古画。
“没错,就是它!”
古山的眼神中无比兴奋。
“这正是文成公主的遗物,你看这幅图中的古鼎和这个一模一样。”
什么?
不仅仅是鹿晴,其他几个古董店的老板都大吃一惊。
鹿晴拿过了手机,看到图里面的画。
这幅画鹿晴也在网上看到过,名字叫公主出塞,文成公主坐在一个石桌上,而桌子摆放着的鼎不正是眼前的方鼎吗?
刚刚江晨说,这是文成公主之物,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可是现在,所有人看过这幅画不得不信了。
于此同时,鹿晴也是看向江晨,眼中的震惊之色更浓。
天啊,江晨到底是什么人,这种古物竟然也能鉴定出来。
“你们到底买不买,不买我去别家了。”刀疤脸不耐烦的说道。
江晨听了暗自好笑,这个白痴估计是个外行,刚刚盗了古墓,殊不知这古鼎价值何止六十万,六百万也不止啊!
“买,买。”鹿晴连连点头。
说完,他让伙计给刀疤脸付了钱,然后将古鼎小心翼翼的包好。
“江先生,这次多亏您了,这个古鼎鉴定如果是真的,那么我给你一百万的奖金。”
张嘴就一百万,鹿晴已经非常大方了。
不过毕竟,如果不是江晨,鹿晴就和这宝贝交臂相失了。
江晨摇了摇头:“奖金就算了,这样吧,我朋友过生日,这个就送给我做礼物吧。”
“啊,这个?”鹿晴呆住了。
江晨选的不过是一个碧玺手串,并不值钱。
“好吧,可是……”
江晨笑了笑接过了鹿晴拿来了手串放在了兜里。
这时,刀疤脸取了钱慌慌张张的立刻了。
江晨对鹿晴说道:“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回头有事情再给我打电话。”
刚刚,江晨发现那古鼎之上都是新土,所以已经断定这刀疤脸肯定有问题。
看到刀疤脸还没有走远,江晨悄悄跟了上去。
刀疤脸买了钱,心情非常好,不过他还是非常谨慎,东张西望,防止被人盯上。
这让江晨更确定,这小子一定有问题。
刀疤来到路口,上了一辆面包车,江晨也连忙开着车跟了上去。
面包车离开了市区,向着市郊的玉峰岭开去。
大概开了两个多小时,面包车才在路边停下。
司机和刀疤脸顺着一条小道进了山。
江晨也停下了车悄悄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