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宫婉儿苦口婆心所说的一切,原越迷迷糊糊的听着,只是因为喝了不少的酒,原越的脑子便有些晕乎乎的。
对于南宫婉儿所说的话,原越只感觉在自己的耳朵之间穿过,明明一开始是自己还是听着南宫婉儿的话的,可是话在耳旁一过,南宫婉儿说的话,原越却是一句都不记得了。
南宫婉儿见自己无论是说什么,原越都只是淡淡的答应着,手里面的酒杯却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南宫婉儿又看原越,只看见原越原来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一直对待人都是很冷淡的表情。
不愿意对人露出过多的心思,就算是用面无表情来形容原越,也不为过。可是这一次,兴许是喝多了的原因,原越又是在南宫婉儿的面前,所以便有些放松了下来。
也不是再像平常那样冷着脸了,俊俏的脸上添了几丝绯红,让原越看起来倒是温柔了许多,又可亲了许多。因为一直喝酒,原越的唇色也更加鲜红,让原越看起来倒是又多了几丝邪气。
原越的眼神迷离,雾蒙蒙的,根本看不真切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又带着几丝茫然,因此,南宫婉儿无论是说些什么,原越都是听不进去的。
看着喝醉了之后的原越,南宫婉儿最终也是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晚的一番话是没有用的。随后看着原越喝酒的样子,又有些心疼,便夹了一筷子菜给原越,温声劝道:“原越哥哥,你少喝些酒吧!”
原越却是不听,只是有些醉意的对南宫婉儿说道:“婉儿,你不用管我,让我喝些酒便好了。”说着,原越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南宫婉儿没有办法,只能皱着眉头,满眼担忧的看着原越,她知晓,原越现在的心里面也是不一定好受的,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话,让原越一个人放松放松罢了。
只见原越的酒越喝越多,最后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南宫婉儿看见原越突然趴在桌子上,连忙轻声叫道:“原越哥哥,原越哥哥?”
只是原越已经睡熟,无论南宫婉儿怎么叫,原越愣是半点动静没有。在南宫婉儿和原越两人身旁伺候着的婢女见状,便上前说道:“公主,您请放心,原越公子只不过是醉了,没什么大碍的。”
南宫婉儿听婢女这么说,才微微放了心,随后看着原越沉睡的模样,有些无奈,但还是对婢女吩咐道:“你找些人将原越公子带回房间里去安顿好。”
婢女恭敬的答应了,随后便喊来几个侍卫们,弄来了一顶软轿,将原越安置在软轿里,便让几侍卫将原越带回房间里去安顿好了。
原越醉酒后,睡的倒是十分的香甜,好似不用再想着一些自己放心不下的事情,也不用时时刻刻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任由婢女侍卫们将这个平日里常常冷着脸的原越公子给抬进软轿。侍卫们抬起软轿,就要按照南宫婉儿的吩咐,把原越送回房间里面。
南宫婉儿放心不下原越,还吩咐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侍女跟在软轿旁,看着侍卫们将原越送回房间里面,确定稳妥了之后,再回来。
于是,婢女便走在软轿旁,侍卫们抬着原越,向着原越原来的房间走着。任东流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脑海里面总是会想起自己小时候和原越在一起玩耍的画面,还有自己和原越相依为命的画面。又想起那一次原越对自己说下那样子的话。
任东流心里面一阵难过,越发不想睡觉,叹了一口气,任东流便从床上下来,他想到,原越会这样子也没有错,毕竟两人早早分离失散。
在原越年岁还小的时候,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出现在原越身边过,这么多年来,应一个小孩子如何能够好过?但是原越却是自己一个人慢慢成长到这么大。
任东流心里面惆怅又感慨,披上了一件褂子,便出了房门,想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走走,顺便也散散心。
任东流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原越的房间的必经之路,任东流站着没动,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找原越好好的谈一谈。
就在任东流犹豫不决的时候,便感觉到有些动静,任东流转身一看,便看见一群侍卫抬着一定软轿要往原越的房间的方向去。
任东流感觉十分奇怪,而那顶软轿行到了任东流面前,也停了下来,南宫婉儿身边的婢女是见过任东流的,于是便上前对任东流福身,行了礼。
任东流看见过这个婢女,也知道是南宫婉儿身边的人,于是便直接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这软轿里面的人看起来不像是你们公主啊?”
婢女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说道:“馆主说的是,公主这时正待在自己的宫殿里面呢,怎么可能会出来随意走动?”
“这顶软轿里面是原越公子,因着晚间公主和原越公子一起吃了些酒菜,谈了一会儿话,原越公子多喝了几杯,所以便醉倒了。公主特地派了软轿和侍卫们将原越公子送回他自己的房间里面,让原越公子好好的休息。”
任东流听着婢女的一番解释,也算是明白了个大半。又知道了软轿里面的人便是喝醉了的原越。任东流便连忙让开了地方,想要让这些侍卫们带着原越能够快些回到房间里面,让原越好好的休息休息。
婢女跟在了南宫婉儿身边许久,有许多的事情,她都是反应十分灵敏的。见任东流的动作,婢女自然也明白了,任东流这是想要侍卫们快些带着原越回房间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婢女知道了任东流的想法,便对着任东流微微一福身,随后便带
那些侍卫们继续往前走,不过就在婢女还没有走几步的时候。任东流心里面却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任东流因为心里面对原越还是十分的关心的。
想着原越作为自己的弟弟,自己确实一次都没有照顾原越过,而现在,原越喝醉了酒,如今正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自己可以乘着现在,让这些侍卫们把原越抬到自己那里,自己可以好好的照料原越。
心里面突然想到了这个主意,任东流便又对正在离开的南宫婉儿的婢女说道:“且慢!”南宫婉儿的婢女听见了任东流的声音,自然停下了脚步,站着对任东流问道:“馆主,请问有什么事情想要吩咐奴婢?奴婢定当照办。”
任东流从来不想这些虚的,于是便直接对婢女说道:“原越喝醉了酒,即使是现在睡着了了,但是等到你们将他送回来房间里面之后,他也照样会有些疏忽的地方。
”
“且,没个人照顾原越,第二天原越醒过来了之后,定然还是会觉得头疼的。所以你们倒不如把原越带到我那里去,我来照顾原越。”
任东流一番话说的倒是极其好听,但是那个婢女却有些犹豫,毕竟南宫婉儿是吩咐她看着原越回房间里面去的。不过随后,婢女又想到自己跟在公主身边,听见公主所说的那些话,便知道公主其实是想要帮助原越公子和清风道馆的馆主和好的。
想到这里,婢女便觉得,即使是放了原越去任东流那里一晚上,让任东流照顾原越,也是没有关系的。于是婢女便也不多说,而是对着任东流福身,随后答应道:“既然馆主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婢女自然听馆主的。”
任东流听南宫婉儿的婢女同意了自己所提议的话,便带着侍卫们往自己的院子走。待原越已经躺在了任东流的床上,婢女便带着侍卫们都离开了。
任东流看着自己亲弟弟的睡颜,叹了一口气,随后把干净的毛巾浸湿了温水,帮原越的手脸都擦拭了一遍。
随后又帮原越把被子给盖好,掖好了被角。
任东流便坐到门外去熬制醒酒汤,任东流知道原越喝了许多的酒,若是不喝醒酒汤的话,第二日醒来会是头疼无比的。所以任东流便打算熬一些给弟弟喝下去。
熬好了之后,任东流便喂原越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原越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任东流照顾的十分小心翼翼,又很周到。
第二日,原越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并不是自己的房间,随后便看见任东流坐在自己的床边,任东流支着头睡觉。
感觉到动静,便看到了原越醒了过来,任东流高兴道:“你醒了!头可疼?”原越看见任东流,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回答任东流的话,而是十分冷硬的地说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任东流对于原越的冷言冷语并没有生气,而是温和的说道:“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要照顾你这个做弟弟的。”原越闻言,有些怅然,脑海中隐隐有记忆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