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慕容越苦笑,有什么比不在意伤人更深的呢?当下还是回答道:“绑架你的是叶东,中间的连接人应当是你的婶婶,连府衙的婚书都准备好了,大抵就是赶在今天将生米煮成熟饭吧,不过,婚书什么的我已经差人去办了,还好没有来迟一步。”
若是来迟一步,后果简直不抗设想。
赵月如笑道:“似乎每一次你都是神兵天降一般过来救我,哇,你是上天派来保护我的保护神吗?”
“若是可以,我真的是希望,做你一辈子的保护神,这样的机会,你肯给吗?”慕容越眼中光芒闪烁。
赵月如堪堪避开,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在边城这么久,怎么都没有见过这个地方。”
慕容越眼中的神采瞬间就黯淡了下去,苦涩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刚刚奔波逃命,随意到达的关隘罢了。”
他说了慌,这里是情人们相许百年的地方,又称情人谷,他带她前来想必……
赵月如不敢深想,自己这样做,可否太过残忍,但是她毕竟不属于这里,若是不经意间离去,如何能许得他一世的相守。
思及此,赵月如笑道:“这样啊,那我们回村子里面去吧,对了,你来救我的时候,有看到那个叫苏秦的小姑娘吗?”
“苏秦,未曾。”慕容越一边说着一边朝集市的方向走去。
赵月如一把拽掉碍事的婚服,一边跟上慕容越的脚步,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慕容越笑道:“动了我的人,总得留一个解释吧。”
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这么冒失的准备表白了呢?都怪那红色的嫁衣太美,让他失去了自己的认知与判断。
两人不多时就到了叶宅,以往慕容越都不喜以高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但是现在慕容国大局已定,他也是不得不采取措施,既然人家已经欺上门来,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门口的守卫一脸的鄙夷,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这不是,赵月如嘛。”
慕容越喝道:“让开!”
说着就迈步走了进去,慕容越一边走一边说道:“叶东呢?让他滚出来!”
“喊本公子何事啊?”叶东身上是一件喜服,见到慕容越,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怎么,究竟所为何来啊?”
慕容越一脚狠狠踹到叶东的肚子上,叶东直接向后横飞出去,撞上门口的石柱,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你!你……”叶东含糊不清的重复了下,吐出一颗牙齿来。
慕容越快走几步,揪起叶东的头发,道:“以前我不找你的麻烦,是不想月如在你们这一块难做,现下,你倒是越发本事了,之前的警告都忘记了吗?”
叶东捂着嘴唇,道:“你他妈算哪根葱啊?”
说着就站起来,作势就要朝慕容越扑过去,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将叶东踹了回去。
这动静终于引发了叶家的当家主母,她一把将叶东抱入怀中,哭嚎道:“我的儿啊,这是谁,这是谁干的!”
她一双精目看向赵月如,怒道:“赵月如,又是你,你这到处惹祸的小浪蹄子,我儿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叶夫人,口下留德。”慕容越不冷不淡的说道。
叶夫人发髻都乱了,哭诉道:“你是不是也是赵月如的姘头,啊,一个个的,都是要做什么?欺负我孤儿寡母吗?”
“放肆,莫要出言不逊,你眼前的可是慕容国的六皇子。”
叶夫人站起来,道:“我不管什么六皇子、七皇子的,总之,他打伤了我儿,这世上就没有一点王法了吗?”
赵月如蹲下身来,道:“叶夫人,我来给你捋一捋事情的始末,首先您宝贝的儿子几次三番的骚扰与我,调戏不成又打算用强硬手段,若不是有友人相助,恐怕也就没有月如的今天了,而今,您宝贵的儿子只不过是接受了一点点微小的惩罚罢了,您就在这里诉苦,质问这天下有没有王法。”
赵月如笑了一下,继续道:“是不是这天下的理都是你一家独占,只有你们家才是真正的王法,叶夫人您也是聪明人,我想,何去何从,应该不用我提点吧!”
说完,赵月如就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夫人。
叶夫人毕竟久经人事,这其中的关窍又如何不晓得,当下将自己的儿子推到一边,道:“孽子,你做了什么,还不速速招来!”
叶东的眼泪和鼻涕混杂成一团,其中还混杂着一些血迹,他爬着靠近叶夫人,哭诉道:“娘亲啊,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冤枉。”
“你冤枉,”叶夫人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道:“你冤枉,那我未见你上门提亲,你却穿着这个鬼样子,你说,你搞的是什么鬼?”
慕容越走上前来,站在赵月如身边。
叶东忽然福至心灵,连连叩首道:“不关我事啊,这都是赵家婶婶的主意,她说这样子可以生米煮成熟饭,这样我和月如就可以双宿双飞,谁也不能阻拦我们,对不起娘亲儿子知错了,娘亲,你原谅我吧!”
叶夫人就势站了起来,怒道:“又是她,来人,把赵家婶婶和叔叔都喊过来!还有你,”她指着叶东,恨铁不成钢道:“你给我起来,这么大个人了,整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啊?”
赵家婶婶和叔叔很快就到了。
两人在家中,突然被叶夫人喊去,说是叶夫人震怒,战战兢兢赶去,一看到赵月如和慕容越,赵家婶婶的脸色瞬间就变色了。
这个赵月如,怎么如今还好端端站在这里?
她是真的命硬还是怎么样?
还未等她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叶夫人威严的一句已经落了下来:“你们两个做的好事,还不速速跪下。”
“夫人呐,我们二人这几日一直安守本分,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还望夫人莫要听信小人谗言,污蔑了我们的一片赤诚忠心啊。”
叶夫人坐在首位上,用杯盖拨弄了一下手中的茶盏,道:“污蔑,怎么,我儿还不至于冤枉你吧!”
叶东坐在身侧,勉强整理了一下衣冠,稍稍能看了。
听叶夫人如此,他接过话柄道:“是啊,赵家婶婶,你忘记啦,当时是你和我说,趁月如姑娘睡觉将她绑来,然后生米煮成熟饭,连文书你都带我一并做好了。”
赵家婶婶顿时慌的不行,身如抖糠,嗫嚅道:“公子莫要胡说,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