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她于他来说,算是珍宝吧,不然他怎么会如此迫切的想要和她在一起呢?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就不能明白点讲?什么叫做是也不是?”皇上微怒,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忍不住拉了脸。
“皇上,臣想尽早同丞相家嫡女完婚,还请皇上成全。”傅博也就不再兜圈子,明确的说出自己的请求。
“……”皇上一时没说话,只皱紧了眉。
“世子府空荡了这许久,也该有它的女主人了,如今我既然与丞相家嫡女有婚约,自然想早点将她迎进门。”
傅博不知皇上为何突然不说话了,但他想娶黎锦绣的决定是不会改的。
“这件事情再说吧,现在还早,而且朕昨夜问了钦天监,最近并没有什么好日子,况且你才从战场上回来,这么急着完婚做什么。”
皇上直接转移了话题,“你先下去吧,想要什么,等想清楚了再说。”
说罢,也不再同傅博说话,直接起身进内间去了,傅博见此,也只能离开了。
“母亲,孩儿回来了。”回到丞相府,一见到自家母亲,黎锦绣忍不住就生了委屈来,往她怀里钻。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净往母亲怀里钻,好好回来了就好了。”虽然这样说着,丞相夫人还是红了眼眶,这段时间一直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去。
“多大的人了,也还是母亲的孩子。”黎锦绣侯着脸皮凑上去,哄得丞相夫人笑得皱纹都多了两条。
“姐姐你是不知道,你不在府这段时间,大家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你出个什么意外。”黎月茹站在蓝氏身边,捏着帕子往眼边送,好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让姨娘和妹妹费心了,还特意托付人去接我回城,真是劳烦你们了。”黎锦绣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怎么,真当她是傻子?刚被耍了一套,还能在这里和她姐妹情深。
“咱们都是一个府的人,大小姐回来,我们自然是要尽量让大小姐感受到相府的温暖的。”蓝氏听她这么一说,知道黎锦绣怕是识破了今日她做的事情了,面子有些挂不住。
“多谢姨娘和妹妹为母亲分忧了,只是这种小事情母亲自然会安排好,就不烦姨娘你们费心了。”黎锦绣虽然点到即止,没有把蓝氏今天做的事情抖出来,但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少。
她要让蓝氏知道,只要她愿意乖乖待在府里,黎锦绣愿意让她安生的住着,如果她非要耍什么手段,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都是一家人,我们做妹妹的帮帮姐姐也是情理之中的,不过你既然不愿意我管你的事情,以后我不插手就是了。”蓝氏说完话,委屈的看了丞相一眼。
蓝氏恨得咬牙,不就是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吗?对待一个长辈竟然如此无礼,以后她若是得了势,一定要将今日所受的屈辱都讨回来。
“好了好了,都站在这里像什么什么话,先进去吧,等会儿世子来了再出来迎接。”自家妻女如此争锋,丞相沉了脸,纵然他知道黎锦绣不会莫名发难,今日说这些话定然是蓝氏母子做了什么触到她的霉头了,可不管怎么说,蓝氏也是他的妾室,就这样让黎锦绣落了蓝氏的面子,不也是在落他的面子?
“以后,你可不能这么乱跑了,再来一两次,你母亲这条命可就要交代在你手里了。”丞相夫人有些哽咽,忍不住落了泪水下来,又怕让旁人看了笑话,赶紧捏着帕子去擦。
“母亲,别为女儿忧心了,你这样是容易长皱纹的。”见母亲为自己担心,黎锦绣赶紧好好哄着。
丞相夫人对于她,是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她以前经历过太多人情世故,所以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谁也不愿意相信,不愿意亲近,唯有这位原身的母亲,让她心生亲切。
所以黎锦绣暗暗决定,一定要将原身母亲当做自己的母亲去孝顺。
“行了行了,就你嘴贫,咱们先进去吧,等会儿世子来了,再举行你们的接风宴会。”
丞相夫人拥着自家越发出落的女儿,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刚才还很低落的心情一扫而空。
“大小姐,虽然妾身知道现在这样问你可能会不开心,可妾身还是很担心你,问了之后才心安。”
蓝氏咬咬牙,想着她打听到的那个消息,现在再不说可就来不及了。
“姨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至于我开不开心,这不是姨娘会考虑的问题吧?”虽然不知道蓝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黎锦绣能预感到,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话,若是哪天蓝氏真的会为她着想了,这夜里都要出太阳了。
“你这话是,姨娘自然是怕你不高兴,罢了,既然你不愿我说,我就不说好了。”蓝氏最为擅长的便是以退为进,她把话都放在这里了,要是黎锦绣不松口,那便是黎锦绣容不得人了。
“姨娘何必这样,说话只说一半,方才还说咱们是一家人,如今怎地又对自家人遮遮掩掩的了。”黎锦绣冷哼一声,蓝氏的小把戏真是聪明,也难怪她能在府里待这么多年,还能偶尔和母亲分庭抗礼。
“既然你要我说,我便说了。”蓝氏似是为难,看了前方丞相的背影,然后才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说,你曾经身陷匪窝,是真还是假?”
虽说蓝氏做了一副低声的模样,可声音却控制得极好,反正走在前面的丞相听到这句话是没问题的。
“我道是什么,原来是这件小事,不过说来,姨娘的消息可还真是灵通啊。”黎锦绣没料到蓝氏会这样说,有些惊讶,不过想着蓝氏的手段,也就了然了。
“自你离家后,姐姐就一直很担心你,做妹妹的帮不了她什么,就花了点钱打发人去寻你的消息,想知道你是不是安全的。”
蓝氏这话可说得动情极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黎锦绣才是她的女儿。
“姨娘放心,我好得很。”呵,担心?真是说得冠冕堂皇,这话也就只有她信,怕不是恨不得她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