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刚刚听到太医的话,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只是饮食不当,并非自己原先笃定的中毒。又想起刚刚自己信誓旦旦的笃定是黎锦绣给自己下了毒,还有那些难听的谩骂之词。当下立马住嘴,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的看着丞相面无表情的脸。
小声的辩解道:“相爷,我并非有意诬陷芙儿,我只是看着自己的脸太过激动,太过于担心了,所以才会不假思索的认为是芙儿做的。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吧,我会去与芙儿赔罪的。”
高氏怕丞相再次恼怒,只能小心翼翼的赔罪,希望他不要怪罪于她。他知道相爷的脾气,平时最讨厌这些污蔑之事,并且他这次诬陷的还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他怎能不恼怒。
所以他现在怎么小心翼翼的讨好,希望他能翻过这一页。至于黎锦绣,现在先想她道歉,以后有的是机会去收拾她。
可黎若曦却不甘心,同样是女儿,为什么相爷却更疼爱黎锦绣,自己哪里不如她?
她不死心的喋喋不休:“谁知道对于那些菜黎锦绣有没有动过什么手脚?怎么以前的饭菜吃了都没事,没有是偏偏昨天的吃了就出事了呢?”
“况且这个府中只要他她会和我过不去。那天娘还在爹面前揭发她与男子单独外出。她一定是为此怀恨在心,他在我们的菜中动了手脚,让我们吃的食物相克的蔬菜,想要毁了我的容貌,让我再也无法跟她争。”
高氏见丞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黎若曦还在那里对黎锦绣不依不饶。再这样下去保不齐丞相有要发怒,到时就情况就更加严重了。立刻制止她道:“好了曦儿,这件事是与芙儿无关,是我们两个错怪他她了别再说了。”
但高氏却全然听不进高氏的苦口婆心,仍然笃定的认为是黎锦绣在搞鬼。
“娘,连你也被迷惑了。这件事分明就是她在搞鬼,除了她还会有谁与我俩过不去呢?”
高氏看着丞相冒出的怒火,知道他已经生气了。曦儿若再不加收敛,他们不但得不了半点好处,反而会便宜了黎锦绣,让丞相更加的心疼她,也让丞相更加的厌恶她们。
训斥她道:“够了,曦儿,不要说了。这次的确是我们错了,与芙儿无半点关系。”
谁知黎若曦还是听不进,反而变本加厉的说着黎锦绣的坏话。话语也越来越来听,随着这些难听的话一个一个的冒出来,丞相的脸也越来越黑,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发露怒。
“放肆,芙儿是你姐姐,你竟然敢这样说她,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事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不思考自己的过错,反而还污蔑自己的姐姐,全无半点姐妹之谊。高氏乃是你母亲,她对你对我教导你半点不成听进,是为不孝。
本相对你简直是失望至极,罢了,你还是去祠堂罚跪,静思己过吧。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出来。”说完便不再对她多说,也不再理会高氏求情的脸色。
换来下人:“来人,带二小姐去祠堂。”
下人刚要将黎若曦带走。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制止了:“且慢。”黎锦绣带着秋水出现在院子里,一袭白衣,一张白皙柔嫩的脸和黎若曦丑陋的脸形成了宣明的对比。
黎锦绣先想丞相和高氏问了安。看向黎若曦,看着她的那张脸,朱唇微启,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朝她微微一笑,颇含挑衅之意。
再次转过身向丞相道:“爹,女儿来的时候已经听下人说了若曦妹妹和夫人发生的事了。她们没事吧?”脸上的问候之情溢于言表。
说完又转向高氏问候:“夫人,你和妹妹的脸没事吧?太医怎么说?”说完又看了黎若曦一眼,关切的说道:“可惜了妹妹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了,竟成了这副模样。”
丞相看着黎锦绣的温和的脸,十分满意,这才有丞相府小姐的样子。
“芙儿有心了。你娘和妹妹没事,只是饮食不当,过几天就会好。”
听到黎锦绣的话,黎若曦却脸上火都快冒出来了,她这是在提醒所有人自己的脸吗?这样以后就算她的脸好了,别人也会想到自己今天丑陋的面容。
黎若曦怒目的看着黎锦绣,仿佛要将她嚼碎:“不用你假好心!”
“好了!曦儿,芙儿是关心你,你竟这样误解她,简直是不可理喻。你还是去祠堂呆着吧。”
丞相见黎若曦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名人将她带下去。
却被黎锦绣再次制止:“爹,不要生气,若曦妹妹只是因为脸受伤了,太过于伤心,一时无法接并非有意的,毕竟妹妹的脸那么漂亮,连我都羡慕,现在成这样,换住是我也受不了。况且祠堂阴冷,妹妹本就娇弱,现在脸上又有伤,怎能去那里呀,还是不要罚她去跪祠堂了。”
丞相听着她为黎若曦求情的话,心里十分欣慰:“还是芙儿懂事,不与你妹妹一般见识,她那般说你,还愿意为她求情。”
而黎若曦听着黎锦绣半句话不离自己的脸,是脸都快气紫了“我才不用你假好心为我求情,谁知道你有打的什么注意。”
丞相是真的不想再和黎若曦一般见识,直接让人带她去祠堂了。
黎锦绣还想再说什么被秋水抢下了:“小姐,你何必再为二小姐求情,你听说她和夫人脸出事后,就赶紧翻医书,看有没有法子帮到夫人她们,后来听说相爷要带了太医来连饭都没吃就赶紧赶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谁知一来就听到二小姐竟然说这件事是你做的。你都没有怪罪她,看丞相要罚她,反而还帮她求情,她却还说你假好心,人家都这样说你了,你干嘛还关心她,为她说话,为她求情。”
当然这是秋水夸大了,至少黎锦绣可没有一听到消息就去翻医书,毕竟这脸是怎么回事可没人比她更清楚了,更没有没用膳的赶来了,她可不会为这两人亏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