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孟姑娘。除了你,没有其他女子比你更适合它。”南木真说着,直接上手帮孟青戴上,红润润映得肌肤似雪,一下子孟青就舍不得摘下来了。
“你这无赖狂徒。”虽是骂人的话,却听着细声软语,毫无杀伤力。
“妙儿姑娘,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我知道你什么也不缺,珍奇异宝也看不到眼中,可是这个金牌不同,如果你遇到危险,它或许可以救你一命。”南木真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有细密的复杂的花纹,中间一朵莲花,闪闪发光。有做好的系挂用的绳结,南木真手拿着绳结在黎锦绣眼前晃。
黎锦绣可不相信他的什么能救命的鬼话。
“南木真,我收下它,你就离开?”
南木真那张浓墨重彩的脸上有一丝的失望闪过。
“妙儿姑娘,难道就如此讨厌跟我在一起吗?”
“我……”黎锦绣就说不出口,虽然不讨厌但是也不代表喜欢呀。
“我们要休息了,你不走影响我们休息。”孟青的话还没说完,听门外有人说话:“黎小姐在吗,我们郡主到访,还请开门。”
孟青欲开口拒绝,黎锦绣摆摆手,跟南木真指指窗户,示意他从窗户逃走,然后大方说道:“郡主,请进。”南木真迅速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看,下面就是湖水,这座房子就是建在湖水旁临水而立,这间房的窗户下就是水。南木真看了看四周无处躲藏,只得一下子钻进孟青铺好被子中,这下子谁也没想到,只得走一步说一步。
这时,外面催促的急,“黎姑娘,有重大的事情,府里女宾休息室混进了刺客。”
黎锦绣心里一惊,刺客,是指南木真?还是另有其他人?
孟青上前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一看,钰宁郡主身着一身白色睡衣,分明是正在睡午觉突然起意来访,不知来者何意。她镇定了一下,没有真的相信抓刺客的话,说不定是这个郡主想做什么事情找的由头。
“钰宁郡主,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黎锦绣淡淡地问道。
“听手下说有一刺客混进了女宾休息室,特来查看,没有惊到黎姑娘吧。”钰宁郡主倒没有骄纵跋扈的气势凌人,反而是语气平和,神色冷漠,一双眼睛却装做无意间扫描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异常。
“多谢郡主关心,并没有发现刺客身影。”
“那就好,若是在公主府黎姑娘发生不测,我等可担当不起。”
什么担当不起,不就是怕丢面子吗,堂堂公主府,镇北将军府连个安保工作都做不好,不是让人耻笑吗。
钰宁郡主倒也没在问什么,直接带着侍女出去了。
听着她们的脚步声走远,南木真才从被子中爬出来,“难道还有别的人混进了公主府?”
“南木真,是不是你露出了马脚,被人当成刺客来抓。”孟青第一时间就怀疑是南木真。
“怎么可能,以我的身手,又打扮成这副样子,谁能发现我?”
“谁知道你搞什么鬼?”
“不好,黎姑娘,你们有危险,赶紧回相府。”
南木真此时脸色凝重起来。
“就算有刺客,也不一定是冲着我来,再说就算是冲着我,我回相府必经之路恐怕都被盯上了吧,还不如待在公主府里比较安全,至少他们不敢在公主府里行凶。”
黎锦绣如此分析了一下。
南木真也没再说话。
“黎姑娘,这下你可不能赶我走了,我走了,你的安全怎么办。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半分的危险。”南木真这话说的跟某人说过的话有点类似,虽然顶着一张油黑画似的脸,也能感觉到他的情真意切。
顿时觉得他没那么讨厌,反而有点小感动,有些人就是虽然在做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事,可还是义无返顾地去做,也不管对不对,就是执着,执着一份不可能的感情。
南木真此时又拿出那块金牌,把它塞到黎锦绣的手中。
“妙儿姑娘,你一定要收好它,它真的很重要。”
南木真一双真挚的眼睛望着黎锦绣,像是命令又像是祈求,使得黎锦绣有一种不得不接的感觉。
黎锦绣只得把它收到怀里。
南木真如释重负,“妙儿姑娘,你俩保重,我先走了。”
“呃,别忘了,欠我一副画。”说着南木真打开房门,四下看看,然后低着头,一路往出口去了。
小憩过后,就有人在外小声说笑,此时外面太阳没有那么历害,又起了一点小微风,若是在湖上泛舟,定是其乐无穷。
已经有人这么做了,黎锦绣来到湖边时,已有人在湖中畅游了,船是那种带篷的游览船,四面是空的,有栏杆围着,中间有两排座位,黎锦绣和孟青坐在中间,傅博被二长公主找去不知何事,另外派了四名暗卫装成家仆跟着她俩,他们一行四人上了游船。
湖面广阔无边,黎锦绣迎着风,想起苏轼的前赤壁赋,其中有:“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黎锦绣一时忘情竟念了出来,孟青立刻夸赞自家小姐,“小姐,真历害,能吟出这么美的诗。真真是个大才女。”
“这不我吟出的,我只是记得前人的诗句而已,况且我也不想做才女,才女大多身世可悲。”
其实身世可悲的女子有很多,只是只有才女才把可悲的命运用自己的才华书写出来,留于后世相传而已。
黎锦绣和孟青正在讨论女子的境遇问题,忽见一艘小船急行而来,船上正是钰宁郡主,一身骑装干净利落,头发高高挽起,英姿飒爽迎风而立,见到黎锦绣亦不施礼,“黎锦绣,现在骑射活动已开始,可有兴趣一较高下?”神情倨傲,蔑视天下一般。黎锦绣你一个相府小姐,肯定不会骑射,这下看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