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想见一下太后,不知她可会为我做主?”
镇南王微微摇头,“就算是太后肯为你做主,你以为皇上会让步?只不过多折腾一番罢了。”
忆青公主此时却有不同想法,她说道:“那倒也不是白折腾一番,若是太后肯出面,至少还有几分希望,就算皇上不允,也定然欠了太后和我们一番人情,怎么想都是划算的啊。为什么不去试试?”
镇南王看了王妃一眼,他这个王妃还是跟黎轻时一样,行事风格独成一体,倒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
“母妃说的极是,刚好我从南边归来,带了一些礼物,这就进宫去,看望太后。”
傅博一下子就高兴起来,这就慌着去见太后。
“擎儿,这都什么时侯了,天色已晚,怎可此时去叨扰太后,况且再被有心人看见了,又该起风浪了。”
忆青公主忙拦下儿子。她从小生长在皇室,对这些明里暗里的事情都明察秋毫。
也是,傅博只得罢了。不过心里有了这几分希望,不再着急,倒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一路劳乏,沐浴之后,便睡下了,想着明日一早就进宫去见太后。
黎锦绣回了相府,黎夫人和黎丞相都来相见,特别是黎夫人,进了屋子便一把抱住女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涵儿,你总算回来了,你离我几日,我总是心神不宁,总怕有一天,你又离我而去。娘真的好想你。”
黎锦绣对于黎丞相夫妇是真的有了感情,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特别是母亲,那种母女连心的感觉,让黎锦绣心里一股暖流涌过,“母亲,涵儿好好的回来了,这次哪也不去了,就在家好好陪你。”黎锦绣也伸手抱住母亲,又想起好久不见的原来的父母亲,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下掉。
黎夫人先止了泪,“傻丫头,别哭了,该高兴才是。我已让人准备了一桌饭菜,我们一起边吃边聊。”
这种场合,一家人团圆,蓝氏和黎月茹也应出现,但是黎月茹的三个月期限还未到,蓝氏一个人默默吃了几口,也说不上几句话,就借口先离开了。
黎锦绣陪着父母边吃边聊,特别跟母亲说起那个马踏湖的传说,绘声绘色,眉飞色舞,把黎夫人逗得哈哈大笑。
当然她没说落水的事情,还有那些危险的许多事,她怕说出来,下次就别想再出去了,尽捡些好玩的好吃的,跟黎夫人说了。
吃过饭后,黎丞相自去忙他的正事,黎夫人随女儿来到女儿房中,接着聊了一会儿,黎锦绣就没了精神,这两天赶路太累了,黎夫人看她累了,“看我当娘的,女儿一路奔波,早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却还兀自耽误涵儿休息,涵儿,快休息吧,母亲明天再来看你。”
“嗯,母亲,我确实累了,你慢走。”
送走了母亲,黎锦绣在浴桶里泡了个热水澡,原来这浴桶里泡澡也挺不错的,非常去乏,洗过之后,躺在松软的床上,沉沉睡去。
黎锦绣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和亲的事情,大王子只见了她一面,而且还是在女扮男装落水后的狼狈样,况且有钰宁郡主在前,就算真到了那个时侯,她相信定有办法解决。
第二天,她睡醒之后,就开始待在她的小药房里研究那些那些解药。
傅博一大早就把带回来的礼物,精心挑捡了一些太后喜欢的,装到马车上,入宫去。
由于他心急来的有点早,上朝的大臣都还没到,皇宫内还是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个太
监宫女匆匆过去,有负责打扫的一两个太监在忙碌。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太后住的安慈宫在过了大殿之后还要往里走个半个时辰,青砖铺路,游廊婉转向前,两侧还有过节时挂的红灯笼,使这个幽深冷寂的地方,有了一些热闹的感觉。
经过拐角处的一处竹林时,看着石桌石几,依然如故,傅博想起几黎前曾在这里给太后背文章,太子傅凌比他大两岁,钰宁郡主比他小两岁,钰安世子跟他同岁,一排几个站的整整齐齐,太后要他们一起背诵今天学习的文章,结果开始时四个人一起背,中间就剩了他和钰安,到后来就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还清楚明朗,他们三个皆是附和跟音。
太后看着他们几个半大的娃娃,粉嫩可爱,稚气未脱,声音清脆,当然是开心的很,也不苛责,笑着说:“你们几个偷机取巧,都没擎儿聪明好学,看明天你们的先生不罚你们。”
钰宁郡主最小,也最会花言巧语哄太后开心,“太后娘娘,我自是比不了擎哥哥,可是我会唱歌跳舞,还会抚琴,他们几个谁也比不了我。”
说着钰宁郡主钻进太后的怀里,格格笑着,望着他们几个,钰安世子自是垂头不语,太子一脸嫌弃,扭脸望向别处,傅博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太后搂着钰宁郡主,招手让傅博过去,“擎儿过来,过来坐这儿,看看这小模样长的,这么可爱,可偏偏要摆出一副小大人的表情,唉,可是你那古板的爹爹平日里拘得你太紧,别怕,他不在这儿,你可放松了玩,这么小的孩子,就一天天的念书,可怜儿见的。”
钰宁郡主望着她的擎哥哥,扑闪着一双黑眼睛,“擎哥哥,你笑一下,平日从未见你笑过。”傅博置若罔闻,还是面无表情。
钰宁郡主回头望着太后,“太后娘娘,你让擎哥哥笑一下嘛,笑一下才开心。”
“擎儿,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小小黎纪干吗紧绷着一张脸?”太后问他。
“回太后娘娘,擎儿没有不开心。”还是一副严肃模样。
“那定是钰安那孩子欠了你二两黑豆一直没还,所以你不开心是吗?”太后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