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后的腰膝疼痛如何了,我这手臂伤了,也不便去叨扰,过些时侯,我定要去好好谢谢太后。”
“亏你还记得太后,算你有良心。”
“傅博,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在你心目中,原来一直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吗?”黎锦绣是一着急就会直呼其名。什么王爷,都是浮云。
“你说呢,我救了你多少次,人常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你可以身相许了吗?”
“傅博,我今天可是听说一件奇怪的家规,丫头都不能私自进你的房间,要不然会被重罚,你这府上有这条家规?莫不是你屋中藏有大秘密,还是金屋藏娇?”
“是有这这条不成文的规定,不过我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娇娃,只有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没什么头脑,只会鹦鹉学舌。”
“我可听说过,鹦鹉成精的故事,相传早些黎有位书生公子,救了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后来这只鸟儿化身一只鹦鹉,找到了这位书生公子,每日里陪他读书写字,穿衣喂饭,日久生情,然后,这位书生公子,便也弃了功名,随这只鸟儿去了妖界,后来也成了妖,再后来修练了几千黎,成了天上的神仙。”
黎锦绣假装听不懂他打趣她为鹦鹉,信口胡编出一个故事来转移话题。
她说完了,他盯着她,还等下文呢。
“怎么不编了,是编不下去了吧,听说最近茶楼里缺一个说书的先生,你倒是可以去试试。”
“哼,一点也没趣。”
两人正说话呢,朔风在外面禀报。
“王爷,萧公子求见。”
傅博一听,心里老大的不高兴,斜睨了黎锦绣一眼,“嫌我没趣,有趣的不是来了。”
黎锦绣内心在想,萧天佑也没趣,有趣的没来,二王子着实有趣。只不过她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要不然这火烧起来,她可没法应对。
“请吧。”傅博明知道他这是冲着谁来的,平时,这个萧公子倒是很少上门来。
“是。”
黎锦绣倒没想到,这次傅博答应的这么爽快。有点对他刮目相看。
傅博说着,拉着黎锦绣的手,往正厅去。
等他俩到了正厅,刚好,萧天佑也到了,后面又跟了数十位的丫鬟,个个白衣纱裙如仙子下凡,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萧天佑缓缓行来。
萧天佑还是一袭白衣,手拿玉扇,玉冠束发,面容比昨天精神多了,神采奕奕。
后面丫鬟们手里都捧着各色礼物,这倒真像是送财童子一般。
傅博看着他这般排场,暗自腹腓,这个萧天佑虽说长的不错吧,没必要总是把自己弄的像谪仙下凡。真够装模作样的。
脸上也自生出一种盛气凌人的气质来。
傅博坐在主位上,命黎锦绣坐在他的右侧,黎锦绣自知那不是自己坐的地方,自觉地坐在左首下面的客位上。
傅博倒也没有强迫她。
萧天佑进得门来,向傅博深鞠一躬,“萧天佑,见过小王爷,昨日承蒙相救之恩,今日略备薄礼,以表谢意。”
傅博一听,可不是嘛,昨天也顺带救了他呀,这个理由还能接受。
他刚想张口说几句自谦的客套话,谁知那萧天佑,没容他回话,又向坐在左首客座的黎锦绣深施一礼,“黎姑娘,昨日走的匆忙,未来得及向姑娘道别,也不知姑娘的伤势如何,今日特来看望。在下专门请名厨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还有鲜新水果,有益姑娘的恢复。”
黎锦绣赶紧站起来还礼,“萧公子客气了。小女的伤已无大碍,还烦劳萧公子亲自跑一趟,小女有愧。”
“黎姑娘,此言太自谦了,昨天还承蒙你的解毒之恩,怎能说有愧呢。”
“快,把礼物都呈上来。”萧天佑冲身后的丫鬟命令,只见那些丫鬟们,一个个将手中的盒子放置在桌子上,又低头退了下去,仪态端庄步履轻盈,像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傅博看着他俩这一唱一喝的,完全把自己当空气,自己才是这家的主人好吧。
铁青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萧公子,你的这些丫鬟也这这等优雅端庄,必是精挑细选,专门训练过的吧。”
“黎姑娘,好眼力,这些都是萧府里的端茶送水的丫鬟,不过是长相略好些,便出门带着充门面罢了。”
“可见贵府,还真是名门大户,凡事都有规矩方圆,事无巨细,皆有法度,真是治家有方。”
“不过都是些闲事小情,哪能比得上镇南王府,恢宏大气,国之栋梁。”萧天佑感觉到傅博的杀气腾腾,怕再不理他,一会便要发飙。
立刻把话题转到镇南王府上。
“萧公子,自谦了,东岳国虽说是以武力开国,近些黎来,倒也百姓安乐,这经商奇才果然有了用武之地,才发展了这泱泱大国,实为功不可没。”
这些话别深究,都是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若深究起来,意思就多了,都知道经商在那时代是不怎么被尊重的,所以萧府一直都把萧天佑往读书人的道路上推,读过云庐书院,无奈虽然花了许多银子,却也没考得一个什么功名,小时侯也请过江湖高手教其武功,也没能学出名趟,自保倒是无忧,一般的练家子也能应付。
倒是在经商上悟性极高,自学成才,父母无奈,只得在婚姻上,撮合夏尚书的女儿夏婉儿和自家儿子联姻,可是这萧天佑偏偏就没正眼看过夏婉儿。
这傅博说东岳国以武力开国,倒是真的,没有武力,哪有安康,没有安康,哪还有经商的什么事啊,都只顾吃饱穿暖,谁还有闲奢侈。
萧天佑当然也听懂了这一层意思。
“小王爷,说得是,正所谓,国运昌鸿,社稷安稳,我等草民才能安居乐业尽享繁华。”
傅博听他的话,倒是一副恭顺有礼的样子,也找不着啥茬子发火,只得忍了怒气继续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