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想弄清楚她的来历。”傅博无所谓的摇摇头,下一秒,便笑着看向黎锦绣:“肚子饿不饿,我叫人把晚膳端上来。”
黎锦绣点点头,既然他转开了话题,那她定不会再去追问阿骨朵为什么不见了。
很快,两人在吃过饭后,黎锦绣先进行沐浴,傅博趁此机会便召唤出了今儿个保护她的暗卫。
“今日在我出去后,她可有按时吃药?”傅博端坐于座椅上,轻抿了一口茶说着。
闻言,暗卫顿时低下头,毕恭毕敬道:“回殿下,有。”
话虽简洁,但暗卫言语中,尽是充满着对傅博的敬意。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想挥手让暗卫退下,便又突然想起些什么似的,重新拧眉问着他:“那你可知阿骨朵为何不见了?”
这个问题,似乎难倒了暗卫,只见他开口又止许多次后,傅博终于颇为不耐的打断了他的动作。
“有什么直说,我定不会怪罪。”见暗卫这般模样,他以为定是出了什么事,说话间,神情也严肃了下来。
但却是,当暗卫将起先白日里黎锦绣跟阿骨朵之间的对话告诉傅博后,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骨朵当真是被气到了委屈哭着离开的?”傅博拧眉颇为不可置信的问出声,显然,他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般。
就在暗卫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确定的点头后,傅博倏然勾起唇角,愉悦的笑了起来,当下间,暗卫倒是反应不过来了。
“行了,你退下吧。”见他一脸莫名,傅博也懒得多说,直接挥退他后,便快步来到了内房。
见他突然匆匆出现,堪堪在床上坐好准备入睡的黎锦绣顿时一怔,似有些被惊到了:“你怎么了……”
但却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被傅博快步来走过压在身下。
“你突然干吗?”见他一直不说话,黎锦绣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便没管他的动作,再次好脾气的开口。
见着她认真的模样,想起先前暗卫所说,又联想到昨天她的叮嘱,傅博直接得出了她是因为因为吃醋而将阿骨朵赶走的,顿时心里头不可避免的不断泛着甜意。
“到底什么事……”终于,见他一直只是自己入神的想着什么不说话,黎锦绣有些不耐起来。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张温热的唇堵住,狂热而又温柔……
次日,日头才堪堪冒出来,月儿与拓跋真便早早的起了床,用过早饭了。
“你觉着今儿个的天怎么样?”月儿站于门前,看着外头的天色,意有所指的看着身旁的拓跋真。
他点点头,很快便领会到月儿的所指,认真的思虑片刻后,便转眸看着月儿:“嗯,那今日我们便去小叶庙吧。”
决定一出,两人在稍作收拾后,很快便动身前往小叶庙。
不稍多时,在车夫的快马加鞭下,两人便来到了小叶庙的大门口,他们扫视了周围一圈,小叶庙与上次并无差异。
“请问二位施主是想要求子吗?”
正当两人还在思量着接下来的计划时,一旁突然出现了个小和尚,看着两人乐呵呵的说着,兴许是见到两人共同前来的原因,以为他们是夫妻,小和尚率先问的便是这个。
月儿顿时便色一片通红,当即也顾不上其他了,只是匆匆摇了摇头后便快速别开了眸光,看向一旁小叶庙前的景致。
“…没,不知住持可在,在下前来想来请教他些许问题。”小和尚直白的话也让拓跋真面色微微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他便恢复过来,直入主题。
闻言,月儿也正经了面色,认真的看着小和尚:“不错。”
听闻他们提出要见住持,小和尚的眉头倏然浅蹙,低头沉思半晌,最终重新笑着抬眸看着两人:“既然如此,二位便随我前来吧。”
说完,小和尚便率先转身为两人引路,一路无话,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了住持的房前。
“住持就在里头,二位施主请。”小和尚谦恭的站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拓跋真带着月儿向前走了几步,在经过小和尚时,微微侧首向其点头:“多谢。”
而小和尚,在见到他们敲响了房门后,便也离开了。
这才,拓跋真跟月儿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便推门齐齐走了进去。
“住持。”一进门,他们便见到住持早已经坐在了桌边等着他们,桌上也早已经摆好了茶水,礼貌的问过好后,两人便来到了住持的面前。
见着他们,住持扬着慈祥的笑意,示意他们坐下,很快,在稍微的扯了些题外话后,三人便开始用茶水写字。
但写着写着,月儿便停了下来,拧眉看着住持,眸光一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拓跋真继续跟住持用茶水对话,没有发现月儿的异常。
直到住持又在桌上写了简短的几个字后,月儿眸中的疑虑更甚,为什么住持的字迹,与上次竟有差异?但片刻,她却宛若什么都没发生的,偶尔也会用茶水写几个字表示自己的意见。
“哈哈,没想到老身竟与两位如此投缘,当真幸会幸会啊!”住持爽朗笑了一声后,便又在桌上写出了一行湿润的字迹。
闻言,拓跋真也不由被感染般的,,瞟了眼住持写的东西,笑着道:“哪里哪里。”
说着,他便也在桌上留下了一行字:后日救你。
住持见状,面色大喜,重重松了口气后,感谢的看着两人,但口中的话,却截然不同:“既然如此,那今儿个便先到这里了。”
说罢,住持拿起茶杯将所剩的水倒在了他们方才所写的字迹上后,便率先起身。
“好,下次再见。”见状,拓跋真也起身,朝住持拱手示意道别后,便同月儿一齐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从小叶庙消失,住持这才笑着,关上了门。
回去的路上,见拓跋真什么也没发生般的,似已经在计划后日救住持计划的模样,月儿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将到口的话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