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住持?”见他们困惑,平王不解的站了起来。
闻言,月儿错愕的上前,将房内又细细的搜寻了一遍没看到住持后,这才重新看向萧天佑:“平王当真没见到住持吗,可是你又为何在他房中呢?”
此话一落,众人皆齐齐看向了平王,眸中尽是凝重之色,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听完月儿的话,平王更加困顿,看着傅博眉头紧锁:“不是你叫我来的吗?现在又为何问起住持,我还以为你是觉得这里清净些。”
顿了顿,见他们没说话,萧天佑继续道:“这我就当真不知住持在何处了。”
反应过来,傅博蹙眉看着他:“我没叫你过来。”
对此,其他几人也皆齐齐点头证明,萧天佑顿时嗤笑一声,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纸条:“你们可别一起耍我了,有事快说,还好我将这纸条带身上了,不然还真说不清了。”
说罢,平王便将纸条递到了众人面前,颇为无奈的轻叹一声,他特地抽空出来见面,可不是来陪他们玩的。
听闻居然还有纸条,本是困顿想不通的几人顿时变了脸色,赶忙拿着纸条一看,面色陡然凝重下来。
“怎么?真不是你们?”见他们不像是在开玩笑,萧天佑也渐渐正经了面色,蹙起了眉头。
点点头,傅博面无表情的将纸条捏成一团,抬眸看向门口处:“还是上当了。”
“那我们快走!”拓跋真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说着,便快步来到门口处,准备开门。
却是,发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看样子,对方想要一网打尽。”事已至此,萧天佑也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拧眉看着同样紧闭的窗户。
黎锦绣没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听着越来越近的,那整齐的脚步声。
“被包围了!”整齐快速的脚步声停下,月儿顿时惊呼,其他几人面色也是不约而同的沉了下来。
而后,外头很快便安静了下来,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门也突然被再次打开。
“不知各位,进来可好啊。”阴冷带笑的问好声,没来由的让人心底起了一层寒意,傅博倒是仍旧没无表情,萧天佑却突然惊惧着往后退了几步。
这声音不久前他才听过,不可能认不出……
“怎么?很意外自己中计了?”兴许是见他们只是沉着面色不说话的原因,来人勾着唇笑的张扬。
眉目间,也不难看出那沾沾自得的情绪。
“你想干什么?”傅博拧眉,声语平缓。
见他仍旧不慌不躁,来人眸底闪过一抹狠光,随即,便又继续笑道:“你觉得呢?”
说罢,便一把在几人面前扯下了人皮面具,那张狰狞的面容,一下子,就这般直直的露在了他们面前。
“……”萧天佑没再说话,只是故作镇定的走到了傅博身边,藏匿于袖中的手,不知是因为中套而愤怒,还是其他原因,紧捏成拳。
轻蔑的眸光,将所有人都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在了黎锦绣清冷的面上,倏然勾唇,傅博顿时面色一狠,直接上前对着孟褪狠狠的就是一脚。
但被他一个闪身,直接躲开。
“来人,给我将这些人带下去关起来,至于她,格外给我关起来,严加看守!”孟褪笑着吩咐完,便转身离开。
很快的,正当几人想强行离开时,却瞬间被一大群侍卫冲上来扣住,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
而黎锦绣,也被口抓住,很快的,便被人带往外边走去,傅博顿时急了,连忙奋力挣脱,朝着她那边赶过去。
却是,还没走几步,就再一次被更多人给抓住。
“呵,还真感人呢。”孟褪坐于马上,笑看着他的动作,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而黎锦绣,听到这边的动静,知道定是傅博担心她,心下微微感动,想回头看,却奈何被人围的死死的,什么也看不到。
既然她现在行动受限制,挣脱不得,便放弃了挣扎,安分的任由侍卫将其带到了庙内最偏僻的一处房间关押了起来。
至于傅博他们,则被就近关押在了附近的拆房中,手脚被捆。
“原来是他在幕后指使,那一切就想的通了。”傅博冷声开口,被捆于柱子上,已然没了起先的冲动。
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是多么的煎熬、多么的担心。
闻言,其他几人好不容易缓下去的面色,又齐齐凝重起来,正也因为是他,所以他们才不知道他究竟要怎么做。
“别担心,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的。”见傅博一直没再说话,只是入神的看着前方,知道他在担心黎锦绣,拓跋真安慰出声。
这才,他轻轻侧首,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刚才的动作,却也是,心底的忧虑也又重了一分。
眼看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日头也悄然落下,此时,小叶庙的外头,阿骨朵捏着骨笛,警惕的四处扫视一眼,见没有人看守,便赶忙趁机翻了进去。
“应该是那边……”喃喃一声,在认准孟褪所关押傅博的柴房后,便快步朝着那头赶去。
她一路很小心的,成功来到了柴房外头,见有重兵把守,倏然拧眉,沉默半晌,还是捏着骨笛退到了不远处的大树后。
将骨笛小心的拿于手中轻轻擦拭片刻,便将其递到了唇边,缓缓吹了起来,不稍多时,便有许多百毒之物齐齐朝着她围了过来。
“什么声音!”一条毒蛇游走的声音惊动了看守,一声厉喝之下,便分出两人齐齐朝阿骨朵赶来。
却是, 两人还没探入她所在的树干,脚腕便猛然传来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也迅速倒了下去,面色发黑,口吐白沫。
“怎么回事?”见状,剩余的几个看守困惑的拧眉,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继续查看情况,突然齐齐被各种百毒之物攻击。
还来不及惊呼,顷刻间,皆瞬间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