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几人跑的很快,但还是耐不过对方的代步工具是马匹,眼看着,几人便要被追上了,几人无奈,只得暂且先藏匿于茂密的树枝上。
虽说他们搜查的很仔细,但却未把心思放到树枝上,只是简单的以为他们会就这么逃。
“给我查仔细些!”又在一场气势汹涌的搜查还是没找到后,孟褪派出来追查的人又赶忙跑向了另一个地方。
而也趁此机会,几人迅速从树上跳下来,朝着另一边奔去,借着夜色,行匿于偏僻的道路及街上的小巷子,他们拐了好大一个弯,才回到了客栈。
“月儿他们怎么办……”黎锦绣最后一个从窗子翻到房内,想起月儿他们,倏然蹙眉。
这会儿街上的暗卫越来越多,如不尽快逃离,定会再次落入孟褪之手。
“没事,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去民宅看看……”傅博颇为忧虑的握住黎锦绣的双手,他很不放心的嘱咐着。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窗外传来的动静打断。
“快躲起来!”以为是追兵过来了,这会儿出去定要暴露引来更多的追兵,傅博紧急之下,直接搂着黎锦绣来到了屏风后头。
见状,阿骨朵暗暗咬牙,也赶忙跟了过去,见两人都已经站好,他放开黎锦绣,做起了攻击的架势,准备随时迎战。
“你们在吗?”但随即,在听到来人熟悉的嗓音后,他才将动作撤下。
萧天佑在房内扫视一圈,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拓跋真:“你确定他们在这……”
他不确定,如果在这里没找到人的话,那他们只能先走一步了。
“我们都在,你们没事吧?”见是月儿他们,黎锦绣暗松了口气,抬步来到了他们面前。
说罢,便见小二提前点好的烛灯给熄了,借着今夜的月光,几人勉强能分清谁是谁。
“我们没事,接下来该怎么办?”拓跋真应着,因为想着接下来的事,面色满是凝重。
闻言,房内顿时寂静片刻,半晌,傅博才率先发声:“这里定是待不下去了,我们得快些离开。”
对于他的话,几人没有异议,很快便各自稍作歇整后,便趁夜离开了客栈。
但当几人来到外头,拒绝了阿骨朵建议骑马的提议后,是一路运着轻功快速朝着县城边境逃离的。
但不想,正当几人准备过河时,还是被发现了。
“你们先去船上等我!”傅博一把踢开先冲过来的追兵后,便抽空看向了黎锦绣他们。
见他不管什么时候眼中都只有黎锦绣,阿骨朵气急,但当下又无可奈何,只得咬咬牙,跟着黎锦绣他们一起上船。
本来黎锦绣是决定要去帮他的,但见来人只有几个,便放心的交给了他。
很快,不多的几个追兵很快便给击倒,但一行人并未因此放心,因为很快,便会有更多的追兵追上来。
果不其然,就在几人逃离后不久,孟褪的人在收到消息后,赶忙来到河边,运起轻功径直追了过去。
“现在应该暂时追不上了。”几人一直不停歇的讨到了县城外边,才堪堪停了下来,黎锦绣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有些气喘。
见状,傅博顿时不悦的拧眉,将她搂回了自己怀中,靠在他的肩上。
对此,一旁的阿骨朵见着,心中直堵的慌,其他人则不约而同的别开了眸光,各自歇息着。
“我还有事,便先行告辞了。”不久,稍稍歇整好,阿骨朵便起身朝众人告别。
黎锦绣抬眸,好歹她救过他们,便好心开口道:“今儿个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还是先跟我们一起吧……”
“不用,我自有分寸。”直接冷冷的打断她的话,阿骨朵只是在将眸光最后落在傅博身上一眼后,便直接运功快速离开。
对此,黎锦绣颇为习惯的挑挑眉,又在歇息了片刻后开口:“我们这样一晚上躲躲藏藏也不是个办法,得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的确,这样不仅耗费精力,还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直接被抓获。
“可这么晚了,哪里去找安全的地方……”月儿轻叹一声,便抬眸看向了这无边黑夜。
别说是民宅,就算是客栈,怕也是打烊了。
正当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傅博缓缓发声:“我记得此地附近有朝廷军队的驻营,不仅安全,还不是很远,你们觉得呢?”
听到他的话,拓跋真跟月儿以及黎锦绣并未多想,便表示同意,唯有萧天佑没有开口,不由的,众人都将目光齐齐转向了他。
“人都走了好久了,别看了。”见他还一直盯着阿骨朵离开的方向发呆,黎锦绣一个没忍住调笑道。
闻言,其他人的面上也带上些许笑意,傅博更是直接笑着略过了他的意见继而道:“那就这样,走吧……”
“我觉得她挺像孟雪清。”不等他的话音落下,萧天佑直接淡淡收回眸光开口。
霎时间,在他说完后,空气寂静了下来。
“好了,这会还是先去驻营吧,免得孟褪追上来了。”半晌,黎锦绣打破寂静。
这也才,众人开始赶忙动身前往驻营,但兴许是因为太晚了,守夜的士兵在见到几人的到来后,起先还以为是贼人,正准备大呼时,却借着手中的火光看清是傅博后,直接身子一软跪倒在地:“皇、请问皇上这么晚驾临,有何吩咐……”
一时以为他是来找麻烦的,守夜的士兵吓的舌头一阵打颤,险些不会说话了。
“无事,去腾出几个新营帐来。”示意他安心后,傅博淡淡的说着。
片刻后,一个营帐先行腾出,众人齐聚里头,开始商量着计划。
但说着说着,却各持己见,一番争论下,所有的营帐也都准备完毕了,无奈为了不耽搁时间,几人共同决定了一个可行之法。
围城。
“今夜我们虽到了军队驻扎之地,有他们保护,但也决不可掉以轻心,记得有什么事就喊我。”见他们都走了,傅博一直徘徊在营帐外舍不得走,忧心的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