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侍卫退下之后,便由秦成带路,傅博和黎锦绣等人紧跟其后进了孟家军营。果如打探的侍卫所言,营内大多人现在都处于都昏迷不醒之中。
“我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毒,不过不会有生命危险,待给他们服了解药,便可醒来。”秦成看了看地上躺了一片的士兵,对傅博解说道。
傅博点头不语,下意识将安然护在了身后,仔细将军营内打量了一番,确认了没有埋伏,这才稍稍心安。
而这一切秦成都看在眼里,毕竟自己先是孟家军的人,如今傅博不信任自己也是情理之中,如此想着,只得苦笑。
毕竟在孟家军内待了一段时间,秦成对军内许多事情都了如指掌,于是便帮助傅博将忠于孟家,或可收为己用的人都分开。处理好之后,傅博却发现不见孟让的踪影。
“孟让呢?”傅博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这群人,确实没有看到孟让,微微皱眉,看向秦成询问,不怒自威。眼下孟让的失踪,着实可疑。
秦成拱手,脸上没有丝毫疑惑或者担忧之色,仍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如实回答傅博道:“他现在应当在他的房里,我亲眼看到他吃下饭菜,此次一定万无一失。”说着,秦成便将傅博一行人带到了孟让房里。
“这……怎么会这样?”秦成眉头一皱,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空空如也的碗,百思不得其解,“他……我去开营门之前他明明在这儿,而且,他也将菜饭吃完了……”
傅博不语,绕着放置碗筷的桌案走了一圈,若有所思,看向秦成的眼睛又恢复了开始的质疑。
“对不起,”秦成将整个屋子仔细地搜寻了一通,却还是不见孟让踪影,气恼的在桌案上种种打了一拳,继而转身对着傅博和黎锦绣,肃然落跪,言道,“是在下疏忽,这才放跑了孟让……”
对于放跑了孟让,是谁也不想的,所以现场气氛一时间不免有些压抑。最后还是傅博先开口了,只听见他安抚秦成道:“这事不怪你,若是他那么容易抓到,我们又何必废这么大劲?”
对于安抚秦成,倒不是傅博相信了秦成,他仍然有理由怀疑这只是秦成的托词,毕竟这只是秦成的片面之词。
只是傅博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秦成搞的鬼,毕竟虽然放跑了孟让,但也算计成,所以目前傅博对于秦成是抱以半信半疑,心存戒备的心态。
“嗯……”秦成深深地低下头,心里仍五味杂陈,到底是自己大意,方才在外面还夸下海口道此次一定万无一失,没想到……眼下一定加深了傅博的怀疑,这是秦成最不想看到的。
思及此,桌案又挨了秦成重重的一拳。秦成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孟让,以示自己投诚之心赤诚。
傅博示意秦成先起来,秦成照做,站到了一旁,面色仍旧深沉,似是还在自责,亦在疑惑到底为何饭菜都空了那孟让却能逃走……
此时站在一旁一直未语的黎锦绣可惜地叹了口气,道:“罢了,眼下自责也是无用的,而且此次虽然没有抓到孟让,但也算有所收获,先将外面那些人带回去,其他事到时候再做商议。”
“嗯。”傅博赞成地点了点头,虽然这里的士兵都被毒晕,没有反抗之力,但毕竟是孟家军营,还是不宜久留。
“秦成,你也与我们一同回去吧,正好也去看看大宝和他娘,我想你们都会很开心的。意下如何?”对着傅博笑了笑,黎锦绣又转身对秦成提议道。
傅博虽不大乐意,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勉强接受了黎锦绣的提议,毕竟人家帮了自己。
至于秦成自然是没有异议,听到黎锦绣说大宝和他娘,更是喜上眉梢,恨不得马上见到他们。既然没有异议,于是几人决定先就此回去,至于孟让,总会抓到的。
不多时,黎锦绣等一行人便到了。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大宝和大宝娘竟然在门口侯着,看样子似乎已等候多时。不过转念一想,大宝和大宝娘等在这儿虽在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分隔时久,如今总算一家团聚了,黎锦绣看了一时间不免有些感慨,这世界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如此了吧,自己等了许久的人终于等到,一家人可以相拥相诉。
“大……大宝……”果不其然,看到大宝和大宝娘的一瞬间,秦成便激动得语无伦次,恨不得马上跑到他们身边,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因为此次计划成功秦成是头功,所以傅博也让他骑马。当他看到大宝娘俩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不过反应过来确定这不是梦的时候,立刻翻身下马,奔至大宝和大宝娘身边。
“大宝……”秦成站在大宝前面,想伸手将他拥入怀中,但手却在停滞空中,颤抖着迟迟没有去抱大宝,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大宝,叫爹。”大宝娘亦激动非常,声音都有些颤抖,看着秦成的眼睛也闪烁着泪花,不过不是伤心难过,而是一家团聚的幸福快乐。
大宝此时也是笑得比一朵花还灿烂,听到大宝娘这么说,放开大宝娘的手一头扎进秦成怀里,叫道:“爹!
“哎!”
此时黎锦绣和傅博二人也下了马走了过来,看着秦成一家人相拥的样子,会心一笑,此情此景,这能不令人动容?黎锦绣更是就好像是自己和家人久别重逢一般高兴,站在一旁看着秦成他们一家人傻乐。
傅博有些无奈,一把揽过黎锦绣的肩膀,凑近她的耳畔,轻声提醒道:“好了,他们一家团聚,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了,让他们好好说会儿话,我们先进去。”说完不等黎锦绣表态,便搂着她就往屋里走。
或许是觉得傅博所说言之有理,黎锦绣没有多说便随之一起先行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