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静默后,只见一个宫女脸带笑意的从外头走了进来,走到二人面前行礼道,“公主,黎姑娘,吉时就要到了,迎亲的花轿也快到宫门口了。”
一听这话,安娅有些紧张的抓着黎锦绣的衣袖,黎锦绣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挥手让拿着盖头和喜果的宫女上前来。
拿起喜果,放在安娅手里,交代道,“这喜果你可要拿好,这寓意着平安喜乐,也代表这我们对你的祝愿!”
“嗯。”安娅点点头应道。
看安娅点点头后,黎锦绣看了看安娅,“嗯,胭脂,耳环,妆容都好好的。”检查了一番,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后,拿起一旁的喜帕轻轻的为其盖在头上。
一旁的喜娘见盖头已经盖好,算算时间那迎亲的队伍也快到了,便走过来扶住她,“公主,咱们该走了!”安娅伸手握了一下黎锦绣的手,黎锦绣轻轻拍了拍她后,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随着喜娘的力道往前走。
黎锦绣站在一旁,看着安娅一步步往外走,心中万千感慨,安娅自小身体不好,自己也曾为她的病情苦恼万千,幸好她能得一良人陪伴,也算是补全了小时候的苦楚,苦尽甘来了。
想到这些,黎锦绣不禁摇头的笑了笑,怎么竟有种嫁女儿的心态,希望她嫁出去平安幸福,又觉得有些不舍。自己多年的好友已经出嫁了,又想起自家的聘礼不禁对未来多了些许期待。
那边,安娅随着喜娘走到殿门口,傅博站在门口,作为米罗公主的兄长,傅博需背着她走向迎亲的花轿。见她出来后,便自觉的蹲在她身前,安娅随着喜娘的牵引,趴在傅博背上。
随着傅博一步步向外走去,自己就要离开这自小生活的地方了,以后就是不再是傅家的女儿,而是方家的夫人了,想到这些,安娅不禁内心酸涩,眼含泪水,叫了声,“皇兄。”
“安娅,太后和皇兄始终是你的后盾,在外头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回来告状便是,莫要委屈了自己。”傅博听她有些带着哭腔的声音,不由开口叮嘱道。
“嗯,安娅知道。”安娅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应道。
“莫哭了,新娘子应当开开心心出嫁才是,不然人家定以为你是不愿呢。”傅博安慰,说着说着便开起了玩笑。
安娅不由的笑了一下,然后吸了吸鼻子,闷声应道,“嗯。”
另一边,太后坐在宫中与嬷嬷闲话,忽然听到吹吹打打的声音,笑着问道,“这是迎亲的队伍到了吧?”
一旁的嬷嬷也侧耳听了听,才笑着回到,“是呢!这听着确实是迎亲的声音,想必是公主的迎亲队伍来了。”
“好啊!好啊,如今我能看着安娅出嫁,这接下来就是黎锦绣嫁进来了。真好!”太后不由的感慨道。
宫殿到门口的路并不长,很快便走到了迎亲队伍的花轿门口,傅博蹲下身来,一旁的喜娘连忙过来抚着安娅,让安娅从他背上下来。
傅博看着穿着一身喜服的方翔,伸手拉过安娅,将安娅的手放在方翔手上,“我妹妹可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若是敢让她受委屈,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听到这话,安娅不禁泪流满面,止都止不住,傅博放在她手上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安抚她的情绪,见她稍稍缓和了一些,才暗暗松了口气。
方翔握着安娅的手,连忙应道,“怎么会呢?我一定待安娅如珠如宝,放在心上疼着,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一旁的喜娘上前道,“皇上,这吉时已到,花轿该往回走了。”
“嗯!”傅博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方翔牵着安娅的手,往花轿走去,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莫哭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你若是想家,大可以回来的,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莫要哭坏了身子。”
“嗯。”
“来,小心。”一旁的侍女掀开轿帘,方翔轻声叮嘱道,看着安娅坐在轿内。
傅博见安娅上轿后,伸手拍了拍方翔的肩膀,“这以后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
方翔笑着应道,“娶她是我心愿,自然会好好照顾她的,你放心。”说完就转身上了马。
喜娘在一旁喊道,“起轿!”由方翔领头,一行人吹吹打打的往将军府走去,后面跟着太后和傅博为安娅准备的嫁妆。
傅博站在原地,看着迎亲队伍远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黎锦绣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开口安慰道,“放心,方翔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知道,那小子从小就喜欢安娅了,只是吧,以前就知道安娅会嫁给他,只是觉得安娅有托付终身之人,也不错,如今真的嫁出去了,还真是有些不舍。”傅博越说越显得有些惆怅。
“噢!我知道,就是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被不知哪里来的猪给拱了。”黎锦绣不由想到现代的一句流行语,就随口说了出来。
傅博本来还有些落寞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破了,不由的笑骂道,“你这比喻,真是……安娅是白菜吗?哈哈哈哈……”
“合着,你觉得方翔是猪是吧?”黎锦绣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话语间的漏洞,反击道。
傅博无奈的摇了摇头,“得得得,说不过你。”
“心情好多了吧!”黎锦绣挑眉问道。
“嗯,好多了。”傅博笑了笑说道。
“行吧,那我们也跟上吧!不然就赶不上了。”黎锦绣说着就要拉着傅博往外跑。
被傅博一把拽了回来,搂住,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打算跑过去啊?”
黎锦绣的耳朵立马红了起来,“你……”有些恼羞成怒的胳膊肘就要往后推他,挣扎了半天也挣扎不来,“你别闹了,再不走真赶不上了!”
傅博见她真急了,一把捞她抱起,往宫里走去,“咱先挑匹马,然后骑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