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皇后被皇上勒令禁足的事情被众人都知道了。群臣们纷纷上奏折,希望皇上能宽容皇后。
此时的皇上正坐在书桌前,批阅着那些奏折,他一看那些奏折,就有些不满的合了上来,很是气愤的把奏折摔在了桌子上。他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眼中毫不掩饰的愤怒。
“岂有此理,这些人都是什么意思,在指责朕的不是吗?到底是朕为皇上,还是他们是皇上?”
皇上身旁的太监看着皇上大发雷霆的样子,纷纷跪下来,希望皇上能息怒。他一甩衣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停的在寝殿中踱着步子。
“皇上息怒,莫为那些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周围的太监急忙劝到,皇上不满,遭殃的也是他们。
“很好。”皇上负手站立着,便又走了过去,随意的拿起了一个奏折,打开来,慢慢的翻看着,果不其然,又是那些群臣,对关于皇后的请愿,希望皇上能够宽容放出皇后。
冷冷的哼了一声,皇上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转手把奏折扔到了桌子上,眼里压抑不住的愤怒往上翻涌着:“真是朕的好大臣,便连朕的后宫事,也要插手。”
无人敢应答,半晌,他挥了挥手,周围的人很有眼力的把那些奏折收拾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别处。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皇上强压抑着怒气,不动声色的坐在了高堂之上。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的朝臣,用冷漠的声音说道∶“众位爱卿似乎很关心朕的家事。”
皇上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那些人的身上,他随意的拿起了几个奏折就那样握在手里。
众位大臣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在心中揣摩着皇上的想法,于是纷纷跪了下来,对皇上说道:“皇上,皇后是心善之人,定是被人陷害。再者皇后母仪天下,皇上怎能因为裳美人禁足皇后那么多日。”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脸上带着很是诚恳的神情,有些许大臣还用袖子擦着自己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痕,好像禁足的不是皇后,而是自家女眷。
坐在上面,皇上无趣的看着他们下面的闹剧,他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身子微微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些人的神态。
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下面的人不停的吵闹着,那张英俊的脸上划过一丝阴郁的神情,很明显就要发怒的前兆。
有点眼力的大臣似乎注意到,此时情况有些不对,于是转了转身边的人,这些人纷纷停止了说话。
皇上懒洋洋的抬起了头,他看下面的人不再吵闹,一只手拄在了龙椅上,另一只手拿着手里的奏折。皇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淡漠,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说完了?人赃并获,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众位大臣听到皇上如此说法,又是炸开了锅一般。他们相互争吵着,觉得皇后并非如此之人。
皇上看着下面这般吵闹的样子,他伸出了右手,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他那双深邃的眼里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最后冷冷的笑了笑,他拿着奏折的手轻轻一甩,把手中的奏折扔到了地上。
“既然众位爱卿如此愿吵,那你们就继续吵吧。”皇上那双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凶狠,他看也不看那些顿时安静下来的大臣,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跟在皇上身后的太监,很有眼力的喊了一句,退朝。就屁颠屁颠的跟在皇上的身后。
下朝,阴郁久久缠绕,让他心烦意乱。
而后,皇上想起裳美人似乎还没有完全康复,便打算去看望裳美人,消解内心的烦闷。
裳美人早就知道,皇上一定会来看望自己,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也早就听人来回报过。
所以皇上迈进屋里的时候,裳美人正一脸苍白的卧在床上。她看到皇上迈着挺拔坚定的步子,着急的想要起身对皇上行礼。
皇上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他温和的对裳美人说道。∶“身子不适,就先躺着。”
裳美人的眼里浮现出了些许泪光,她轻轻的往皇上的怀里蹭了蹭。
这一举动激起了皇上的怜爱之心,他轻柔的抱住了裳美人,很是温柔的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看着裳美人脸上那痘痘,经过这几日的调养,也已经大好,脸上又是那白皙无瑕的样子。
皇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赏,他轻轻低头,亲吻着裳美人。
之后,裳美人听着皇上那似乎是抱怨朝堂上大臣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在思量着什么。
突然,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亮光。紧接着泫然欲泣的看着皇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皇上的心此时已经软成了一汪泉水,他轻柔的哄着裳美人。
“皇上,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不如就放过皇后吧。这件事情有人从中作梗也说不定,毕竟皇后乃一国之母。”裳美人窝在皇上的怀里,她主动的亲吻着皇上,用娇弱的声音说着。
皱了皱眉头,皇上似乎还想要说什么。裳美人那张白皙的脸上露出了妩媚的表情,然后站了起身来,回抱住了皇上。
看着裳美人撒娇的样子,皇上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再也不是刚才那副阴郁的样子。皇上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的宠溺∶“你呀,就是太善良了,那就依你。”
皇上伸出了手,刮了刮裳美人的鼻子。裳美人那张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红晕,很是不好意思的往皇上的怀里蹭了蹭,她娇羞的对皇上低声应着。
另一边的傅博通过眼线得知了这条消息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温书。
闻言,便低低的笑了一声,剑眉微扬,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愧是美人,果然冰雪聪明,进退有度,你回,拿裳去,再吩咐一定要小心行事,皇上生性多疑,让他怀疑很简单,让他消疑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人应,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