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从山上下来,遇到村子里的王婶子,这位王婶子挺喜欢黎锦绣和傅博这两个年轻人,简直是金童玉女,看着就让人高兴。
她那天也在黎锦绣家门口讨论水稻种植的事情,目睹了姚氏撒泼的全过程,真为黎锦绣感到委屈。
她看见傅博从山上下来,就上前去跟傅博感叹。
“傅博,你还不知道吧,你母亲也太过分了,黎丫头多好的一个姑娘,她却总是无事生非,总找黎姑娘的麻烦,你不知道她当进骂的有多难听,我都听不下去,更别提一个姑娘家。”
傅博闻言,心中一阵翻滚,怒火上涌,“王婶子,你说清楚,到底她为什么闹?”
王婶子就将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又劝傅博,“傅博,你可不能回去跟母亲生气,你心时明白就行,要不然伤了你们母子的和气,我可成了罪人了。”
“我知道了婶子,不关你的事。”
傅博心想黎锦绣还真是好涵养,昨天都没发现她有异样,也没有向自己抱怨,如果不是她没往心里去,就是她心里根本没有我,不在乎而已。
黎锦绣将芊芊安排到酒楼里,跟醉三娘做伴,她就到山上看了一下那些牛羊鸡鸭,将食料和水都重新检查了一遍,小路子就是个傻子,他做事总是让人不放心。
又顺便看了一下她的田地,水稻苗子都长了小腿高了,绿油油的看着就让人舒心。
她回到家里时,发现傅博已经在做晚饭了,真稀奇啊,他还会主动做晚饭,不过这种感觉挺好的。
她将顺路采摘的野菜放在屋子里,看傅博在做什么饭。
“傅公子,傅大厨,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亲自下厨,定然是天有异象,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还有一个原因,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错事?还有一个原因,七星连珠我召唤了神龙?”
傅博将鱼汤盛出来,勺子差点掉地上。
看来她没生气,情绪还挺兴奋,不过她有一点还真说对了,难道自己用实际行动向她道歉的图谋被她看出来了?
“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我怕姑娘你忙坏了身子,特地给你洗手做羹汤,你尝尝。”
黎锦绣狐疑地看看他,再看看鱼汤,“确定这里面没有阴谋诡计?”
“好吧,我想替母亲向你道歉。”
“原来是这事啊,不早说,害我寻思半天,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流芳千古彪柄千秋的事情,那倒不用,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过你做饭这种道歉方式倒是甚得我心,可以继续保持。”
俩人吃了晚饭,收拾完了。
“我走了,你真的没生气?”
眼眸里有万千气象,意犹未尽。
“没有,你尽管去吧。”
傅博回了家里,正好姚氏出门去,“母亲,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再找她的麻烦,你难道失忆了?”
姚氏一听,是这事,她瞬间又觉得有了底气,因为这次事件,她一直都是为傅博在打抱不平,她是在心疼他啊。
“傅博,我怎敢去找她的麻烦,这次是她不对,她为什么让你彻夜不眠给她当苦工,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她如此不知疼惜你,我做为你的母亲,难道不应该去给她提个醒吗,她既没有跟你完婚,又没有婚约,她就如此拿你当牛一般使唤,我当然气不过。”
傅博听了她这些歪理邪说,心中如拉了风箱的烟囱,“这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脸色阴郁,冰冷森森。
“还有,若是你再犯这样的错误,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姚氏一腔热血被他两句冷言冷语浇灭了下去。
怨恨不满不甘心,“傅博,你如此被她迷惑,早晚吃她的亏。”
“那也是我愿意。”
他转身离去,不想再跟她费话。
姚氏呆呆地愣在原地良久,方才离去,自己怎么都是错,看来这以后的日子是太难过了。
傅简雪每日在家里不是绣花便是做家务,她最讨厌这些东西,除了有新衣服有新头饰,她可以去跟不伙伴们炫耀一番,才能让她开心一点。
或者是看见小伙伴有了好看的新奇的玩艺,她也想要一个,除了缠着姚氏,便是逮着机会跟哥哥要银子。
这天百无聊赖,她到了后山的养殖场,看到有可爱的兔子,高兴坏了。
上去给兔子又是喂叶子,又是换水。
她打开了兔子笼,将兔子抱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毛绒绒的毛毛,好舒服。
她只顾着跟小兔子玩,没有关兔子笼的门,里面的小兔子一个个从里面跑了出来,出了养殖场的大门,漫山遍野跑开了去。
这下她才害怕起来,这可怎么办,这么多都跑了出去,这可如何是好,抓肯定是抓不到了,不如自己跑吧,到时有人问起来,打死不承认。
她也顾不上放下手里的兔子,直接抱着,自已偷偷跑出了后山,向家中跑去。
傅然是她的弟弟,今年只有七岁,看见她慌慌张张从山上下来,奇怪地问:“姐姐,你到后山上去干什么了?你手上是什么?是小兔子吗,真是太可爱了,我也要玩。”
傅简雪向怀中一看,完了,这兔子还抱在怀里,当时竟然忘了将它扔掉了。
她吃惊之余慌忙将它一撒手,这只兔子落在地上,顺着山路片刻间就溜掉了。
“姐姐,你为什么把它扔掉,难道你做了什么坏事?难道是你偷了哥哥养的兔子?”
傅简雪瞪他一眼,“傅然,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我只不过是玩一玩小兔子而已,有什么打紧,还有,这件事情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听到了没有,若不然的话,我以后都不带你出来玩。”
傅然一听,果然是真的,“姐姐,你真的……不过你要是现在主动去跟大哥说,不然的话,大哥哥发起脾气来那可是太吓人了。”
“说不定现在去捉还能捉住那只兔子。”
傅简雪愈发不能让弟弟说出去。
“傅然,你可真得替我保密,我答应你带你去山上玩。”
傅然小嘴扁扁,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