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婶子,你难道不应该为简雪的错误,付出点代价吗?”
“你想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赔兔子呗,丢几只赔几只。”
姚氏听了黎锦绣的话,心里这个憋屈,想她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这些年,还没吃过这种亏,竟然被一个孤女如此打上门来欺负,她哪能忍这口气。
胡搅蛮缠借题发挥,移花接木那都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上下打量几眼黎锦绣,不屑一顾的冷笑,“你倒是挺会算账的,你的兔子丢了,凭什么让我来赔偿?你们既是养了兔子为什么没能好好看管,如今不知被什么山妖鬼怪偷了去,倒好意思来找我要赔偿,你有证据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是简雪放跑了兔子?”
此时村子里面的人们听到了这又有热闹可看,都围了过来。
姚氏一看正好,声音大了起来,“无凭无据的事情,捕风捉影就想讹我,当我是白吃了这些年的饭,再说了,就算真的是简雪放跑了兔子,那简雪也是傅博的妹妹,你该找傅博去要银子,他不是对你言听计从吗,怎么这会儿反倒向我这个老太婆发起威来了。”
“那你就是承认是简雪的错了,既然你都自己承认了,就没的可说,简雪是你的女儿,这做女儿的最亲的人就是她的亲娘,其次才是哥哥,我当然要找她的亲娘。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是个正常人都明白。这兔子一定要你赔偿。”
黎锦绣并非是为了这几只兔子,她只是不想再忍受姚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若是再不反击一下,她会更加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再者傅然这个小孩子亲口说的是简雪放跑了兔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铁证如山,几只兔子不值什么银子,我也不在乎,但是人犯了错误就应该受到惩罚。”
围观的人们都齐声赞同,“对,就是啊,犯错受罚天经地义。”
姚氏一看讨不了便宜,想溜之大吉。
转身分开人群想走。
黎锦绣上前一步拦住她,“傅婶子,此事还没解决,你就想走?”
“我……”姚氏一时间竟找不出什么歪理来。
大家伙一看她词穷了,一起起哄,“想不到傅家婶子也有说不出道理的时侯,还真是稀奇。”
“那定然是真错了,要不然她无理也能占三分,黑白颠倒也是她的强项啊,呵。”
大伙正围着她七嘴八舌。
村长不知怎么过来了,他看见大伙又在聚众闹事,询问什么情况。
大家伙一见村长来了,都自动让出地方。
“怎么回事?黎姑娘你又惹事了?”
黎锦绣还没说话,旁边自有王婶子好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解释一番。
姚氏一见无法再抵赖,耍起了同情牌,“村长,你看这都是一点小事,况且简雪也是个小孩子,黎丫头他也太小题大做了,这都是一个村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乌鸡豆眼的闹成仇人不是。”
她这脸呢。
黎锦绣内心道,这时侯想起来是一个村的邻居了,刚才几分钟以前来气势汹汹呢。
村长没理她这茬,看了一眼黎锦绣,“这个还要听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姚氏没想到村长是这个态度,听了村长所言,都一起看向黎锦绣。
“兔子当然不值什么钱,但是我要的是一个态度,犯错就是承担后果,对于这种犯了错误却还要想方设法逃脱责任的人,绝不能姑息。”
黎锦绣的态度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她这次势必要讨回一个公道。
“黎姑娘说得对,赔兔子是天经地义,这就如同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一个道理,你还想怎么抵赖。”
村长如此一说,大家伙也都纷纷指责姚氏,姚氏看什么办法也不管用,这黎锦绣态度这么坚决,她只得答应了赔兔子。
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大家也都散去了。
黎锦绣也去了酒楼。
姚氏吃了这样一个大亏,心中自是怨恨愤闷,就差哭天呛地撒泼打滚了。
她等人都走光了,实在是忍不了,站在门口将黎锦绣大骂一顿,使用了她这前半生积攒的所有难听恶毒的咒骂人话,直骂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才算出了胸中恶气。
她的邻居张大婶没有上山,留在家整理家务,听她在外面骂个不停,刮燥个不停,她真想出去劝她省口气,可是想到她平日里得理不饶人的麻缠模样,还是少招惹她为好。
张大婶本来在院子里,后来进了屋,关上房门才算安静了一些。
傅博一大早就来到了后山,他按照原先在脑子里想的模样,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这个地方原是堆着一些乱石,长着杂草,土地贫脊,所以村民们都没有费功夫来整理它。
虽说这里比较难清理,却是一个好位置,处于大家种水稻的较中心地带,而且距离从山那边经过的南北河比较近,考虑到这两种原因,他还是决定费点力气清理这块地方。
其他经过这里的村民见他在清理这块地方,得知是要修水塘,大家都过来帮忙,边清理这些碎石块,一边一起讨论要怎么规划才合理才省心省力事半功倍。
一上午的时间将石块清理的差不多了,大概也圈出了一个水塘的形状,从这个水塘到各个水田都画出了水渠的路线,只是要将这个水塘挖成,还是一个大工程。
只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不行的,要动员大家一起来挖才行。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怎么动员更多的人来挖水塘。
傅博为了更快地弄好水塘,决定不让村民做义工,而是凡是来挖水塘的人都算工钱,而且是他们在镇上做工的两倍,这下大伙都乐坏了,争先恐后来挖水塘,等到了日落时分,差不多也就挖好了。
傅博经他们发了工钱,请他们到家里吃饭。
不过他们大部分人都婉言谢绝了,然后他们相互之间看了一眼,知道姚氏最近跟他闹别扭,定然是不会跟他有好脸色,这饭还不吃为好。
就算傅博客气地挽留他们,他们也还是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