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军强攻,炎宇却气定神闲,他明显心里有着什么计划,而这个计划很有可能要让纳兰蜜陪葬!
“你知道吗?”炎宇温雅的脸上闪过一抹邪魅的笑,他咬着纳兰烟雨敏感的耳垂,轻声地吐着温热的气息:“纳兰蜜如果不死,那么……”
听完炎宇的话,纳兰烟雨一脸苍白,他心里果然有着别的谋算!
她脸色苍白震惊地看着炎宇道:“你居然想干这种事……你疯掉了,那些人并不是你能沾惹的,你忘记了十七皇子的下场吗?”
“十七弟吗?”炎宇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阴鸷,但在纳兰烟雨还没看到时,他快速地隐藏了下去,恢复一向的温雅,但眼中的淡漠却被纳兰烟雨轻易地捕捉到,此时的纳兰烟雨神色惊疑不定,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
她对于炎宇的了解,深知他必然有下一步计划,而这个计划或许就像他到郾城一样,会给郾城和纳兰蜜一道恐怖的惊雷。
他断然道:“那是腾贵妃不知好歹的下场,与那些人有何干系!”
在看到纳兰烟雨恐惧的神色,他再次温柔地笑了,修长的手,轻轻地抚着纳兰烟雨细腻的脸,轻声道:“本王想干的人和事,你都会支持我吗?”
面对他的俊美……他的温柔……他深情的眼神,她就像被下蛊一样怔愣地点头,但她还是坚持地道:“我能为你做任何事,但纳兰蜜不能死……你一定要救她,她是我们纳兰一族唯一的希望。”
“笨蛋,难道本王你还不相信吗?”他温柔地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绝美的双眸,徐徐地道:“纳兰蜜与本王的利益没有任何冲突,本王怎么会杀死她呢?”
“真的吗?”纳兰烟雨此时眼中泛泪,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再次不确定地问。
“当然,相信本王,而且看在她是你亲姐姐的份上,本王不但不杀她,还要护她周全,你看我们所停留的客栈,也是在纳兰蜜所在的客栈旁,就可知道本王所言不假。”他温柔地笑了。
看着他温柔的笑靥,她最终缓缓地点头,一双绝美的瞳眸闪着一抹让炎宇看不透的幽暗光芒……
炎宇认为这是纳兰烟雨因为喜欢他,全然相信他所说的话,所以眼中才发出这样幽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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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纳兰蜜回到客栈的时候,她还是不放心地去看纳兰蜜。
看着脸色苍白,嘴唇浮现出不健康的黑色时,她深知前世的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再找不到解毒的方法,纳兰蜜必死无疑。
这时,她想到了纳兰烟雨离开时神情。
纳兰烟雨认为马西欺骗了她,龙胆草是毒药,根本不可能成为纳兰蜜解毒的药引。
但她在南疆多年,多多少少认识一些毒草毒药,更了解到南疆这边某些边陲部落,采用许多毒草,并且用以毒攻毒来治病,再想到马西的神情,还有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副将正在尽全力营救他的实情,马西的话反而让她相信了九成。
“纳兰蜜你给我争气点,千万不能就这样死了!”她深深地看着自己低喃。
如果这样窝囊的死去,又怎么对得起过去那断九死一生的峥嵘岁月?又怎能面对爷爷那最后的嘱托?
她从地狱回来,不就是要扭转乾坤,改变自己身死,全族被灭的悲惨结局吗?
此时,她深深地看着纳兰蜜许久,眼眸划过一抹异光,随即挥一下手,让躲在暗处的暗三十出来。
“副将大人有什么吩咐?”暗三十恭敬地道。
“这里附近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没有。”暗三十立即断然问。
她没有转头,依旧看着纳兰蜜,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沉默地转身离去。
其中再也没有对暗三十说任何话。
当她和跟在自己身后的炎璟回到自己的厢房时,原来离开的黑衣人炎一已经在他们所住的厢房中等候他们了。
这时他换了另一种脸容,菱角分明的五官,锐利的眼神,三十多岁的年龄,让她一眼看出,这次炎一并没有易容,这是炎一真实的容貌。
她笑了笑道:“我吩咐的事这么快就完成了?”
“我吩咐我地下的火卫去做了,城中的百姓我会秘密地疏散运走,而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包括四王爷一群人。”炎一直接地道。
纳兰蜜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她没想到炎一居然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这郾城最保守估计有两万多人,如果这样无声无息地秘密运走,必然就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看来他们行动只能靠夜晚了。
“我调给你的一千纳兰军够吗?”
炎一沉稳地点点头:“够,现在兵荒马乱,在我们的劝说下,以每条村和每条巷子中说得上话的人作为攻破点和重点说服的人,我想大概三天后就能让你见到成绩。”
“成绩?”她不解地看着他,“我所要的不是成绩而是结果,当这里的百姓一天留在这里,他们就多一分危险,但安置在其他两城,我却没有足够的力量。”
对于炎璟的得力属下,她没有顾忌地直言不讳,她知道以炎璟的性格,能安排到身边,必然是可以把命嘱托的属下。
“主子知道姑娘的困难,所以后面安置的工作,已经让在海城和沙城土卫处理了。”
听到炎一这样说,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他刚才的提到的土卫,她不由得好奇地问炎璟:“土卫是你暗中的力量?”
炎一此时极为机灵看了炎璟一眼,在后者点头示意下,炎一向着纳兰蜜恭敬地鞠一下躬,才徐徐地道:“如若姑娘请允许小的为你解释主子手中的力量有那些?”
她一愣,没想到炎一会在炎璟的示意下,如此爽快地给自己解答。
要知道炎璟这股暗中力量一直在隐忍储蓄之中,根本没想展露在人前。
看着纳兰蜜的神色,显然猜到了纳兰蜜在想些什么,炎璟微微一笑,带着一抹兴味,淡然地道:“我让他待在这里等你回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些事,只能让你更了解我,这样你才能跟我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