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然玉儿是纳兰暗卫,但是她已经断定玉儿是叛变的纳兰暗卫,但谁是策变玉儿的人,她还是要调查清楚。
她隐约感受到,玉儿背后的人就是指使杀手让纳兰家灭门的人。
炎璟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沉吟半响后才徐徐地道:“或许喜欢吧,毕竟宫良至今未婚,与他有暧昧的女子,也只有诚敬皇后。”
这一刻,炎璟的神色深深地印在她脑海里,她觉得他神色透着怪异,但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但当她见到宫良后,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的脸色了。
最终,他们定下了去见宫良日子和前期该准备的工作。
五天后。
这是从东边经海路,直接到达北海驿站。
宫良就是驻扎在北海驿站。
没想到炎璟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去北海驿站的路线。
他不走常规路线,反而走海路。
这个时候因为顺风,走海路最快。
在炎热的东阳到达凉风习习的北海,感觉让人耳目一新。
她从未去过北边,今次跟着他到北海,感觉一切都很新鲜。
“现在就去找宫良吗?”她问,经过五天,宫良请求回帝都述职的书函早已到帝都,甚至已经到了永盛帝的御书房里了。
但她很肯定地知道,永盛帝回复的圣旨绝对没到北海。
“修息一晚,明朝再去找他。”
“炎璟,我在想皇上会不会在宫良四周布满眼线,如果他看到你没去刺杀宫良,那么……”
她担忧地看着他。
永盛帝的心思难测,如果炎璟今次没完成刺杀宫良的任务,或许引来他滔天的怒火。
“别怕,我有分寸。”他笑着安抚道:“父皇的暗哨,我已经借宫良的手一个个地挑了,这是我来这里之前让炎卫做的,刚刚下船,他们跟我汇报,这北海之中,属于他的暗哨已经完全剔除干净。”
她惊讶地看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会算计别人了。”
“帝王术而已,哈哈……”他抱着她的纤腰一路往前走,在她耳边轻轻地吐气道:“放心,这算计只会算计别人,绝不会算计你。”
她脸一红,狠狠地瞪着他,举起拳头道:“如果你够胆算计我,我就揍你!”
知道她这是色厉内荏,他宠溺地揉着她脑袋笑了笑。
“好,我任由你揍就是了。”
这样说说笑笑,他们很快就来到一处院子。
看着不露山不露水的一处院子,她知道这是炎卫在北海的据点。
“没想到在北海也有炎卫的据点。”
“不奇怪,北海是南北交通要点,在这里设立据点是为了更方便打探来自唐国的消息。”他解释道。
炎一、炎二和陈默一直跟在他们身后,随着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十多名炎卫,而东阳的纳兰暗卫则是留在炎卫东阳的据点中。
在纳兰蜜砍来这次来北海,不动刀枪是上策,如果一定要动刀子,那么他们也不选择正面对抗,毕竟他们面对宫良,还是势弱。
送死的事,如果非到迫不得已,她是绝不会做的,因此,三十八名纳兰暗卫,她只让陈默跟着。
此时的陈默已经一改在字画店后院的颓势,一件崭新的青色长袍,刮得干净的白皙俊脸,高大修长的身躯,走在路上,时不时还有姑娘向他扔手帕,现在完全是一个秀雅青年。
“炎二与围绕在宫良四周的炎卫联系,把宫良最近的动向给我汇报。”炎璟在走进院子中时,命令道。
“是!”炎二立即应答。
“陈默你跟着炎二出去,给他打下手。”纳兰蜜随即说。
“是!”
他们两人随即离去,炎一也随即告退。
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这不是明晃晃地让你人了解我炎卫的运作吗?”他玩味地问她。
纳兰蜜笑了笑,不置可否地道:“他们迟早是要一起行动的,提前熟悉一下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而且陈默身手很好,他在一旁协助炎二,或许会让事情事半功倍呢!”
看着她笑得毫无心机的样子,他只能无奈地摇头,抓着她的小手,直接把她拉到内院。
“这些天一直在坐船,你必然是累了,我让人准备好浴汤,让你好好沐浴休息。”
看到他眼中的心疼,她只觉得心中涌上无限的温暖,回握着他的手,笑着道:“在你身边,我从未感受到累。”
她怎么都没想到当她从耳室出来的时候会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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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内室一边擦拭长发,一边问:“七爷去哪了?”
在外面她一直喊他七爷,而他则是习惯地喊她小蜜。
一旁侍候的侍女随即回答道:“七爷一位故交知道他来了北海,特意来访,现在正在客厅谈话。”
侍女不是炎卫,而是这里管事特意买回来侍候她的。
这也是她来了之后几天,炎一才跟她说起这件事,此时她还不知道侍女是‘外人’。
“那位故交?”她蹙眉,他们来这里,连皇上的耳目都一一除掉,还有什么人知道他们来北海了?
而且他们来北海本不是好事……正常不会有人特意来拜访才对。
想到这其中必定有些蹊跷,她连忙让侍女伺候她穿衣梳妆。
好不容易整理妥当,她急忙向着客厅走去。
侍女连忙跟着,她则是为了隐秘,让留在房中等她回来。
炎璟北海分部的这间院子不大,只是一个三进三出的小院子,她很快就找到了客厅了。
里面却传来爽朗的谈话声。
“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七皇子。”说话的男子声音爽朗悦耳,透着一种男子的干净利落。
她一听这声音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好感。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客厅旁是一间偏厅,刚好可以挡着客厅客人的视线而又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她二话不说地走进偏厅。
“璟也没想到在北海遇见威名赫赫的宮大人。”打哈哈谁不会呢!
他眼眸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宫良,怎么也没想到清除了父皇的眼线却无意间曝露了自己人,还被宫良顺着这条线找到这处院子,给他来个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