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不知,今晚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一双精锐的眼睛看着。
“十六,立即回去禀报主子,他们有行动,看来他们要对宫家下手了……”十五对十六道,他寂静无声地躲在一处暗处中观察着程峰的动作,一边对一旁的十六吩咐。
“是!”十六听到十五的指令,立即无声地消失在黑夜中!
此时,炎崇静静地坐在王府之中,他无声地看着书房外的庭院。
这间书房是专门按照他的意思建造,书桌没有摆设,直接正对庭院,只要坐在酸枝书桌上,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庭院外的景色。
此时一女子翩翩而来,艳丽的纱裙,透着若隐若现的身段,妩媚到了极致来到他的面前。
“参见十二王爷!”女子款款施礼,红唇透着一抹媚笑静静地看着炎崇。
炎崇静默无声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此时他的心腹幕僚已经全部派出去办事了。
父皇答应他筹谋许久的肃清,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让他铲除朝中不属于他的势力,他嘴角微勾,眼神透着一抹狠辣,“据闻宫良回到了帝都。”
镇守边疆的边疆大使突然‘偷偷’的回朝,代表什么,似乎就算宫良真的没打算逼宫谋反,父皇也不会放过他,毕竟父皇素来奉行宁可杀错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的宗旨,看来宫良这次必死无疑。
女子抿嘴一笑,瞬间乌黑的庭院也生色不少,宫良看着她微微走神。
这样的女人果然够味道,可惜他不是一个色中饿鬼,在深宫中,他见过太多美人了,陈妃娘娘堪称其中的绝色,就算当时他只有九岁,但看到陈妃娘娘都不由得赞叹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老七深得陈妃娘娘遗传,也有着惊世的美貌,但又如何,他也得跟他娘亲一般,只能寂静冤屈地死去!
在这深宫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天上的生存定律,他也怨不得人。
“民女查探了一翻,探子确定在帝都中见到了宫良。”艳丽女子笑意盈盈地道,她满意地看到炎崇刚才的那抹走神,毕竟男子为她倾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好,现在宫良在哪里?”他攥着手中的玉扳指淡淡地问。
此时只要抓起了宫良,就能掀起了肃清的序幕,他缓缓地露出一抹狠辣的笑容。
看着炎崇嘴角的笑,施艳一惊,她绝没想到不到二十岁的十二皇子如何狠辣。
不过回头一想,在皇家中,又怎么会有良善之人呢!
她心底鄙夷,神情愈加恭敬了起来,她微微弯身,向着炎崇露出了傲人的资本,笑着道:“宫良现在在万春园。”
炎崇冷冷地看着她卖弄风情的姿态,淡淡地露出一抹杀意道:“带着皇家暗卫前去把宫良抓了,如果他拒捕,就格杀勿论,把尸体带回来!这件事只许成功,不然……”
他阴沉地看着施艳,后面的话,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炎崇的很简单,今晚如若他们不把宫良抓到手里,那么明日就是他们的忌日!
施艳脸色一整,顾不上勾引炎崇,立即红裙翻飞,身子一闪,立即消失在庭院中。
在飞向皇家暗卫的暗桩中时,施艳后背依旧冒着冷汗,素来她知道炎崇狠辣,但不知他一旦动起来竟是如此不择手段!
想到自己为了泼天富贵才跟随炎崇,现在面对眼前这状况,也只能咬牙硬撑!
宫良是大炎顶级的武者,他的武功高强,身边能人众多,擒获他,或者杀掉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猛地,施艳双眸一亮,她阴测测地笑了,格外妩媚地道:“奴家怎么就没想到这人呢!呵呵……”
想到宫良的行踪还是那人透露,她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兴奋。
很快她就来到了皇家暗卫的暗桩中。
这时在暗桩附近,有几名行色带着尖锐的行人,施艳警觉地发现了他们,但当看到他们手臂上绣着的梅花时,她猛地放下了心,并且不动声色地给他们使了眼色。
很快这几个人就围绕了过来。
这些是她在西国带来的心腹。
“宫主,有何吩咐?”其中一个心腹立即走到了施艳身边问。
“传一个消息去给宫东壤,让他到万春园,你就说是西国艳宫宫主施艳约他一聚。”施艳面无表情地道,完全没有刚才对着炎崇时的妩媚。
施与是施艳的心腹,虽然来到大炎不久,但是也知道宫主与宫东壤之间的关系,他立即心领神会地点头前去。
剩下七名心腹依旧紧密地围着皇家暗卫的这处暗桩来回巡视,就怕有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打探到一丝一毫消息,泄露消息。
施艳和施艳的人做事非常谨慎小心,毕竟这里不是西国,他们远道而来,为的是泼天的富贵,可不想还没享受到富贵就死了。
施艳走进平凡无奇的酒庄之中,此时已经是戌时,又是深秋,天色齐黑,深秋的冷风卷起了她的披风,她没有犹豫多少,直接走进酒庄之中。
张冬掌柜虽然见过施艳的次数不多,但身为皇家暗卫这处暗桩的统领,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分外妩媚的女子是何人了。
他立即恭敬地走到施艳面前,赔笑着道:“不知施姑娘这么晚过来小店所谓何事?”
一边说着,还一边抬起手,让施艳进入雅室,外人看着就像见到老熟客一般。
施艳外表妩媚,动作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常光顾的常客,就算在此处酒庄喝酒的错落几个外人也没察觉到有异,依旧照常喝酒聊天。
施艳笑着跟着掌柜进入了雅室。
“张掌柜此时有什么好酒呢……”她一边娇媚地说着,一边脸色冷静地拿出炎崇给她的令牌。
这块令牌是炎崇专有。
普天之下,能使唤皇家暗卫的人只有永盛帝。
当永盛帝为了肃清朝廷中诚敬皇后的势力,他分出了一块令牌给炎崇,而施艳现在拿着的令牌就是炎崇给她的。
看到皇家令牌,张冬脸色一变,看来皇上让他在这里潜伏多时,终于还是要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