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到是纳兰烟雨抓着她,毫不迟疑地一脚踹下去,狠狠地向着纳兰烟雨胸前踢去!
“啊——”纳兰烟雨惨叫一声,她被踢翻过去,口中狂吐鲜血,一双本是妩媚的大眸正怨毒地看着炎宇。
“你这负心汉!我今日就算是死也要诅咒你不得好死!”她怨恨地看着炎宇道。
炎宇看着她怨毒的双眸,一时惊住,想到此刻的纳兰烟雨完全没有过去的艳丽,而且还这样狰狞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厌恶了起来,他大步走到她面前:“你以为你还有翻身之日吗?今日本王就杀了!”
说完他更加用力地踹着纳兰烟雨。
本来就身受重伤的纳兰烟雨只能抱着头,浑身颤抖地受着炎宇疯狂地踢打,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纳兰烟雨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的时候,炎宇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他憎恶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在他离开后,路上寂静无声,一抹娇小的身影缓缓地走到街道中央,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死去的纳兰烟雨,她嘴角微勾,抓着纳兰烟雨的一只脚,直接往炎宇的反方向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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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把纳兰烟雨和炎宇一起扔到街上?”纳兰蜜震怒地低吼。
这两个人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置怎么就给扔了出去?
就在纳兰蜜想到书房向炎璟质问的时候,炎璟高大颀长的身影信步来到了她所处的兰苑。
她记得他们已经开始住在一起同床共枕……
在她惊愣之中,炎璟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怒气未消的小脸笑道:“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去宰了他!”
纳兰蜜一愣回过神直接指着炎璟:“你!”
“我?”他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指着自己。
“就是你惹我不高兴!”她瞪着他道。
炎璟双眸泛着笑意地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蜜儿大人给惹怒了!”
他瞬间作出给她作辑求饶的样子。
她则是在回过神的瞬间,诧异地看着他,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怎么一改往常清冷不近人情的样子变得谈笑风生了起来?
怕他有事,她立即举起软绵的小手放在他的头上,感觉手中传来的淡淡温热,她喃喃自语地道:“没法烧……怎么回事……”
一旁看着这一切的炎二不由得扑哧地笑了起来。
什么时候主子作揖求饶还被当成有病了?
这实在是不多见的奇景。
炎二的笑声把炎璟和纳兰蜜从互相凝视中回神。
“咳咳……”他们现在发现炎二一直在看着他们的互动,不由得同时狠狠地瞪着他,“你觉得你在这里合适吗?”
纳兰蜜冷冷地道。
“还不给本王退下去!”炎璟则是冷冷地下了命令。
“是……”无端被两个主子仇视的炎二立即退了出去,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了门。
等到厢房只有他们两个时候。
纳兰蜜与炎璟互相静静地注视着对方,他直接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她则是顺势把头放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此时一切的声音都显得多余,他们两人静静地感受着岁月静好,时光在温馨平静的相处中流逝。
“为什么把他们两人就这么扔出去了?以炎宇如此憎恨纳兰烟雨看来,他会在大街上直接把纳兰烟雨杀掉。”
“那又如何?”炎璟不在乎地道,在这世上,他只在乎眼前的女子,只要她能活得好好的,他才不管别人的死活。
听着他这任性的话,纳兰蜜则是直接翻白眼,不知为何他在她面前越来越像小孩子,完全没有过去的沉稳谨慎。
对于他在自己面前露出真性情,她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忧……
这样的炎璟面对风起云涌的朝局,真的合适吗?
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炎璟缓缓地道:“不用担心我,把他们扔出去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吓?”
“有没有想过纳兰烟雨在纳兰家被灭门后的举动?”他适时地提出一些暗示。
“她拿着江山社稷图回到安国侯府。”她又再次回想纳兰烟雨当时的情形。
纳兰家被灭门,纳兰烟雨不见得有多哀伤,她只是在郑妃娘娘召见过后去了一次纳兰府,并且暗中把书房中的江山社稷图取出,拿回安国候府。
倏地,她觉得或许她一直猜不到的谜题就在纳兰烟雨当时拿到的江山社稷图。
当时看了江山社稷图,她有一种感觉,这是一幅最接近江山社稷图的仿制图了……
“或许我们拿到纳兰烟雨手中的江山社稷图就能解开到底谁是杀害纳兰家全家的凶手。”虽然她一直寻找杀害纳兰府全家的凶手,但是一直没有线索也没有头绪,只是隐隐觉得幕后主使人是皇上。
但没有证据的她,对于皇上是凶手的猜想,完全只是一种臆测,现在她是要找到证据,而唯一的线索就是在纳兰烟雨身上。
她隐隐察觉到纳兰烟雨是不对劲,但是无论她怎么去查,依旧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把纳兰烟雨赶到绝路,才能引出背后的一切主使者。”炎璟双眸坚定地道。
“你早已发现纳兰烟雨不妥?”她惊呼。
“从她出现纳兰家开始,她就已经露出破绽了,只是这段时间无论我放到安国候府的钉子如何查探,都无法查出她与任何势力联系。”
他一直怀疑做这一切的人并不是纳兰烟雨本人,但是何人主使她,他却无法查出,而且搅拌帝都一切的风风雨雨,必然不是寻常人,这会是荣国暗中渗透的势力吗?
倏地他脑海中浮现了单拔虞冰冷的脸。
“纳兰烟雨一直是纳兰家尊贵的二小姐,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家给灭了。”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不相信纳兰烟雨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家,她怎么派人杀掉自己的父亲兄弟?
她无法相信。
看着纳兰蜜眼中的不信,他只是平静地把她抱在怀里。
“背叛在权势圈最上层之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大家为了继续享受这顶级权势什么肮脏的手段都会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