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却着了她的道。
“武功高强又如何?来到春满楼,我一样要你死在我手上!”陈嬷嬷狰狞地道。
看着眼前没有半点娇媚的陈嬷嬷,她终于明白故人所说的‘婊子无情’,诚不欺她!
“如果你还想留一个全尸就放了我,不然我必然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纳兰蜜冷然地道。
“啪!”陈嬷嬷扬手狠狠地打了纳兰蜜一个耳光,“贱人,还耍什么小姐的威风!在这里,我才是能让你生不如死的人!哼——”
陈嬷嬷下手极重,看来是经常打耳光,这么一巴掌,居然把她直接打到吐血了。
纳兰蜜整张脸青肿了起来,嘴角流血,她用看着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看着陈嬷嬷。
陈嬷嬷丝毫不怕,完全没有刚开始恐惧胆小的神态,她阴狠地盯着纳兰蜜道:“看来你也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硬骨头!”
说完,她连续啪啪地对着纳兰蜜打了起来……
直到打了一刻钟,她打到累了,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才道:“你想见那天的贱人吧,我就让你见!哈哈……”
火辣辣的疼痛从她的脸和身体中传来。
“该死的!”她暗骂,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被陈嬷嬷这么暴打了一会儿她就有一种想要晕过去的虚弱感。
陈嬷嬷不顾她的虚弱,直接扯着她脖子上的铁链,就像拉着狗一般,把她拉了起来。
虚弱的她,用虚浮的脚步勉强跟上她。
陈嬷嬷左拐右转,很快来到一家石室前,此时一阵喘息声从石室中传来。
她凝神一听,暗自蹙眉,如果她没听错,这声音是来自……
此时,石室门被陈嬷嬷按了一个机关直接打开。
石室里面的景象映入她眼里,她震惊地张大双眸,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让她有一种冲动把眼前的陈嬷嬷直接杀掉。
一抹冷光无声无息地划过她的衣袖,来到她的手掌心。
“哈哈,看看这贱女人!说什么贵女,哼!”陈嬷嬷恶毒地看着眼前的纳兰烟雨。
一双本是绝美妩媚的双眸现在一片氤氲,神智不清地……
纳兰蜜四肢包括双手都有沉重的铁链锁住,她迎视着陈嬷嬷恶毒的眸子道:“你对她下药了?”
“呵呵,怎么样?这景象好看吗?”陈嬷嬷恶毒地笑了起来问,她狰狞地看着纳兰蜜道:“她就是你的下场,敢威胁我的人,我都要让她不得好死。”
“这贱女人之前就是威胁我,她说如果不放了她,就毁了春满楼!”陈嬷嬷疯狂地大笑:“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境地是什么!居然敢威胁我,我就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些男子都是炎国各地来的嫖客,每天晚上我都会带十多个嫖客尽情地玩弄……”她……
陈嬷嬷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随即被一张薄如纸的利刃直达颈脖前,纳兰蜜往前一步,短小精巧的利刃深陷颈脖一寸,滑下一抹艳丽的血痕。
她微微眯着一双美丽的大眸,眼神有着从未有过的冷,“让这些人退下,不然我就让你死在当场!”
“你就算杀掉我,你也没办法逃出去,你的两个侍卫还没醒,谁都不知道这个密室,也不会有人来救你!”陈嬷嬷笑了,她理直气壮地看着纳兰蜜道:“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呵——”纳兰蜜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真的怕死吗?你以为我真的没后手吗?”
她冷眼看着陈嬷嬷,随即快如闪电一般地一刀划了过去!
血溅了她一脸,她毫不在乎地看着缓缓倒下的陈嬷嬷!
“你这贱人……”陈嬷嬷临时前大叫,可惜割破喉管的她再也没办法把话骂完就倒下了。
陈嬷嬷的轰然倒下并没有引起正疯狂的众人的注意,他们依旧围着纳兰烟雨在胡作非为,只是听到声响,本来在排队等候的嫖客,转而看向纳兰蜜。
这时,她才看清这些嫖客的神态,他们脸部有着诡异的笑,双眼无神,周身透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倏地,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她心头。
这些人都是被下了药才送到这里来!
不对,是这间石室布满c药!
可恶!
这些不清醒的男子开始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纳兰蜜忍着刚才被殴打留下的疼痛和虚弱,冷静地看着他们,今日她必须要救下纳兰烟雨,无论纳兰烟雨做错了什么,她始终是纳兰家的人,始终是她的亲妹妹。
想到这,她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往后退了起来,她甚至走到了石门边上,因为她发现这里有风,有风代表气流流通,可以吹散许多花香。
果然!花香味在这个位置闻起来已经非常淡。
看来春满楼能这样历久不衰,这些能迷乱人神智和欲望的花香居功至伟。
难道他们利用这些诡异的花来牵制来这里的众多大臣和嫖客?
没让她继续深思下去。
那些男子果然向着她一步步地走来,她毫不犹豫地手拿着薄刃,手起刀落,直接在这些男子脖子上划上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快速地了解他们的性命。
神智错乱,脑子里只有女人的这些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地上就躺下了四具尸体。
这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她一惊,以为惊动了石室的守卫,她立即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时候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带十个人跟着我,那小贱人应该醒了,陈蓉正在看着她,我要去会会她!”郑嬷嬷阴冷的声音倏地响起。
“是,郑嬷嬷……”
猛地,纳兰蜜难以置信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此时她为了躲藏起来,已经把密室的石门关闭了一般。
就算如此,不远处失去神智的数人依旧在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她圆瞠着双眸躲在石门边上,从石门缝隙中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纳兰……景图……”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在纳兰家灭门中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