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容本王说几句吗?”
“四王爷请!”郑娥柔荑轻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姿态颇为风情地让炎宇说话,刚才的梨花带雨已然悄然落幕。
毕竟已经引起了四王爷的注意,再哭也杀了风景。
郑娥是一个懂得进退,识风情的女子,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如何恰到好处地吸引男人的目光呢!
“这人说话疑点重重,而且刚刚还行刺李夫人,本王有理由认为她身怀秘密,甚至是荣国的奸细,杀她不妥,把她暂时关起来,等本王仔细查问才是上策。”
炎宇文绉绉地说了一通,在放她与不放她之间选择了中庸之道。
直接把她关了起来。
听到炎宇这样说,郑娥也颇为给他面子地让马夫立即把她放了,并抓到了西院囚困奴仆的房间之中严加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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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一处暗房的她,无声地抬头看着房梁和四周的装饰。
这是一间非常简单的客房,几乎没有任何的装饰,与郑娥房间的奢华相比,这里简直是尘土与金子相比的距离。
但这样的房间才更应该是太守府中客房的样子。
她已经没有被绑着了,当窗户传来声响时,她下意识地走过去。
“啪——”
她人还没走过去,就看到炎璟赫然站在窗台上,正往这里跨进来。
她一愣,下意识地往外面张望。
“不用看了,刚好轮值,没有人看到我溜进来。”此时的炎璟恢复了徐来的容貌,他看着她的眸光如电一般地锐利。
“纳兰烟雨为什么会来这里?”他没有停留地立即问。
“不知道。”她蹙眉摇头,澄澈的眸光透露着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深居简出的纳兰烟雨会和炎宇一起来到这偏远边陲的郾城。
要知道纳兰烟雨素来有着高门贵女的习性,从不喜欢这种条件极差的偏远小城,除非是迫不得已。
“那么你知道为什么四王爷会到这里?”
如果从帝都出发,至少在一个月前四王爷和纳兰烟雨就开始启程。
那么是否在说明,在一个月前他们就会预料到在郾城会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或者是纳兰蜜被马西斩杀于马前的局面,他们来是挽救纳兰蜜闯下的大祸,并趁着收拾残局的‘机缘巧合’,而从中得到纳兰军的兵权?
那么整个纳兰家的覆灭,纳兰军的易主又是为什么?
死后,她从一名已经死了士兵口中听到纳兰家为她闯下弥天大祸而背锅,已经被永盛帝连根拔起了。
全家一百多口人悉数被砍于午门。
那一刻,她全身都凉了。
她的魂魄不知道飘荡了到哪里,也不知道沉浸在黑暗中多长时间,才得到这么巨大的机缘,重生一次……
“我不是从帝都过来,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到此地。”炎璟的声音把她遥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连你也不知道?”她惊讶地问。
“我的探子似乎没有他快,现在都没把消息传递给我。”他沉沉地道,语调中有着一抹萧煞。
知道他必然会在今天过后重罚探子没及时把消息传递给他,她不由得走过去,轻轻地把他紧蹙的眉头揉开,“别怒,要知道你的探子都无法把消息及时给你送来,他们必然是秘密到这里。”
“什么意思?”他抓着她的手,再次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纳兰烟雨不可能随便离开帝都,如果她一旦离开,纳兰家的暗卫不可能没把消息传给纳兰蜜。”
“你怎么知道没传给纳兰蜜?”他冷锐地看着她反问。
“很简单,暗一身为暗卫的队长,统领整个暗卫,他不可能没收到消息,除非连帝都的暗卫都不知道他们这次出行。”所以也能说明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有恃无恐地亲密一同前来。
一个是安国候寡居的少妇,一个是尊贵的四王爷,他们一同秘密出行,所代表是什么含义……似乎是不言而喻。
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非此即彼。
想到这,纳兰蜜眸中划过一抹幽光,被炎璟锐利地捕捉到了。
他直接把她的头按在知道胸膛前,让她听着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今天如此鲁莽行事,我还没罚你。”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响起。
她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刚才不是在讨论纳兰烟雨和炎宇两人为什么前来吗?
怎么突然画风一变,就变成审问她的场面了?
她一时竟然跟不上炎璟的想法,只能像一只呆萌的兔子一般,傻乎乎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傻样,莞尔一笑。
从不知道她傻的时候竟然如此可爱。
“该怎么罚你?”他低头逐渐向她靠近……
直到她猛然发现他们离得太近,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时,下意识地想把他推开。
但,此时她才发现后腰被牢牢地握在他手里,他手用力一收,直接把她收到了他的怀中。
一阵阴影遮蔽……
一阵灼热的触感倏地向她靠近,紧紧地贴着她的……唇?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候,长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缓缓地放开她。
她脸色通红,低着头害羞地不敢看他。
天啊,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晕乎乎的脑袋中,只有这么一个疑问不断地闪烁着。
她晕乎乎地,一时竟然想不出发生了什么,只能懊恼地咬着下唇。
此时他的指尖,轻柔地揉着她的下唇,“不许你咬,这里是我的。”
她抬头无措地看着他,脸红如血,娇嗔地道:“这怎么就是你的?”
她一惊,第一次听到自己如此娇媚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咬着下唇,继续懊恼着。
看着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本来微微红肿的唇更肿了,他不知为何,心情瞬间转好了起来。
刚才她的青涩与美好,让他回味,不由得更加温柔地用指尖揉着她的下唇,轻声地道:“再咬,就破了。”
“吓?”
“我不许你咬‘她’,‘她’是我的。”他摩挲着她的菱唇,眸光深邃幽暗地道。
她在他的眸光下,缓缓地点头。
“嗯。”细如蚊子地答应他‘无礼’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