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受伤的腿尽量隐藏。
墨子卦疑惑地上下看了她一眼,任南枝解释道:“来的路上遇上林穆了,他去打水,我就给问了一下子新的情况,所以才回来晚了。”
任南枝不禁心虚,她从来没有指望过真的可以骗过墨子卦,不过是能骗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然林穆等会又要抱着她的腿哭爹喊娘了。
“就这样?”墨子卦微挑眉峰,双手环抱在胸前:“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任南枝的心脏紧了几分,特意地绷直了受伤的脚:“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下特殊的病人,摔了一跤。”
至于是什么病人,如果他不继续问,她是不准备说的。
“这样啊……”墨子卦微微侧头,将她的脑袋扣在他的宽厚的掌心里。
温热的气息从他的头顶出撒下来吧:“身上有什么地方疼吗?”
这温沉的声音,简直温柔到不像话,将任南枝彻底地融化在其中。
任南枝十分努力才从其中勉强地抽出来,摇了摇头道:“其实也不疼,也就是刚刚摔倒那阵比较疼一点,其他地方一点也不疼。”
“好吧。”墨子卦非常明显地深叹了一口气,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她的脚之后,回转头又到了电脑面前,从坐下伊始手指就不停地在键盘上按到不停,任南枝歪过脑袋瞄了一眼,他大概是在搜索什么东西,
但她没有办法看得清楚。
但最重要的是,因为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电脑中,所以没有能发现任南枝诡异的脚步。
“等一下。”
墨子卦突然出声,她原本已经提出来的步子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齿牙咧嘴地询问:“怎么了。”
一脸的灿笑。
“你就在哪里坐着吧,不用过来了。”墨子卦指了一眼她身后的椅子,低着头浅淡地吩咐,
任南枝打消原本想要走到他身边去的心思,嘴角闷了一片气,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裙角坐到墨子卦所指的位置上。
期间墨子卦虽眼皮微抬,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任南枝坐得久了,也就无聊了,而墨子新早就已经睡着了,不可能会和她聊天解闷的,墨子卦,就更不可能了。
“墨子卦?”任南枝试探着喊出声。
“嗯?”墨子卦不咸不淡地回应她,却是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任南枝将双手摊在腿上,抓了一片裙角:“那个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怎么搞得她想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事一样,而且墨子卦自从坐下来之后就一直阴沉着脸,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没事。”墨子卦手指敲打了一下键盘,依旧浅浅淡淡的回应。
任南枝撇撇嘴:“好吧,我腿疼。”
看墨子卦这个样子表情大概是早就已经猜到了,所以任南枝觉得直接干脆地承认才是她现在最应该做的。
墨子卦这回没有再低着头,不咸不淡的样子,反而是猛地将头抬起来。
直接了当地问:“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来捞起来了她受伤那只腿的裙角,感受到裙角一片凉气,但更多是任南枝的喘息,这是不是差一点她就要救不了自己了?
“刚才暖水壶炸开了,不小心弄到的。”任南枝小心翼翼,依照墨子卦现在周身的寒冷来看,她无比的庆幸暖水壶不是一个人,否则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她一面。
“疼吗?”感受冰凉的触碰,任南枝低下去头去看现在蹲在她的腿面前的人儿,睫角向下,目光聚集在她的伤口上,血肉险些被他给看化。
“没什么事,就是害怕以后会留下疤痕。”任南枝浅淡地说,其实她是不怕留疤了,这又并不是什么屈辱的痕迹,她只是想看看墨子卦的反应如何。
“有我在,就不会。”
简单的六个字,让任南枝的心口在那霎时间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似的炸裂开了来,这人总是能触碰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给她最美好的体验。
“我是想问,如果我有疤痕了,你会嫌弃我吗?”
任南枝这是典型的吃饱了饭,没事干。
墨子卦眼帘微抬,一种无形的刀子从他的眼底溢出来,从他的眼角又流出去,没有对任南枝进行任何的发射。
“如果你可以逃得掉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这阴沉的语气,霸道的态度,决绝的话,任南枝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嘴角一直不停地溢出甜蜜的笑容,任南枝头轻轻地一歪:“谁要逃了?我才不会想逃呢?”
这世界上除了墨子卦身边,她已经无处可逃了。
墨子卦伸出手指掐了一把她脸上肉,眼角流露出欣慰,嘴角微叹了一口气了:“幸好,你还知道一些。”
眼角又流露出一种无奈,被任南枝准确地捕抓到。
“墨子卦,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虽然这是明知故问,但是任南枝是真的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觉她的脚不对劲的?
没理由她一进来就被发现了啊,她明明已经伪装得很好了。
“你觉得呢?”
墨子卦抬起头来看着她,让任南枝一头就撞进了他的眸海里。
虽然没有问到什么,但他依然什么都是知道清楚地。
“我不想让你担心嘛,更何况这也没什么大事。”人呢熬夜枝嘟囔着嘴角,却没有意料到某人本就不怎么开朗的脸,听到她这番话后直接阴沉了下去。
“就只是为了不让我担心?”
任南枝被墨子卦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的语气,给弄到微微一愣,大概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在听了一遍。
这一遍,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墨子卦,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音未落,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掌牢牢的扶住,嘴角与被一片冰凉覆盖,他在她的唇在流连反转,进攻,沉迷,直到任南枝已经完全喘不过气了来,才肯慢慢地放开她。
再抬起头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