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个圣母,我还可以接受,所以我可以让他们停手,不过你还是要继续说,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圣母心能够到什么时候才停止,千万别和我说什么,我放人了,就不能激出你的圣母心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让那两个也试试被殴打的滋味。”
韩哲及时拦住了即将要暴走的丽丝:“等等看南枝怎么说。”
任南枝也确实给了她们两一个让人安心的眼神。
“怎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的厉害,所有人都应该臣服在你的脚底下,你才会开心,你这样的开口,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任南枝回头看了一眼,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方天宇,他本来身子就弱,怎么可能会比得过这些拿这个当作职业,平时就训练有素的人呢?
一把扶住他,任南枝低声询问:“还好吗?”
方天宇摇了摇,擦了一把嘴角渗出来的血丝:“我没有什么大事,你站到我的身后来。”
任南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方天宇的大手一捞,站到了他的身后。
她看见他极力地想要把自己的腰肢直起来,正面与面前的男人对视。
“既然你这么想说,那么就来和我说说,试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塑造出你这样的变态,哦?不对,应该不能用塑造,好歹也是用了心血的,而你应该是被从垃圾桶里面捡出来的才对,怎么可能配别人花上一丝一毫的心力呢?你说,是吗?”
方天宇平常虽然话少,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其实他的作用远远要比别人大得多,因为他能够轻易地洞穿别人的内心,因为他可以知道什么话什么动作是会激怒对手的最好方式,不得不说,这一点让有些优柔寡断的任南枝叶不得不甘拜下风。
“哦?你这么说,是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好贵咯?你说一朵被踩在烂泥里面的玫瑰花,还能不能回到令他骄傲的枝头,被对丢入烂泥里面的自尊,捡起来了,那还能叫做自尊吗?”
“我有没有多高贵,根本就不需要来跟你证明,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我亲近的人比爱我的人我根本就不需要证明,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也根本就不需要和他证明什么,你之于我,我之于你,都是同样的无关紧要的人,你说……到底需不需要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证明,你本来有的东西呢?除非那个东西你根本就没有,所以才会紧巴着想要别人来和你证明,你觉得自己可笑吗?”
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显然就不是方天宇平日的作风,现在这个样子,看来是着实地被触碰到了逆鳞。
“说的真好,我就说嘛,世界上总有一些山耗子,以为自己多么的了不起,实际上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是一个喊打喊杀的盗窃者,而你恐怕连一只山耗子都比不上,因为人家只拿自己能够拿的,你呢,却妄想拿出自己不能拿的,野心太大的耗子,容易被人捏住一把掐死,难道这……你不知道……还是好奇得着实想体验一把。”
几乎在说完的一瞬间,他的大手就轻巧地捻起了方天宇的衣襟,但却不过一秒就被无情地抖落了下来。
“林河先生是吧,无论我是不是耗子是什么样的耗子,该怎么来惩罚我,都由不得你来做主,只要没有触犯法律,今天我就算用话语侮辱你一百回,用口水唾你一百次,用虚伪了的话劝你一千一万,这些要么你把我杀死,要么你无能为力,日渐增加心底的仇恨。可是……你就算杀死了我,这世界上千千万万如我一般的人,你……杀得尽吗?你要是真的有那个能耐,干嘛不去杀人,跑到这深山老林,凭着自己带来的人多,来肆无忌惮地负起人来了?有本事你别来啊,有本事你一个人来啊!”
“既然自已本身都没有这个能耐,说什么都是废话,既然你今天听不进我的话,我和你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你不是说,你与其他绝大多数的人不同吗?不同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是不同于喜欢用自己的现有的而别人暂时不能拥有的东西来无底线地欺辱别人,还是……你以为自己比起他们来要高尚几分,别闹了,小朋友,其实你连她们之中的一个人都不如,再怎么好歹人家也是有自知知名的人,你……怕是连自己姓的是什么,都已经快忘了吧,你有什么资格,来大言不惭地说出与他们的区别,说出自己比起他们要好得多。”
“啪啪啪!!!”
清脆地几声巴掌,
“不得不说,你应该去领一个奖,叫那些人颁给你的最佳代表,你完美地代表了她们,说出了他们心声,若我有一天真的心血来潮去杀他们的话,我会将你的这段音频放出来,告诉她们当初是谁在这里孜孜不倦地鼓励我,将目标对准她们的,你说他分是会感谢你现在的慷慨陈词,还是会反过来对你喊打喊杀,我不想说什么废话,但是如果你一定要和我说出一个所以然来的话,我真的丝毫不介意,就是成为你说的那种人,让你试一试被活生生地打死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
说完,他真的向后甩出一个录音笔,这个从一开始就打开的东西,原本在方天宇说出这些话之前,他已经准备将它关上了的,凑巧想再听听,也就被完整地录了下来。
“哼……怎么?这原来就是所谓的狗急跳墙?你要是真的这么厉害,现在又怎么可能在这里替别人卖命,你要是真的这么狠,面对别人对你的讽刺,怎么就不会用同样的讽刺还回去,光是话里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对那些真正对你造成了伤害的人,去问问他们,他们有没有心?我看是你不敢问吧,因为你内心胆小,你根本就不敢去面对那些真正将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而对这些无辜之人却要如此的凶狠,追根究底,你其实也不过是纸老虎,从来只会耍出一些吓人的假把式。”